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也理解,毕竟老a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清楚他们因为要志同道合的战友急切心里,也清楚这项筛选就会刷下去大部分人。
他早就从刚开始的震惊,生气,到现在的平静。
成才和拓永刚也一样,他们并没有因为被耍而质疑老a,他们也心知肚明,这是考核的一部分。
他们回了基地,刚回去,温知瑶就迫不及待的去洗澡了,她身上真的是,说实话,她自己都有点嫌弃了。
洗完澡,当然是美美的睡一觉了,至于明天早上评估,都说了是明天早上,那就明天再说吧。
她是累的快不行了,收拾完自己就已经用尽了温知瑶所有的力气,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她真好困。
她睡的很香,其他人有的就失眠了,经历了这么多,但面对明天的评估,还是很紧张的。
人一紧张,心里有事,就容易睡不着觉,所以睡觉之前千万别想事,要不然容易睡不着。
第二天,温知瑶舒舒服服的起床了,因为睡的比较早,整个身体的疲惫好像都被扫干净了,她现在一口气都能攀岩十次。
神清气爽的穿好衣服打开门,她就收获了几个黑眼圈。
看来,除了她自己以外,其他人睡的不是很好啊。
温知瑶也是挺佩服的,毕竟这么累还能失眠,也是有实力的。
她刚到七连的那会,因为制药,做系统才一直都熬夜来着,还记得高城给她放假的那次,她真的就跟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都快濒死了。
她当时也是佩服自己的,这都能熬夜,她现在来到老a是真的累极了,跟昏迷了一样。
评估很快就开始了,进去的第一个人是吴哲,温知瑶是有些佩服袁朗的,在原剧情里,也是吴哲第一个定下来的。
吴哲定下来了,那许三多肯定也就定下来了,袁朗真的是很有远见。
吴哲进去,关上门的瞬间,其他人在外面那叫一个望眼欲穿啊。
对于吴哲,袁朗的评价也是很高的,“吴哲,我希望你的不拘一格,多用在推陈出新上,而不是破坏规则上。”
吴哲现在也是略微的谦虚,“谢谢提醒。”
坐在袁朗旁边的铁路,说道,“吴哲同志,在四个月的相互了解中,我们坚信你就是我们需要的人才,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够成为我们a大队的一份子,希望你和你的才能,在这里有施展的天地。”
“当然,我们也会尽全力为你创造这个天地。”
铁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暗示吴哲,在a大队,这里可以随意的让他施展自己的才能。
吴哲沉默几秒,才开口,他的声音带着点质问的语气,“都没有异议吗?”
铁路自然也听出了吴哲话语里的意思,这里面,他的职位是最高的,所以他也第一个做出了回答,“没有。”
“那么我有。”这四个字,吴哲说的铿锵有力,他像是忍耐了很久一样,又或许,他坚持到现在,也是想在最后看看,a大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不想把自己交给一个已经让他失望的部队,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站在三个人面前,明明职位是少校,但吴哲的气场现在却莫名的强大,“我的异议会以书面形式呈交,并且希望能够上诉更高一级的部门,我会详细在里面阐述对这个部队失去信心的理由。”
“我无法面对这样的教官,打了一通手机电话,一顿饭吃的整个月都不见踪影,顺便,我想问一下,在本基地使用个人无线通讯设施,是否违规。”
“我根本无法相信这样的战友,以违规和践踏他人为特权,成为老兵就有资格炫耀吗?最重要的一点,我现在是少校。”
吴哲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是在控诉着袁朗之前的行为。
袁朗终于接话了,“少校怎么了?”
吴哲也给出了答案,“少校和中校只有一步之遥,我得趁着我还有理想的时候,去维护我的理想,不能因为这一步之遥毁灭了我的理想。”
“顺便我想补充一句,有些人很习惯去评论别人,但是对着镜子又看不到自己,这也是我不想留下的理由之一。”
铁路提醒道,“吴哲同志,你这不是异议,你这是指控,明白吗?”
“非常明白!”吴哲回答的很干脆,显然是在告诉铁路,他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事,说什么话。
“吴哲,你对我的反感是因为,我践踏了别人的理想和希望是吗?”袁朗对于吴哲的话却没有一点生气,还指出了问题的重点。
吴哲就是这个意思,袁朗说的时候,他也很利索的承认了,“是的。”
袁朗又问,“你认为昨天的演习谁最出色!”
“温知瑶,还有许三多,当然是他们俩。”
袁朗对于这个回答是很满意,所以他又问吴哲,“为什么?”
“因为,一个知道任务是假的,还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了任务,另一个在最绝望的时候,尽了最大的努力。”
对于温知瑶和许三多,吴哲是毫不吝啬的夸奖,当然也是因为他们俩的表现就很好。
吴哲的评价里并没有存在一丝一毫的私心,有的只是出自真心的评价。
“温知瑶一开始就跟你一样,知道这是假的,但她还是选择了完成任务,许三多在最绝望的情况下,在完全失去理想和希望的情况下,依然做出了选择。”
“吴哲,我不会践踏你们的理想和希望,我不能。”袁朗顿了顿,继续道,“因为那是我最珍惜的部分,也是我选择你们的第一要素。”
“我只是想,你们在没有这些东西的情况下,也能生存,在更加真实和残酷的环境里,还能生存。”
相比起袁朗,其实温知瑶他们倒是幸运许多,因为那个时候的袁朗,面对的是比他们还要残忍的一个时期。
他也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人都需要一个经历的过程,哪怕这个在经历的这个过程里,有百分之九十都是残忍的,可那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