“云州刺史吴文登!”
“长史李念勇!”
“游击将军李钟硕!”
“携云州衙下众将官叩见秦王殿下!”
“秦王千岁千岁千千千岁!”
云州城外,文官集团和武官集团分站在城门口,以刺史吴文登为首的云州刺史府下辖所有官员全部到齐。
云州城中的百姓、士绅名流站在道路两旁,见到萧宁乘坐的房车抵近。
尤其是在见到那三十六匹马拉的马车时,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
纵观古今,还从未见过如此惊为天人的奇观。
百姓对这位京城来的皇子认识,又 更加多了几分。
震惊之余,他们还不忘叩拜。
在吴文登的带头下,城门前乌泱泱跪倒了一大片。
场面极其隆重、庄严!
“这么多人?”
此时,正坐在驾车位置和王启山闲聊的萧宁,看到云州城下这么盛大迎接场面的他,倒是有点不适应。
在京城的时候,萧宁纨绔的名声家喻户晓,以至于不管他到哪都不受欢迎。
现在来到了云州,没想到自己还挺受欢迎,这么多人都来迎接自己。
见此一幕,萧宁得意的冲身边的王启山炫耀道:
“没想到这云州刺史还挺懂事!我人还没下车,气势就先拉开了,要么他是刺史呢!
“殿下,您可别小瞧了这云州刺史吴文登,人家虽然是个斜封官,又是在云州这样的下等州做官,但京城中的打点可不少!”
王启山颇有深意的提醒道。
“噢,竟然还有这事?”
萧宁一听,接着饶有兴致的转过头看向王启山,打趣道:“老王,看来你也拿过不少好处吧?”
说着,萧宁用肩膀推搡着王启山,双眼泛着金光的打听道:
“说说,拿了多少好处,告诉我呗!回头我要是跟他做生意,也知道该怎么开价!”
“殿下,您又来了!”
王启山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家殿下哪都好,唯独雁过拔毛这毛病改不了。
不过事关自己,王启山还是急于为自己辩解道:
“殿下,不怪老王我多嘴!您说您一个亲王,能跟他一个刺史做什么生意再有,我可没有拿他的银子,我是清官!我怎么能拿他的银子呢!”
看着王启山那副不要脸鬼扯的模样,萧宁差点没乐得笑出声来。
你清官?
那还有王法吗?
萧宁笑呵呵迎合道:“是是是,你是清官,那你能告诉我其他人拿了多少吗?”
王启山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每年给户部那些郎官们的碳火钱,一人也有五十两银子了!”
“连郎官都有五十两?那侍郎尚书,岂不是更多?”
萧宁忍住不住赞叹道:“滋滋滋看来这位刺史大人挺能挣钱呀!”
“不是殿下,您可别胡来啊!”
王启山一见萧宁那双蠢蠢欲动的眼神,他心里就有点害怕。
好歹是出使他国的使者,怎么动不动就想着抄家捞银子的事?
人要是都得罪光了,以后回了京城,还不得人人喊打呀?
“殿下,您有所不知,这个吴文登入朝不过五年,就从一介白身一跃成为云州的主官,朝中人缘可好了,咱们犯不着树敌!”
“五年?”
然而,萧宁却直接忽略了王启山后面的提醒,注意力都集中在吴文登的履历上。
“乖乖咚滴咚!五年时间他就从一介白衣干到了州刺史?花银子买的官吧?”
“殿下,我刚刚一开口就说了,人家是斜封官,不是正儿八经的吏部任命!”
说到这里,王启山悄咪咪的凑到萧宁耳边嘀咕道:“他是太子门下!”
“噢,太子门下呀!那就不奇怪了!”
萧宁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要知道太子和老二不同!
老二身后有世家大族和自营的不少产业支持,不缺银子。
而太子是明面上的储君,做不得生意。
可拉拢朝臣又需要不少银子,自然而然就需要靠黑产业卖官来维系。
当然,买官的那些人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太子门下。
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萧景桓当然乐意之至。
“不是,秦王殿下这是何意呀?怎么不理会我等?莫不是我等做出什么事了,怠慢了?”
此时,跪在城门前的吴文登等一众官员疑惑的面面相觑。
他们已经在这里跪了好一会了,却怎么也不见萧宁从房车里出来。
李念勇抬起头,见萧宁竟然还在马车上和王启山聊天,于是提醒吴文登道:
“吴大人,坐在驾车位置上那位英武不凡少年,就是秦王殿下!”
“啊原来他就是秦王殿下呀!”
吴文登回过头向李念勇表示感谢:“李大人不愧是从京城来的,想必你跟秦王殿下一定很熟悉吧?”
李念勇神色有些尴尬、不自然:“这还、还好吧 !”
心说自己算不上熟悉,自家闺女才是熟悉的那一个!
当初在秦王府做工的时候,可没少跟在萧宁屁股后面乱转。
而自己,虽然是听取萧宁意见来的云州,但总得说起来,和萧宁只不过是有些许缘分罢了,谈不上熟悉。
吴文登听后连连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请李大人随我一起去给秦王殿下请安吧!”
李念勇见城门口还有这么多人都在等着呢,于是点点头应下:“好!”
“殿下,咱再说回这云州城!”
只见驾车位置上,王启山神气活现的继续给萧宁普及知识:
“云州是群山峻岭中间地带的平原,虽河流纵横,土地肥沃,但却易攻难守,难有作为!”
在它的西边上游,有魏国的渭水城虎视眈眈;
北边,有韩国的第一大关隘寒山关。
想要北上,寒山是必经之路。
可以说几乎是被韩国掐住了云州北上的咽喉。
而我庆国,又有天门关这一天堑,环山而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云州,位处渭水城、寒山关、天门关三处军事要地中间地带。
一旦北疆战事骤起,云州必定首当其冲!
沦陷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天门关就成了北方的门户。
正因此,我庆国北境大军大都驻扎在天门关附近,其实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那就是云州可要可不要,随时都可以被舍弃!”
“我去,老王你可以啊,连地理你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