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浦东机场起飞,降落在仁川机场后走下飞机的的那一刻,梁赟深深地吸了一口首尔那依旧带着寒意的空气。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
虽然只离开了短短十几天,但他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在上海,他是那个被七大姑八大姨围攻的“大龄剩男”。
当然,更重要的身份是——好几个顶流女爱豆的“共同财产”。
刚下飞机,那个临时的“上海探亲团”就原地解散了。宋雨琦和田小姐被(g)i-dle的经纪人接走直接去赶行程,金泰妍则要回s处理积压的事情。
梁赟站在机场大厅,看着三个女人毫不留情地坐上各自保姆车离去的背影,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淡淡的凄凉。
“这就用完就扔了?”
他摇了摇头,拖着那个装满了母亲爱意的沉重行李箱,钻进了星船派来接他的车。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家,也没有去公司。
因为他还有“情债”没还。
s娱乐附近的一处高档公寓。
这是aespa目前的宿舍所在地。
梁赟熟门熟路地戴好帽子和口罩,避开了门口蹲守的私生饭,从地下车库直接上了楼。
按响门铃后,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一条缝。
柳智敏那张精致得的小脸出现在门缝后,只是此刻那双原本魅惑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很不爽”这四个大字。
“哟,这不是我们的梁大忙人吗?”
柳智敏并没有把门完全打开,而是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语气酸溜溜的。
“怎么?在上海还没玩够?舍得回来看我这个留守儿童了?”
“什么留守儿童,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梁赟厚着脸皮挤了进去,反手关上门,然后一把将这个正在闹别扭的美人搂进怀里。
“放开我身上一股味儿”
柳智敏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在上海好玩吗?”
她闷闷地问道。
“听说你带着她们去了外滩,还去了城隍庙?我也想去”
“下次,下次一定带你去。”
梁赟柔声哄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虽然你人没去,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看,这是我在城隍庙特意给你挑的。”
柳智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设计独特的银项链,吊坠是一个镂空的中国结样式,中间镶嵌着一颗红玛瑙,既有古典韵味又不失时尚感。
“算你还有良心。”
柳智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在宿舍里并没有化妆,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两人窝在沙发上,梁赟绘声绘色地给她讲着自己在上海被亲戚们逼问的惨状,尤其是表妹敏敏把他当成黑道大佬下跪的那一段,逗得柳智敏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倒在了梁赟身上。
“活该!谁让你平时总是神神秘秘的。”
柳智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不过既然回来了,今晚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慢慢向下滑动。
梁赟抓住她作乱的手,苦笑一声。
“智敏啊,我也想。但是我要是再不回家而且宁宁不是在吗”
柳智敏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好啦好啦,回去吧。记住,你欠我一次哦。”
从柳智敏那里出来,梁赟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自己的公寓。
“听说你在上海过得很滋润?左拥右抱的?”
“那是误会都是误会”
梁赟冷汗都下来了。
“误会?你表妹都跪下喊你黑道大哥了,这也是误会?”
iu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来我们的梁大制作人魅力见长啊。怎么,是不是觉得首尔已经容不下你了,准备去上海开后宫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我心里只有工作!真的!”
“再说了那是我表妹啊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梁赟举手发誓。
“切只有工作?”
iu挑了挑眉,突然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那我不算工作吗?”
直到深夜,梁赟才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哪是回家啊,这简直是连轴转的体力活!
然而,真正的地狱还在后面。
第二天一早,梁赟还没睡醒,就被星船企划部部长金智妍的夺命连环call给炸醒了。
“梁赟!你人呢?!这都几号了?!你的正规一辑呢?!连个deo都没给我看到!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提着刀去你家找你?!”
电话那头,金智妍的咆哮声简直能震碎耳膜。
梁赟这才猛然惊醒。
!“部长我我在写了!真的在写了!灵感已经爆棚了!马上就出!”
