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年轻小姐的提醒,众人纷纷望去,果然见一个男装打扮的人在手舞足蹈,只是隔着远看不清脸,众人都十分好奇,甚至有人问盛王妃,是不是王府派人来助兴的,
盛王妃矢口否认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这梅花林这么美,我们看看是谁有这个雅兴。”有人提议道。
众人纷纷往前走,盛王妃也不好拦着。
裴诗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看看团团,挑挑眉,团团不会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之前的姚晴,那个惨,但愿盛世子能比姚晴更惨。
团团低头抚摸着破军,稀罕的不行,嘴里嘟囔道:“小鸟鸟,我一定会给你治好的,团团的师父可厉害了,还有师伯也很厉害,一定会治好你的。”
“小鸟鸟太瘦了,我家里有好多好吃的,给小小鸟鸟吃。”
她根本没有在意大人们说什么,只是跟着方初瑶走。
人们走近,见男子背对着众人,手和腿同时在舞动,手臂上下左右的舞动,就连腿也是,一会儿来个高抬腿,一会儿来个左右摆动,动作相当的不雅,哪里有舞蹈的优美。
盛王妃眼皮一抖,这个男人怎么跟她的儿子一样的打扮,不就是她的好大儿么。
不等她说什么,就听见方初瑶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转过脸来。”
男子闻言仍旧没有转头。
盛鸿安都气死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太可怕了,除了手舞足蹈,他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更要命的是他浑身燥热,还想脱衣服,用了最大努力才克制住。
听到后面的动静,他哪敢回头,回头的话脸就丢尽了。
盛王妃忙说道:“许是个人爱好,咱们就不打扰了吧。”
众人都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了这个男人是贵公子,甚至早有人认出这是盛世子了,只是没有人敢说破,听到王妃这样说,纷纷附和。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三王府。
团团终于把眼睛从破军的身上挪开,抬头看向了前面的盛鸿安,见他手舞足蹈的样子,捂嘴偷笑,她的多动药真的管用了呢。
团团滴溜溜的转了转乌黑的眼珠子,用清脆的声音说道:“娘亲,那个叔叔好奇怪啊,怎么不转身,是怕人看见么?”
要不是姑姑让她装作没见过坏叔叔,她高低都要好好的告状,呜呜,不能告状的滋味真难受,小嘴巴都不受控制了呢。
听见团团的声音,盛鸿安终于破防了,他正恨得牙痒痒呢,刚才要不是这小屁孩给他灌了奇怪的药,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小屁孩竟然有脸回来看他的热闹,真是气死了,盛鸿安理智崩断,转过了身。
众人一看,这不是盛世子嘛,盛世子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爱好。
方初瑶幸灾乐祸,用帕子捂着嘴,表面故作惊讶,道:“哎呀,盛世子,是你呀,盛世子的爱好真特别呢。”
活该,让你算计国公府,还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不落井下石都对不起我的身份。
裴诗萱低头,用手指抵着嘴,一本正经的偷笑,大嫂不愧是方丞相的女儿,嘴巴也挺毒的。
盛鸿安目眦欲裂,脸涨得通红,本来是想转身骂人的,但面对这么多人的注目,他羞愤欲死,骂人的冲动没有了,十分后悔自己转过了身。
他的身体还在自主的做着不雅的动作,刚才身体背对着众人还能艰难入眼,现在面对众人更是不能看了,尤其是他微微屈膝,大开大合的左右摆腿,把正中羞涩的位置露了出来。
看起来十分的下流。
好多小姐羞得捂住了眼,就连已经有孩子的夫人们也都觉得辣眼睛。
盛鸿安越是羞愤越觉得热,他竟然开始脱衣服。
“啊——”
几个年轻的小姐尖叫着跑开。
裴诗萱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团团这是给他吃了什么药啊,毒王真是名不虚传,这样的药竟然也有。
团团眨了眨眼,咦?多动药还有脱衣服的作用么,她怎么不知道,回去再跟师姐和师父捣鼓捣鼓。
盛王妃脸色铁青:“世子喝多了,快把他带下去。”
下人忙将盛鸿安带下去,现场总算是没有这么难以入眼的景致了。
“各位继续赏梅,本妃就不打扰了。”盛王妃肃着脸说完就走了。
盛王妃虽然走了,但是关于盛世子的特殊爱好可从这天起传播了开来,三王府变成了人们暗中偷偷谈论的笑料。
三王府的梅林久负盛名,现在正是花开的时候,景色十分美,众人散开开始赏花游玩。
云凌风一直等在国公府外面,直到他看见一个小女孩抱着他的破风出来,他才放下心来。
小丫头没事,他的破风交给小丫头照顾也好,破风能吃得更好,不用再打猎帮衬他这个主人。
国公府离着三王府有点远,需要经过好几条街,马车经过昌平侯府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
大丫鬟如画出去查看,片刻后回来了,如实回禀:“回主子,是昌平伯府的马车堵住了路,是世子的冯姨娘回家省亲刚回来,马车有点多,堵住了路,马上就能通开。”
“昌平伯府?”
