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用九五狙击枪瞄准了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敌人,齐桓那边也传来正确的情况汇报,“目标确认二十六名,驼畜十,全部越过2071国界碑,完毕。”
袁朗下令,“全部放进伏击圈,齐桓你去收口,完毕。”
齐桓:“明白,完毕。”
齐桓打了几个手势,一部分老a瞬间领会意思,去了指定地点进行埋伏。
温知瑶也架好了自己的狙击枪,她是军医,但她也是狙击手。
袁朗换下手里的九五狙击枪,给每一个点位都下了明确指定,“e点照顾蛇头,c点右三翼,b点左翼两,a点打击重火力目标,f点继续潜伏,以便封口,完毕。”
齐桓:“明白,完毕。”
袁朗放下望远镜,拿起手枪,精准命中,温知瑶也紧随其后。
论枪法,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点她十分确定,也很敢说。
也正是因为这样,袁朗也让她担任狙击手,另外一个狙击手是成才。
对面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击毙,树林里的枪声也此起彼伏,马也被这阵仗惊到了,他们立马就乱了阵脚。
开始往后撤退,当然也有人做出反击,因为他们也是有武器的,并不是赤手空拳。
温知瑶在瞄准镜看见了一个稍微胖一点的人正在指挥撤退,她直接就是一枪送他归西。
没了指挥和掩护,温知瑶他们开始大面积收割人头。
吴哲看见温知瑶每一枪都打在敌人的头部上,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虽然他对现在的战斗真实性保持着怀疑,但不妨碍他震惊。
震惊于温知瑶枪法的准确性,也震惊于她的心理素质。
每个人的手都没有停,一直在射击,包括许三多。
他没有像原剧情一样一枪未发,而是选择射击。
一时间,枪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温知瑶拿到了的人头是最多的。
枪法又快又准又狠,还特别稳。
等枪声渐渐弱下来,齐桓观察战况,“目标确认九名丧失战斗力,完毕。”
吴哲走过来,看了一眼,询问道,“他们为什么不还击。”
袁朗:“同样训练有素。”
就在这时,敌方竟然装上了炮弹,目标朝他们的c点位置。
齐桓第一个提醒,“一百炮!c点小心!”
温知瑶把子弹打出去,但对方的炮弹也成功发射了。
c点全部人员做好了防护,只是这炮弹的威力着实强大,炸起来的土都波及到温知瑶和袁朗这边来了。
在旁边的吴哲也是被弄了一身的土,袁朗冷不丁道,“逼真吗?”
吴哲不置可否,“还行。”
齐桓又更新了战况,“确认目标十名丧失战斗力,疑似一名负伤,完毕。”
温知瑶架好枪,眼看着有敌人要跑,她的枪就发动了,同样发动的还有在a点的成才。
成才和温知瑶,一人收走了一个人头。
齐桓:“目标欲逃,未果,被击毙两名,确认十二名丧失战斗力,完毕。”
在这期间,许三多也判断出来这不是一场演习,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们在他面前倒下。
枪声响了整整一夜,敌人一直都没有放下枪,他们自然也不能放下枪。
战况更新到了,确认对方十四名丧失战斗力。
天亮的时候,对方喊话了,说的那种听不太懂的方言,温知瑶也听不懂,只能让吴哲进行翻译一下。
毕竟这是军事外语双学位的硕士,属于专业对口了。
吴哲也尽职尽责的翻译,“他们说放他们一条生路,马里的东西,一半给我们。”
他刚说完,对面又喊了两声,吴哲顿时骂道,“大爷的,现在涨价码了,全部给我们。”
温知瑶沉声道,“不可能。”
她的声音透露着坚定,这伙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害了多少人,数都数不过来。
他们必须死!
其他人没出声,但想法都跟温知瑶是一样的。
很明显这根本不是一场演习,而是一次实战,是真正的战场。
对面似乎是被逼急了,又喊了两句,袁朗问,“这句话说什么呢?”
这次吴哲的回答是,“听不太明白,好像是在骂我们祖辈吧。”
对此袁朗很有耐心,“他们比我们着急,等着吧。”
吴哲还是新人,对这方面的经验不是很充足,他问袁朗,“要我喊话吗?”
袁朗拒绝了,“不要。”他还不忘提醒吴哲,“有先例,谁先说话就冲谁开枪。”
“我们都会死的,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放我们生路。”
吴哲皱眉,“他们说中文?”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话,没过多久,他们竟然举白旗了!
对面喊话,“我们投降了!”
可他们真的是要投降吗?这可是亡命之徒啊,现在举白旗,很大程度是要跟他们玉石俱焚。
袁朗也对他们喊话,“举起手!走过来!让我看到你没有带武器!”
其中一个人举着手走出来了,还特意转了个身,像是在表示他的诚意。
袁朗让每个小组都注意警戒。
那人走着走着,突然提速,还拉开了上衣的拉链,那里面赫然是炸药!
温知瑶,袁朗,成才同时开枪,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顿时被炸成了渣。
他们甚至只能看得见炸药炸开的时刻。
刚解决了这个,旁边的草丛里跳出来一个拿着火箭筒的人,那火箭筒正对着他们!!
吴哲,许三多, 伍六一,拓永刚,四人几乎是同时开枪,炮弹歪了,没有打到他们身上,也没有伤到他们,这颗炮弹打在了后方的树上。
有着悠久年轮的树被打断了,断的那个地方冒出了白烟,久久没消散,可见这威力了。
趁着这个空隙,对方几人要趁机逃跑,温知瑶眼疾手快击毙了两人,可还有两个跑了。
齐桓:“对方借驼马要逃跑。”
袁朗让众人前进,去搜寻那俩人的踪迹。
吴哲看到地上的尸体,抬手触碰了一下,血迹和体温都是温热的。
很明显这是个真人,他杀的是一个真正的的活人。
袁朗的声音在他侧前方响起,“还认为这是场演习吗?”
吴哲嗅了嗅手上的血迹,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往上返,听到袁朗的话,他还是摇了摇头,可他已经表现的有反应了。
袁朗还在继续,他说,“这连最低烈的战争都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