梁赟一边穿裤子一边胡说八道。
挂了电话,他随便洗了把脸,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一头扎进了工作室。
这一闭关,就是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梁赟仿佛回到了那种疯魔状态。
工作室的窗帘天天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地上堆满了废弃的乐谱和空咖啡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咖啡、泡面和男士香水的奇怪味道。
他的胡茬长出来也没空刮,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从荒岛求生回来的野人。
期间,只有安宥真和张元英敢大着胆子分别进来探监。
“欧巴你这胡子都能扎死人了。”
张元英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此时形象全无的梁赟,但手里却提着满满两大袋他最爱吃的便当和水果。
“快吃点东西吧,别歌还没写出来,人先饿死了。到时候我们ive就要变成没爹的孩子了。”
“说什么胡话呢。”
梁赟接过便当狼吞虎咽,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是为了艺术献身,懂不懂?”
安宥真则是默默地帮他收拾着满地的狼藉,把那些空咖啡杯一个个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帮他把散乱的线材理好。
“欧巴,虽然部长催得紧,但你也别太拼了。”
她有些心疼地看着梁赟那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身体垮了,谁给我们写歌啊?”
“放心吧,你欧巴我是铁打的。”
梁赟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满脸胡茬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滑稽。
又过了几天。
梁赟正对着一段贝斯线条发愁,工作室的门突然被人暴力推开了。
“梁赟!你给我出来!”
iu戴着墨镜站在门口。
“知恩?你怎么来了?”
梁赟吓了一跳,手里的鼠标差点飞出去。
“我再不来,你就要发霉了!宥真那孩子不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都几天没出过门了!?”
iu走过来,嫌弃地在他身上闻了闻。
“一股陈年老咖啡的味道。走!去吃饭!”
“不行啊我这儿正”
iu不由分说,直接上手揪住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工作室。
那天中午,iu带他去了一家极其昂贵的韩定食餐厅,逼着他吃下了一整锅参鸡汤和无数的小菜。
“吃!不吃完不许回去写歌!”
iu像个严厉的家长一样盯着他。
在美食和美女的双重“逼迫”下,梁赟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回到工作室后的梁赟,虽然精神好了很多,但在创作上还是遇到了瓶颈。
他想要一张不同于以往的作品。
《isotion》是孤独与隔绝,《小丑》是疯狂与戏谑。
而这一次,经历了上海的亲情洗礼,经历了与这几个女孩之间复杂而真挚的情感纠葛,他想要表达一些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金泰妍和田小娟联袂而至。
这两人一个是顶级vocal,一个是天才制作人,简直就是最强外援团。
“我觉得你的贝斯太重了,抢了人声的戏。”
田小娟戴着耳机,一边听着deo一边毫不客气地指出问题。
“你现在的状态不是愤怒,也不是发泄。你应该更内敛一点,更深沉一点。”
金泰妍则坐在键盘前,试着弹了几个和弦。
“宝贝呀,试试这个走向呢?既然你想表达那种‘卸下防备’的感觉,为什么不用更soul一点的唱法?那种粗粝但充满力量的感觉。”
“粗粝但充满力量的感觉”
梁赟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对啊!
就是那种感觉!
那种剥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将灵魂展现在爱人面前的战栗感。
那种“当城墙倒塌,我只想到了你”的宿命感。
“sk”
他在纸上写下了这个单词。
接下来的几天,梁赟如有神助。
旋律、编曲、歌词,像流水一样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
终于,在闭关的第二十八天。
梁赟刮掉了胡子,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拿着那个存着母带的硬盘,走进了金智妍的办公室。
“部长ni,交卷。”
他把硬盘放在桌上,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金智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插上硬盘,戴上耳机。
音乐响起。
没有花哨的电子音效,也没有复杂的合成器。
只有简单的鼓点,和一段深沉的钢琴。
紧接着,是梁赟那略带沙哑、却充满了爆发力的嗓音。
“when i heard that sound”
“when the walls ca down”
“i was thkg about you”
那种直击灵魂的力量,那种仿佛在耳边低语却又在大声呐喊的矛盾感,瞬间抓住了金智妍的耳朵。
一曲终了。
金智妍摘下耳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梁赟。
“这是你自己写的?”
“如假包换。”
“风格变了啊。”
金智妍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sk》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