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天纷飞的土石瓦片中,辉夜澈看到了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他曾无数次想跟这张脸的主人相遇的情景,比如在狭小逼仄的密室、在千手宅邸宽大的床上、在加藤断的遗象前、在电车……哦忍界还没有电车。
但唯独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到。
“纲手!”
辉夜澈心中惊呼出这名字。
不愧是忍界最高的山,辉夜澈正好站在她侧面,发现视线被挡住了一大截。
此时还有少量木叶忍者还没撤退完毕,他们眼睁睁看着纲手冲过来,先是欣喜若狂,紧接着陷入巨大的惊惧之中。
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为何会残杀格杀鞍马梧桐?!
雾隐部队的反应跟他们差不多,深深的恐惧已经将众人笼罩,包括一直很淡定的青。
那可是被“忍者半神”亲口认证过的最强女忍者。
自从二战过后,纲手和自来也就销声匿迹,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没人敢忽视他们的存在。
三战开始后,各村对木叶虎视眈眈,但都不敢彻底对木叶下死手,因为大家都没忘记,木叶还有两个强大的忍者没出手,万一把猿飞日斩逼急了召他们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万万没想到,对火影来说,两个他最喜欢的学生几乎跟叛忍无异了。
刚刚还喧闹无比的战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眼睛都盯着金发女人。
辉夜澈趁没人注意,捡起鞍马梧桐的一条手臂,上面还散发着紫色光晕。
【你摸到了鞍马梧桐的手臂,获得奖励:鞍马幻术(熟练)!】
赞!
此刻在辉夜澈眼中,这条手臂显得十分美丽。
除了写轮眼自带的幻术,自己终于又有了一门强力幻术。
他一直没掌握其他幻术,不是不想学,而是学不会。
辉夜澈至今缺乏阴遁查克拉,而阴遁是发动幻术的必要条件。
他估计,或许因为自己是穿越而来,虽然肉体属于这个世界,但是灵魂和精神完全不匹配,自然也很难觉醒阴遁。
好在有系统,他可以强行使用某些血脉自带的幻术,比如写轮眼,还有现在的鞍马幻术。
只是效果会大打折扣罢了。
“喂,小鬼。”
一个高冷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辉夜澈抬头一看,是纲手在望着他。
“你很变态啊。”
纲手见辉夜澈拿着断手看了半天,还一副很痴迷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辉夜澈还没说话,一个短发少女从远处匆匆跑来。
“纲手大人!”
是抱着豚豚的静音。
静音看了眼被纲手砸成碎冰冰的鞍马梧桐,吓得六神无主。
泥石流吞没杜王町的时候,纲手本来跟她一起逃了出去,结果纲手走到半路,看到鞍马梧桐操纵平民和雾隐厮杀,顿时火冒三丈又跑了回来,静音拉都拉不住。
她没想到纲手竟然这么冲动,一拳就杀死了一名木叶上忍。
不过以纲手的性格,的确无法容忍这种操纵平民来战斗的事。
“不不,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
静音猛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纲手背在身后的双手。
果然,十根手指紧紧搅在一起,不停抽搐,只是纲手在用强大的控制力掌控肌肉,勉强没让全身跟着发抖。
刚才纲手为了不沾血,故意从远处杀死了鞍马梧桐,但看到战场上的满地鲜血,纲手显然已经处于极大的恐慌之中。
嗖嗖两声,照美冥和再不斩一左一右站在辉夜澈身边,死死注视着纲手的一举一动。
青则挡在三名后辈面前,满脸都写着紧张。
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护雾隐的三个幼苗安全撤退!
谁知辉夜澈脱离众人,缓缓走向纲手。
“澈!”
照美冥大惊,正要把他拉回来,却见辉夜澈摆摆手:
“没事的冥,纲手大人没你们想得那么可怕。”
纲手扬起右拳,捏出可怕的咔咔声。
“是吗小鬼?既然不怕老娘就来试试看好了!”
她一副要把辉夜澈生吞活剥的样子,却见辉夜澈脚步不停,继续向他走来。
纲手突然感觉一阵徨恐。她总感觉这小鬼的眼睛似乎能把她看得精光。
这种感觉让她相当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的她浑身发软,恐怕走不了几步就会露馅儿,连撤退都做不到,全凭意志力在死撑。
“小鬼,老娘不想重新引起跟你们雾隐的战火,今天姑且可以放过你。”
纲手像头凶恶的母狮,虚张声势地露出獠牙。
静音和少量还没撤退的木叶忍者也围上来,随时准备对辉夜澈动手。
辉夜澈走到距离纲手三米远的地方,终于停下。
“纲手大人,要不我们先谈判一下吧?”
他指指不远处尚未被损毁的赌场,做了个“请”的手势。
“哈?”
纲手正要问有什么好谈的,突然看到辉夜澈摊开右手掌心,接着用左手食指轻点掌心处的血迹。
纲手差点吐出来,但反胃的感觉很快被恐惧压制住。
“这小鬼难道知道我的恐血症?!”
她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纲手不敢去赌,万一自己不答应,辉夜澈当众戳破她的秘密,麻烦就大了。
“走,谈就谈!”
她硬着头皮当先走进赌场。
静音正想跟上,被辉夜澈用手势制止。
“静音小姐,请允许我跟纲手大人单独谈谈。”
“放心,我区区一个上忍,反正也伤不了她。”
静音和豚豚咬牙,对辉夜澈的厌恶达到顶点。
她跟纲手的想法一样,这家伙似乎有看穿她们的能力,但她毫无办法。
“静音,你们在外等侯。”
纲手吩咐一句,推门而入。
辉夜澈也对照美冥点点头,“冥,麻烦你们守在外面。”
照美冥满脸忧色,“你究竟想干嘛?”
她对辉夜澈的实力很有信心,但也没有到相信他能单挑纲手的程度。
辉夜澈露齿一笑,“不干什么,只是想让木叶乖乖撤退。”
照美冥想要追问,辉夜澈已经进入赌场,关好大门。
她只能嘟起小嘴,闷闷不乐,象个目睹丈夫被牛走的无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