这不是王明月的夫家么?
方初瑶撩开帘子向外看去,刚好看见一个打扮富贵,头上插满朱钗的女人从马车上下来。
一个姨娘比伯府世子正妃的排场还大,昌平伯府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不知道王明月的女儿小甜甜还好吗,再过几天就是腊八节了,那天可是她的死期。
方初瑶放下帘子,此时路也通了,马车继续前进。
没过多久,她们便回到了国公府。
团团抱着她的鹰到处眩耀。
她的第一站是苏鸩的草园,一路上小脑袋昂着,兴冲冲的去了草园,一进门就大喊:“师父,师父,我回来了。”
“师父,快来看呀,小鸟鸟,我带来了小鸟鸟。”
苏鸩正在教裴紫薇药草的毒性知识,被团团的喊声吵得讲不下去了,干脆也不讲了,带着裴紫薇出了屋门。
团团看见两人,兴奋的跑了过去,献宝似得让让他们看自己怀里的破风,一脸的骄傲。
“哇,团团,你从哪里弄的,这是鹰吧,我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见过。”裴紫薇准确的说出了破风的品种。
团团挺了挺小胸脯:“鸟鸟,会飞飞,鹰鹰也是鸟鸟,团团的,是团团的。”
苏鸩啧啧出声:“啧啧,你这小家伙,去了一趟王府,竟然抱回一只鹰来,放心吧,没有人跟你抢。”
“师父,鸟鸟受伤了,师父给治啊。”
“嘿,我这里可没有治伤的药,你师父我只对毒感兴趣,可不会治病。”
“妹妹,我会,我帮你看看,我在师伯那里学过。”裴紫薇接过话说道。
团团眼睛一亮,高兴的拍马屁:“谢谢姐姐,姐姐真好,姐姐是最最好的姐姐,是最最漂亮的姐姐。”
说完还撅着嘴朝着苏鸩扬了扬下巴,哼了一声,那意思是在说,你不治有人治。
“嘿,你这小家伙儿——”苏鸩又气又好笑。
经过裴紫薇的检查,破风翅膀受伤,两个小家伙笨手笨脚的将破风的翅膀给用布给固定起来。
苏鸩看似不管,随意的在一旁品茶,实际上关注着两姐妹的一举一动,这鹰可是普通的鸟类,是猛禽啊,万一伤着了他的徒弟,他就毒死这鹰。
好在破风老实的很,怎么折腾都没有反抗。
“哎,要是师伯在就好了,师伯什么时候回来呀?”裴紫薇感慨道。
洛景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团团也想师伯了,想师伯的大白光呀。”听到姐姐这么说,团团也有点想念洛景,自己喃喃出声。
一旁的苏鸩眨了眨眼,师兄明天就能回来了,不过,还是不要告诉两个小家伙了吧,等明天让她们惊喜吧。
冬天的天黑的很快,时候不早了,碧螺催促着团团赶紧回去。
团团和裴紫薇一同告别了苏鸩,离开了草园,走到岔路口,裴紫薇走另一条路回明福阁。
团团抱着破风,高高兴兴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得到了活的新奇的东西,她高兴的很,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在青石小路上,团团冷不丁迎面碰上了二房的裴月兰和裴秀媛。
“喂,小七,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裴月兰上来就不友好的发问。
团团撇了撇嘴,没有搭理她们,自顾自的往前走。
“喂,臭丫头,站住!”裴月兰伸出骼膊拦住了团团。
后面碧螺几个大丫鬟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有点担忧,大小姐向来嚣张跋扈,希望不会跟七小姐产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