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家伙儿好不容易给她争取来的机会,也是此生唯一的机会,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她绝对不能错过。
“回禀皇上,臣妇臣妇在王府,日日遭受世子的殴打,臣妇现在还是完璧之身,请皇上为臣妇做主,臣妇要和离。”
白灵秀说着撸起了袖子,露出了骼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众人一片哗然。
“天呢,真没有想到,盛世子竟然这样对待妻子,真是人面兽心啊。”
“还是完璧之身,这世子妃都成婚三年了吧,啧啧,真是匪夷所思。”
各种议论声都有,大都是对盛鸿安的批判。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他也万万没想到盛鸿安会是这样的人。
盛泽阳忙跪下为儿子求情:“皇上,都是老臣的错,是老臣没有看管好儿子,请陛下责罚。”
他也没有办法,事实摆在面前,白氏已经豁出去了,根本不顾及白家和王府,他无法辩解,现在只能求得皇上的宽恕。
盛鸿安也跪下来磕头,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平时只会打老婆出气,遇上事儿毫无担当。
“哼,世子如此作为,三皇叔可不要姑息。”
这桩婚事当时虽然没有被赐婚,但白氏毕竟是宗妇,没有皇帝的允许,白氏根本不可能和离,最终,皇帝命令盛鸿安写了和离书。
团团高兴呀,白姨姨终于不用受苦了,她拍着手,小嘴巴也没有闲着:“哦哦,白姨姨离开坏叔叔了,太好了,皇帝叔叔最厉害了。”
“皇帝叔叔真棒,皇帝叔叔最公平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团团小小年纪就懂了这个道理,她自己都喜欢听好话,皇帝叔叔定然也喜欢听好话。
“小团团,你还想要什么呀?”皇帝觉得团团的这个愿望解救了别人,小家伙儿可是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因此他又问了一遍。
众人无不艳羡,本来以为这小团子傻傻的把好机会给了别人,没想到皇帝又给了一次机会,这可真是太得盛宠了。
团团想了想,摇了摇头:“皇帝叔叔,团团没有想要的了,团团有爹爹,娘亲,哥哥,还有三叔四叔五叔,姑姑,祖父祖母,有这么多人喜欢团团,团团很高兴了。”
小家伙质朴的话让人动容,小人儿的内心太过澄澈,好似一块儿至纯至爱的宝玉。
皇帝也有些动容,底下的人都拼了命的想要得到他的承诺,想要从他这里得到好处,可是这个小家伙,他是给也给不上。
皇帝转头看向裴炎:“裴爱卿,既然小团子不要,这个封赏就给国公府吧。”
众人羡慕极了,本以为裴炎会谢主隆恩,没想到裴炎一下子跪了下来:“皇上,这是团团的功劳,臣不能领。”
“哎,你”皇上真的是无奈了,总算知道为什么福星会在国公府了。
刘紫嫣和赵哲嫉恨的挠心挠肝,国公府不要,侯府要啊,他们恨不得站出来让团团开口把好处让给他们,可惜,他们不敢。
“也罢,让孩子在朕的宝库里挑一件吧。”
事情结束,来了赴宴的人终于可以回家去了。
团团被皇帝带着去了他的私库,她被漂亮的东西闪瞎了眼,虽然漂亮的东西很多,但团团只是看一看,并没有什么兴趣,直到她看到一把匕首。
那不是岳叔叔的黄金匕首吗,怎么在这里。
团团将匕首拿了起来,转头对皇帝道:“皇帝叔叔,团团要这个。”
皇帝一看,这小人儿竟然要了一把匕首,这匕首有诅咒,对他来说很鸡肋,所以被他放到了宝库里,一直也没有动。
“小团团,你确定要这个匕首?”
“恩,就要这个,团团喜欢这个。”
“好。”
怕伤到团团,皇帝把黄金匕首的诅咒告诉了裴炎,裴炎表示谨记在心,一定不会让团团碰到的。
结果,刚上马车他就把匕首给了团团,这把匕首,诅咒谁都诅咒不了团团。
方初瑶是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这个黄金匕首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让团团得到。
第二天,帝后的赏赐就到了,除了皇帝的赏赐外,皇后的赏赐更多,太监光是念册子就念了一刻钟,那礼品用了三辆马车才拉过来。
从各种珍珠宝石各种首饰,到丝绸布匹,再到茶叶糕点,甚至还有屏风家具,应有尽有,甚至皇后娘娘还送给了团团一个温泉庄子,两千亩的良田。
除了特别点名要给国公府的,剩下的,方初瑶大部分都放到了团团的库房。
归一看到团团又得到了这么多的好东西,不断的念清心咒,他就知道,这个小福星福星高照,财源滚滚,为什么财源滚滚的不是他呀。
随即想到前几天得到的三万两银子,心里稍微平衡了点儿,嘿,果然,跟着福星总能有收获。
这边的国公府喜气洋洋,另一边的永顺侯府却愁云惨淡。
国公府七小姐又被帝后青睐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又掀起了一阵八卦,永顺侯府又被拿出来嘲笑了一顿,气得刚刚好转的赵钟又病倒了。
赵哲能力不行,差事出了纰漏,很快就被捅到了皇帝那里,他被降职了,又降到了从五品,在工部任一个小小的司务,仅仅半年的时间就打回了原形。
刘紫嫣通过传言也知道了赵宝珠是赵哲私生女的事,在家里整天闹着跟赵哲和离,对赵宝珠也是一万个不顺眼,赵哲痛苦极了。
在京城被人耻笑,在官场上被人嘲讽,在家里被妻子贬斥,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团团的错,什么父女情,他现在是一点儿也没有了。
赵哲一咬牙,去了三王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已经进入了三月份,正是踏青的好时节,郊外的游客逐渐多了起来。
团团也脱下了厚棉袄,穿上了小薄袄子,可是她没有时间撒欢,不是忙着修炼就是忙着认字。
这可把她憋坏了,天天想着法儿的出去玩。
这天,团团正在打坐,她打坐了一会儿就够了,看着外面晴朗的天,她的脚老痒痒了,她想出去玩儿。
看了看面前的归一,团团转了转乌黑的眼珠子,捂着嘴巴偷偷一笑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