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家伙儿惦记我的金鹏。”归一大笑着,刮了刮团团的小鼻子。
团团咯咯咯的笑着:“漂亮叔叔,金鹏在哪儿啊,我想金鹏了。”
突然,一阵鹰叫响起,团团听出来这是金鹏的叫声,她立即手脚并用的从归一身上爬下来,噔噔噔的往屋外跑去。
方初瑶急忙跟了出去。
一只大金雕从空而降,吓得丫鬟小厮往后退,方初瑶也被吓了一大跳,这金雕真大,根本不是破风那小身板能比的,怪不得能驮着团团呢。
团团眼睛一亮,兴奋的不得了,跑到金雕面前,搂住它的脖子:“金鹏,你来了,团团老想你了,团团让娘亲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呢。”
团团转头看向站在几米开外的方初瑶,招了招手:“娘亲,快过来,快来摸摸金鹏。”
方初瑶有点害怕,这个金雕站着比团团还高一头,尖尖的喙,尖尖的利爪,这是猛禽中的猛禽啊,正常人谁不怕呀,也就是团团不怕。
金鹏用自己脖子上柔软的羽毛蹭着团团的,看起来十分的亲昵,当方初瑶走近时,它却露出警剔的眼神。
团团拍了拍金鹏的脑袋:“不许凶娘亲。”
金鹏看了看团团,又看了看方初瑶,露出了人性化的委屈表情,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最终,在团团鼓励下,方初瑶摸到了金雕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金雕十分的聪慧,比破风那只老鹰还聪明。
团团又爬上了金雕的背,在众人的羡慕和惊讶中被金雕驮着飞向了天空。
方初瑶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哎呀,团团,你小心点儿,一定要抓紧了,千万别松手,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天空上载来团团的喊声。
团团先是指挥着金鹏在国公府上空转了一圈,又觉得不过瘾,指挥着金鹏去京城转悠。
京城人多啊,街上人来人往,总有那往天上看的,这不,京城的几个在酒楼吃饭的纨绔就发现团团了嘛。
“快看,那是什么,好大的鹰啊,上面还有个小孩。”
“那不是鹰,是雕啊,肯定是归一大师的雕,那小孩子是谁。”
“哎呀,还用说嘛,肯定是国公府的七小姐啊,听说她不仅帮着破获了大案,还得到了归一大师的青睐。”
“我也听说了,没想到传言是真的,听说归一大师的金雕轻易近不得身,这都驮着人了。”
几个纨绔的对话被酒楼里的其他人听见,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天的功夫,很多人都知道了在天上飞的金雕和团团。
当然,关于归一大师在国公府的猜测也传播了开来。
要说天上冷不冷,当然冷了,飞了一圈,团团小脸蛋冻得冰凉,飞高高的兴奋劲儿也过去了些,她这才回到了蘅芜苑。
“哎呀,团团,看你冻得,你可真能嘚瑟。”方初瑶点了点团团的额头,无奈又心疼。
她的团团就象天上的雄鹰,小小的国公府根本就关不住她。
“娘准备了姜汤,一定要喝了。”
团团咧嘴一笑,扑到方初瑶怀里:“娘亲最好了,我最爱娘亲了。”
第二天,归一把团团叫过去,要教授她修行法门。
归一暂居在一处二进的小院子里,下人不多,里面的摆设都十分用心,甚至有专门禅修的房间,归一很满意。
禅房里,归一盘膝而坐,坐的笔直挺立,一张帅脸上沉稳慈悲。
反观团团东瞅瞅西看看,一副小孩子的顽皮样儿。
团团也盘膝坐在归一对面,一只手托着下颌:“漂亮叔叔,你要教我什么呀?”
归一此时一本正经,考虑到对方年纪小,便用小孩子能听懂的话说道:“小施主的肚子里可是有暖暖的气流和凉凉的气流?”
团团惊讶的坐直了上半身,睁大萌萌的大眼睛:“哎?漂亮叔叔怎么知道?”
“叔叔当然知道,叔叔还知道怎么运用这些气流,小施主想不想知道?”
“想,当然想呀,叔叔快说。”团团来了兴致,竖起耳朵开始认真听,她肚子里的暖乎乎和凉凉的东西都没有人知道,叔叔真是厉害呢,不用说都知道。
“这些暖乎乎的气流呀是正气,才气等等人们所追求的气运,是世间的正能量,就好比是太阳的阳光,代表着光明。
而那凉凉的气息就是煞气,邪气,怨气,代表着世间的负能量,就象冬天的寒冷。”
“这两种气息在你的丹田里存储,要想运用,就让它们动起来”
归一教了团团一上午,团团学得很快,已经能让能量在自己体内运行一周天了。
归一看着团团身上的彩色光辉,心下了然,果然是福星明珠,他都有些嫉妒了,自己好歹也是受到上天眷顾的,自小聪慧,精通佛法,修行了数十年还不如小家伙儿的法力高。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算了算了,他跟一个小孩子比什么,如果说小家伙儿是天道的亲闺女,那他就是天道的远房亲戚,亲戚能跟亲生的比么。
掌握了修行法门的团团是一日千里,她的丹田内已经形成了基本的阴阳太极的图形,筋脉更加的坚韧,当然,力气也变大了很多。
几日的功夫,她就学会了使用自己体内的法力。
除此之外,归一还教团团如何吸收大自然中的气,比如早晨的那一缕紫气,以及日月星辰的精华。
团团象是打开了新世界,她在新世界里面如鱼得水,吸收起来比归一快得多,嫉妒得归一不断的念清心咒。
在团团跟着归一学习的这几天,国公府拒绝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归一大师名声在外,自然是有很多人求见,好在国公府的门第高,大部分勋贵都能婉拒。
这天,来国公府的是三王爷。
三王府跟宁国公府明面上没有什么矛盾,王府世子算计裴诗萱的事,让两家实际上早就彼此为敌。
国公府早已经收到了帖子,裴国公不敢怠慢,亲自接待。
“三王爷,别来无恙啊。”裴国公招呼着客气的将人请进屋。
三王爷不胖不瘦,儒雅俊逸,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刚柔并济的气质,只是眼神总是带着审视,晦暗不明,让人不舒服。
他是太上皇唯一的现在活着的兄弟,喜好美人和美食,年轻时也是京中的纨绔,对外表现出对皇位不感兴趣,因此活了下来,其他三位兄长,除了太上皇外,都死了。
三王爷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裴国公,听说归一大师在你府上,不知道可否让本王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