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些邪祟要内讧吗?”
苏璎珞有点摸不着头脑
“客栈似乎发生了某些变故,咱们出去看看。”江平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丝毫不慌。
来到地面,映入苏璎珞眼帘的是一场怪物战争。
掌柜的手指插在小二的肚子里,小二的嘴咬在倒立女的腿上,倒立女的眼睛死死瞪着悬浮之女,悬浮之女骑在血腥屠夫的脖子上,而血腥屠夫挥着刀,一刀一刀剁着掌柜。
邪祟们彼此互殴,丝毫不讲章法,仿佛全部失去了理智。
与此同时,它们的实力也全部暴涨,纷纷有了筑基修为。
江平生吸了一口气,黑色发丝缓缓伸出,这就准备出手干预。
轰!
外面突然传来巨响,客栈大门被人从外侧暴力踹开。
有四道人影,他们逆着光走了进来,清一色湛蓝长袍,腰悬玉佩,为首一人面如白玉,眼角狭长,一看就不是好相与之辈。
“混帐东西!“
为首青年暴跳如雷:“我不过离开半日,去找些帮手,这帮畜生就失了压制,定是此地的宝物已经被人得手。“
完全是下意识的,为首青年目光瞬间锁定了刚爬出地面的苏璎珞,以及她手中泥土还未完全掉落的铁铲。
“是你。“为首青年冷笑一声,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拉近,一股庞大的气息死死锁定苏璎珞。
“区区一个炼气期,也敢动本座的宝物,交出来,留你全尸。”
同一时间,另外三名蓝衣青年瞬间散开阵型,封死了苏璎珞所有的退路,4个筑基期对付一个炼气期,却用出了如临大敌的谨慎态度。
“跳回坑里。”江平生在脑海中瞬间下令。
苏璎珞脑袋一空,条件反射之下,双腿一蹬,整个人掉回了自己挖出来的10米深坑。
就在苏璎珞掉落坑底的同时,一张金篆从苏璎珞衣服里飞出,凌空朝为首青年射去。
“东西给你,不要杀我。”苏璎珞的声音从坑底传来。
为首青年眼中贪婪之色大盛,不再追逐苏璎珞,而是身形一闪,扑向空中,五指成爪,灵力吞吐,一把把金篆抓到手中。
就在为首青年手指碰触到金篆的瞬间,金篆瞬间化作无数金色符文,顺着他的手臂疯狂蔓延,眨眼间就钻入了他的识海。
【叮,玩家胡方添加队伍。】
身在半空的胡方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种攻击手段,正要运功检查体内异状,一道声音猛的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放肆!”
这两字如洪钟大吕,震得胡方神魂颠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谁!是谁!”胡方惊恐的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的另外三名同伴则以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胡方。
“无知小儿,你这肉身为何如此差劲,简直和路边的狗屎一样。”
脑海里的声音浑厚且沧桑,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高傲感。
胡方脸色煞白,他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那道金篆根本不是什么宝物,而是一个封印着上古老怪物的容器。自己刚才一抓,等于主动把老怪物请进了身体里。
“前辈,前辈息怒。”胡方额头冷汗直冒,意念都在发抖。
“快,快走!”脑海里的声音突然一声厉喝。
“时辰马上就到,绝天禁神大阵即将恢复,再不走,所有人都走不了了。”
接连出现的意外,击碎了胡方的精神防御,他下意识听从脑海里声音的指示,对这三名队友开口大喊:“撤,快撤!“
看到三人还在发愣,胡方又大吼一声:“这里有古怪,马上离开。“
“胡师兄,那这……“一名手下用手指着苏璎珞跳下去的那个地洞。
“让她留在这儿陪葬,咱们快走,回据点!“不等手下回应,胡方直接转身,撞破木质墙板,落荒而逃。
另外三人虽不明所以,但见老大跑得比兔子还快,也顾不上苏璎珞,纷纷加急跟上。
随着胡方离开,几只鬼物化作遁光,齐齐朝胡方身上的葫芦钻去。
客栈内瞬间安静下来,苏璎珞靠在地洞壁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前辈,居然是4个筑基期。“
“那四个可不是普通筑基期,他们是无极宗弟子。“
江平生查阅资料,随口回应。
通过刚才的一系列事件,江平生搞清楚了几个事实。
首先,自己的指骨不知为何威压泄露,泄露的威压引来了胡方,胡方找不到宝物,便留下随身邪祟看守,再回去摇人。指骨被收回后,邪祟失去压制,开始恢复本性。
第二,组队功能仅限于自己和另一人,自己和苏璎珞是队友,和胡方也是队友,但是胡方和苏璎珞彼此并不为队友。
第三,自己可以通过胡方的直播功能使用鉴定术,但是九十九格大包裹仍然只有在苏璎珞身边才能使用。
这样一来,胡方就彻底变成了自己的眼睛,还是没有隐患的那种,不象苏璎珞随身带着头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发现端倪。
当无极宗三个字从江平生口中说出,苏璎珞站在满目创痍的客栈后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天灵盖灌入,又进入了脚底板。
居然是无极宗……苏璎珞望着那几道消失的身影,狠狠吞了口唾沫。
进入青阳门十年,不管苏璎珞如何苦修,基本的修仙界相关知识还是有的。
整个修炼界宗门林立,但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只有上三宗,以浩然正气闻名的四圣门,以残酷苦修闻名的绝灵教,以及行事诡异的无极宗。
苏璎珞为了一年以后的四圣门选拔,东奔西走仍不忘克苦修炼,没想到今天却碰到了传说中的无极宗筑基高手,还是四个。
就好象一个刚出壳的小鸡仔,迎面撞上了一群饿了三天的凶狼。
“你慌什么?筑基期咱们又不是没打过,要不是不适合抛头露面,这样的本座一口气能吹死一万个。“
“前辈说的是。“苏璎珞一边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收拾行囊,飞快离开了作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