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他们吃完午饭,就从山庄这边散了,把空间留给两位新人,岑跃结婚后就要离开s市,这一走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辛桐依旧跟着纪谨年回了大平层那边,纪谨年在她开学后也要出国,这次出国要呆三个月左右,他让辛桐多陪陪他。
他担心辛桐天天呆在家里无聊,就建议辛桐去读个驾校。
辛桐想着苏存真送她的,停在车库里的那台炫酷的梦幻紫色跑车,点头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辛桐就跟纪谨年说了买酒的事情。
纪家老宅是有很多酒的,但纪谨年不爱喝酒,所以他自己住的这边没有放酒。
纪谨年还不知道辛桐喝了酒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想要喝酒?”
“我想看看我的酒量,马上上大学了,大学毕业就要上班什么的,知道酒量心里也有个数。”
“大学毕业还早呢,本科读了还要读研,如果你喜欢还可以继续读博。”
辛桐是没打算读研读博的,但她选的专业,还是人力资源管理。
她想早点出来上班。
所以她拉着纪谨年的袖子晃呀晃,撒娇道:“哎呀,你就给我买嘛~~~”
纪谨年哪里经得住她的撒娇,只能无奈答应。
他想着,他看着她喝点也好,免得以后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不知深浅,在外人面前喝醉了。
辛桐见他答应了,立即眉开眼笑,然后叽叽喳喳的跟他说起了婚礼上的热闹。
虽然纪谨年也参与了,但他作为伴郎是一直跟着男方走的,他们是在男方来接亲后,才一起到的庄园这边。
纪谨年听她说话,时不时的附和一两句,让她不至于失去分享的兴致。
上辈子的辛桐,是沉静的,但不管是沉静的辛桐,还是活泼的辛桐,他都很喜欢。
只要是她,他都喜欢。
一直到进了家门,辛桐都还在叽叽喳喳的说话。
“哎,三哥……”你有没有哭呀?
这后面的话,辛桐没有来得及问出,因为她在脱鞋后突然扭头问这个问题,一下子就撞在了在她后面进屋的纪谨年的鼻梁上。
平常辛桐都是进屋脱了鞋子后,就咻的一下跑去沙发那边瘫坐着,以至于纪谨年没有防备,没有躲开。
鼻子被撞,他眼里登时溢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辛桐见他都哭了,着急忙慌的道歉:“对不起,三哥……”
一边道歉,又一边去给他擦泪水,撅着嘴去吹被她撞红了的高挺鼻梁。
忙得不行,急得不行。
纪谨年只是痛了一瞬,就缓过来了,看着凑到自己跟前来,离他极近的脸蛋和红润的嘴唇,眸色一深。
辛桐现在还没有因为上班把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累坏,十八岁的少女青春洋溢,气血充足,象是挂在枝头的诱人樱桃。
辛桐给纪谨年吹了好几下才停下来,然后就发现他们好象离得太近了,她的心停滞了一下,然后失去节奏的乱跳起来。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鬼使神差的凑过去亲了纪谨年一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惊恐不已,连忙就要退开。
心里早就不平静的纪谨年哪里会给她退开的机会?
一手叩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扶住她的腰,在辛桐还没有完全退开的时候就加深了这个吻。
辛桐只是蜻蜓点水的挨了纪谨年的嘴角一下,跟纪谨年这种不纯洁的亲法有大大的区别。
纪谨年原本也是不想吓到辛桐的,但一触碰、一沾染,就容不得他浅尝辄止。
就跟上辈子一样,他就沾不得这个人。
只要一沾,就会失控。
辛桐心里狂跳。
“闭上眼睛……”
纪谨年投入的品尝着这少女的芬芳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她。
辛桐脑子里一片迷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纪谨年让她闭上眼睛,她就乖乖的闭上眼睛。
纪谨年被她乖得,亲吻她的时候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
亲着亲着,他们就从门口到了沙发上。
纪谨年稍微跟辛桐分开了一点点:“桐桐……接吻的时候,也是可以呼吸的。”
辛桐一张脸眼若桃李:“我……我……不会……”
她很不好意思。
怎么……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还不等她理清思绪,纪谨年的吻便再度落下:“我教你……”
上辈子他已经教过了,这辈子只会经验更丰富。
但上辈子的辛桐跟着他学习的时候,已经三十岁了,属于是没吃过猪肉见过很多猪跑,学习起来倒是很快。
可这辈子的辛桐,对接吻这事情了解浅薄,都是偶象剧那种碰一碰嘴皮子的,而且看的时候都还不大敢直视的那种,可谓是稚嫩单纯得很。
被纪谨年这样亲吻着,别说跟着他的引导来了,光是承受就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
她人都发软了,还没有学会。
纪谨年只得暂时放过她。
辛桐象是在大海中与海浪搏斗过的人一样,回到岸上就立即瘫倒。
她靠在纪谨年的肩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可怜声音,不自在的扭了扭。
“大哥哥,我不舒服……”
“好象有点痛。”
纪谨年按住她的腰。
压抑的,柔声哄着:“忍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辛桐委屈巴巴的看着他,觉得自己被讨厌了。
纪谨年看到她这委屈的模样,忍了又忍,摸了摸她的脸:“你还太小了,等你大一些再说好不好?”
“我成年了。”
十八岁,成年了。
“会痛的……”纪谨年极力劝着。
“那……那等我再大一些,就不会痛了吗?”辛桐想着,如果大一些不会痛,那她就可以忍一忍。
她怕痛。
很怕。
辛桐这辈子只有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痛过,纪谨年及时带着她去治疔了,所以她后面来月经就再也没有痛过。
当然是不可能,该痛还是会痛。
纪谨年没有把答案说出来,但辛桐多了解他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
她黯然垂眸,抿了抿唇,低落的道:“三哥你就当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吧。”
今天,是她太冒犯,太莽撞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要跟纪谨年拉开距离,但人还没有完全起来,就被他拽了回去,紧紧搂在怀里。
“胡思乱想什么!”纪谨年在她还有婴儿肥的脸上,直接啃了一口。
“桐桐,你该知道的,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