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齐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记录他们的记分册没有了,折磨他们的教官也消失了,但折磨他们的人却一直都在。
之前的所有一切模式都是照旧的,大家只能一直冰冷机械的重复着那些训练。
甚至已经开始怀念教官了。
大家都分到了各自的宿舍,几乎有很少的交流的时间。
日子就这么过着,温知瑶训练完回到宿舍休息。
她在数着日子,掐着时间,因为后面有考验在等着他们。
希望她这一整个宿舍的六个人,都能留下来。
温知瑶用冷水洗了把脸,总感觉脸上有一股粘腻感,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上面有着血迹。
那些血迹被水冲淡了颜色,没了之前的鲜红,她又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镜子。
原来她流鼻血了,她把这个原因归于天气太热了,训练太累了所导致的。
因为她自己就是医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温知瑶擦干净脸上的血迹,确保鼻血止住,躺在宿舍床上,翻看着手里的书。
她这边岁月静好,许三多齐桓那边可就不一样了。
训练了一天了,当然是泡脚最解乏了,齐桓打了一桶水回到宿舍。
嘴里还哼着音乐,拎着水桶路过许三多旁边时,还把水桶换了个手拎,故意弄出了点动静。
许三多一门心思都在手里的笔上面,根本没注意。
直到齐桓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都泡上脚了,许三多依然拿着笔写字。
齐桓喊了一句,“死不喘气儿的。”
许三多不语,只是一味的开启针对于齐桓的信号屏蔽器。
齐桓“啧”了一声,最后像是没招了,“哎,跟你说话呢!”
听到他这么说,也意识到屋里除了他俩没第二个人了,许三多才抬起头,把视线移过去。
“透露点内幕想知道吗?”
齐桓看他终于理自己了,也是立刻切入主题,生怕这人一会又瞥过头不说话了。
“什么内幕?”许三多问了一嘴,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在乎,像是例行公事一样,可以说是出于礼貌。
“下个星期任务,闲来没事,给你透个风。”
齐桓也没有很明确的表示具体到底是什么。
许三多顺着他的话问,“关于什么任务。”
“削你们!”
听到齐桓的话,许三多停下手里的正在写字的笔。
齐桓看他的注意力终于都被吸引过来,故意露出来点冷笑,“你真以为削你们这帮南瓜啊?!我倒想。”
“是对抗!削你们这帮二流的南瓜部队!”
许三多对他的话表示不赞同,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部队只是职能不同,没什么几流几流的。”
他说的很认真,齐桓也听出来,他连脚都不泡了,直接走到许三多旁边了,“明天我弄张纸条写上真理两个字钉在你嘴上!”
“打废你们!打残你们!老a才是老大知道吗?!什么叫老a!abcdefg!a才是老大!”
说到最后齐桓声音都变大了,许三多静静的听完后,趁着他回头这个间隙,轻飘飘的丢过来几个字,“那跟钢七连不是打成平手,那a是不是要分大a小a?”
短短一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齐桓弯下腰,“我发现你这个嘴有的时候挺麻利的嘛~”
“削你们越狠,我们经费越足!这就是现实!知道吗?!”
齐桓放完狠话,就自动回去泡脚了,只是许三多的视线一直都盯着他。
不同于之前许三多的眼神,他现在的那个眼神并不算是和善。
齐桓还没坐下呢,就莫名的感觉背后一凉,他转移了话题,“想什么呢?眉头皱的跟铁疙瘩似的?”
他说完,坐回了椅子上,手里随意拿了一本杂志,有一部分挡住了脸。
许三多没有多做其他的解释,只淡淡回道,“没想什么。”
他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但他的眼神可一直没有离开齐桓。
一直都是盯着他的这个状态。
齐桓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个眼神的意思,他咽了咽口水,他感觉到了一股杀气,看许三多迟迟不移开眼神,他赶紧拿着手里的杂志挡住自己的脸。
这本杂志隔绝了他们的对视,齐桓看不到许三多的眼神了,许三多也看不见齐桓的表情。
这天,齐桓读懂了,什么叫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也就是继这晚没多久,他们这帮新人还有其他老a都纷纷紧急集合。
从他们的步子就能看出来,有很棘手的事情。
温知瑶知道,属于他们的考验要正式开始了。
她没打算拆穿,那样太没意思了,而且她也没有那样的权利。
她知道袁朗想了解到他们的全部,这些全部就包括身处绝境时的自身反应还有选择。
她不能打乱属于袁朗的计划,她也不能,因为那样不公平,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他们跟着老a坐上车的时候,在最末端的吴哲看到了车里箱子的表示念出声,“核生化防护服。”
念出的下一秒,吴哲就收到了来自齐桓“闭嘴”两个字的警告,同时而来的还有,“一级戒备”这四个字。
似乎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吴哲悄悄的跟温知瑶他们对了一个眼神。
其他人都摇摇头,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虽然隐隐猜到了,但没真正确定之前,都不敢私自下定论。
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静观其变。
对于温知瑶他们来说,二级战备就足以让全团枕戈待旦,一级战备,他们从未经历过。
温知瑶闭目养神,其他人则是各自有各自的反应,有发呆的,有握紧手里的枪的。
在座的都是全副武装,营造出了紧张的状态。
但还是能看出来,很明显那个是新人,那个是旧人。
这就是区别和差距。
等车停下来,所有人被带到了一个地方,面前的大屏幕亮着,但他们没有看到之前的教官袁朗。
自从分完寝室,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了,这次站在他们面前的是铁路,老a的大队长。
他们听着齐桓的命令,起立,坐下。
铁路提到了袁朗,表明了他缺席的原因,理由是“公事外出”所以今天由铁路代为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