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不能这样,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都没法做人了。
秦淮茹惶恐的说道。
“那就把钱和粮食都给我,你们俩也別装好人,其实心里都恨著傻柱吧,他这个死绝户,摔掉了才好,活该没有孩子。”
贾张氏恨声道。
按她的想法,最好除了她贾家,四合院都没有还在才好。
“家里就只有七八斤棒子麵了,要不先给你五斤。”
秦淮茹颤声说道。
“凭什么就给五斤,那就拿钱补上,快点,你也不想我说漏了嘴吧。”
贾张氏威胁道。
“妈,要是说了,你以为自己能好的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赶回乡下去,一辈子都別想再回来。可没有谁会再来帮你。”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寒声道。
“那就先拿五斤,等许大茂这个绝户回来了,再给,你和他说清楚,否则別怪我到时候,鱼死网破。”
贾张氏提著一个粮袋,出了许家的门,偷偷的回了自个家里。
第二天,刘致远刚刚起床,还在吃早餐喝粥,就听见有人敲门。
“解成,快进来,有事?”
刘致远问道。
“我爸让我来叫你,柱子哥和贾大妈打起来了。”
閆解成一副八卦的样子。
“他们打起来,来叫我做什么?”
刘致远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爸说让你去劝劝。”
閆解成回道。
“那走,先去看看情况,这柱子不在医院照顾媳妇,还有閒心和贾张氏打闹。”
刘致远吐槽道。
进了穿堂,就看见刘海中,閆埠贵等几人拦著傻柱,贾张氏披头散髮的坐在地上大声咒骂著。
傻柱听到绝户这个字眼,瞬间上头,顶开刘海中,扒开閆埠贵,一脚踢向贾张氏脑袋位置,唬的贾张氏忙扑倒在地,双手护住头部。
傻柱一脚踢空,用脚用力踩了几下,才被反应过来的眾人拉开。
刘致远看的目瞪口呆。
这傻柱是奔著要命去的吗,这么虎的吗?
“柱子,你听大爷我一句劝,有什么事说开了,大爷给你评理,你这是要出事情的。”
“就是,柱子,你想想在医院的媳妇春妮,要是你被抓进去,她怎么办,还有后院的老太太。”
閆埠贵也拉著劝道。
要是真出了人命,他这个管事大爷,也算当到头了。
而且,四合院的名声也要臭大街了。
“你们问问这个老虔婆,她做了什么事情,我媳妇就是被她推倒的,害得差点流產,你们评评理,我要不揍她。
傻柱指著贾张氏,吼道。
眾人一听,都看向贾张氏。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她也做的出来?
“傻柱,你个死绝户別血口喷人,谁推倒你媳妇了,你说是就是吗?”
贾张氏兀自否认道。
“呵呵,我媳妇都说了,张大妈也看到了,你还想抵赖。”
傻柱冷笑道。
“她们俩自然和你一个鼻孔出气,还有谁看到了?”
贾张氏爬起来,反驳道。
主打一个我不承认,你们能奈我何。
“张翠,柱子说的可是真的,你当时也在水槽边?”
聋老太太被二大妈扶著走了出来,拿拐杖指著她,喝问道。
“我在水槽边怎么了,还不许我用水,反正我没有推他媳妇,她自己摔倒的。” 贾张氏嘴硬道。
“我揍死你个贱人。”
聋老太太举著拐杖,就往贾张氏身上招呼。
贾张氏灵活的躲开,一溜烟的跑回屋內,掛上门栓,躲在里面任凭傻柱敲门,都不出来。
“我说贾张氏,就算不是你推倒的,你看到柱子媳妇摔倒了,也不帮忙扶起来,喊人来帮忙?是什么居心。”
刘致远看不过眼,问了一句。
“不是我推倒的,我为什么要扶。”
贾张氏囂张的懟道。
这话,说的刘致远竟然无言以对。
“贾张氏,你別以为这事就会这么算了,你给我等著。”
傻柱见现在人多,估计再待下去,也不能把贾张氏怎么样,便转身锁上门,便走。
毕竟,媳妇还躺在医院呢。
“柱子,你还是別太衝动,做事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硬来,刚才閆大爷说的对,多想想你媳妇,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刘致远待傻柱经过的时候,告诫道。
“呵呵,致远你放心,看我怎么收拾她。”
傻柱不屑的笑了笑,他打算先去医院送点东西,再回厂里上班。
幸好有张大妈帮著照顾。
“散了吧,都还不去上班吗,要迟到了。”
閆埠贵喊了一嗓子,拉著刘致远来到他家里。
“致远,你多劝劝柱子,可別弄出事情来,对谁都不好,你的话,他还是能稍稍听得进去的。”
閆埠贵悄声说道。
“你可別忽悠我,您们几位大爷的话,他都不听,还能听我的。”
刘致远摇头说道。
“刚才,柱子说的是真的?”
“那我哪里知道,当时就她们三人在,其他人谁也没有看见。”
“按说,不至於此,弄不好那可是一尸两命,他们间也没有这么深仇大恨吧。”
閆埠贵愁眉苦脸的回道。
“我看柱子那样子,不像是要善罢甘休的样子,您还是多注意著点。”
刘致远提醒道。
“哎,这两年我们四合院,可真是多事啊。”
閆埠贵感嘆道。
“行了,我不和你閒聊,我还得去上班呢。”
刘致远辞別閆埠贵,回到东跨院。
此时,赵慧芳已经收拾好了,正在擦拭自行车。
“那边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路上和你说,先上班吧,再不去要迟到了。”
刘致远提醒道。
“嗯,你早上吃的少,我给你装了两个鸡蛋,你到了办公室再吃。”
赵慧芳拿出给他准备好的饭盒,应道。
俩人出了院门,骑上自行车上班。
至於那些没有自行车,还爱看热闹的,估计都得迟到。
秦淮茹见事情还算没有失控,殃及到她和许大茂,这才鬆了口气。
见院子里人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这才出门上班。
他经过上次受伤的事情,已经从车间出来,现在在后勤二食堂打杂。
虽然,后面要想把工资涨上去,就难了。
可活也轻鬆了许多,基本就是洗洗切切,打扫这些,也不会说盯著你一个人做多少活。
赚钱,那不是还有许大茂的嘛。
他今晚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