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澈一直以为，系统问号的最高级别是金色，现在才知道自己草率了。
正如98的都这样，298的还不得起飞喽？
金色问号已经能刷出宇智波血脉这种东西，红色问号是什么他都不敢想。
不过鱼越贵风浪越大，这红色奖励怕是不好拿。
那问号看位置在杜王町另一边，他也不着急，索性先把日向信的奖励拿到手。
此刻泥石流也差不多结束了，这还得多亏照美冥，辉夜澈见她用土遁升起地表，挡住山洪，同时利用水遁改变了水流经过的方向，引导这股伟力尽量避开平民，转而吞噬木叶忍者。
见照美冥等人已经掌控战局，辉夜澈跳下高地，走向不远处挣扎的人影。
泥石流让整个杜王町变成泥潭，深达一米的泥浆限制了不少人的行动，比如日向信。
这位高傲的宗家忍者没被辉夜澈打中要害，正在及腰的泥浆中拼命跋涉，白袍破烂，神色徨恐，完全丧失了宗家精英的气度
“是要自己体面，还是我帮你？”
辉夜澈用查克拉在泥浆上行走，几步就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位日向贵族。
日向信张大嘴巴，象是搁浅的鱼。
“可以和解吗？”
他毫不尤豫地求饶。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辉夜澈给他一个嘲讽笑容，突然神色古怪地问道：
“你该不会还没经历过失败吧？”
这家伙明明是个上忍，但完全没展现出该有的心理素质。
日向信一愣，哑口无言。
他的确没经历过失败，每个宗家都是日向的宠儿，何况他还是日向日足的表弟，没人敢让他知道“失败”是什么味道。
如果我经历过失败，今天应该不会如此狼狈吧？
日向信忍不住这么想到。
但辉夜澈的话提醒了他，对啊，自己是宗家，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放过我，我把白眼给你，否则我就毁掉它！”
他突然作势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纯净白眼是忍界炙手可热的珍宝，他料定辉夜澈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什么家族荣耀，什么珍惜血脉，只要能保住性命，统统可以舍弃！
“啧，有些难办呢。”
辉夜澈摸摸下巴，有些尤豫。
他根本不在乎白眼是好是坏，反正系统只要求他摸到刷奖的位置，但一双完好的白眼的确有更多用处。
就在这片刻之间，疾跑脚步声突然从背后传来，辉夜澈没回头，只是让后背长出几根利刃般的骨刺。
袭击者早有准备，等引诱辉夜澈用出骨刺，以为他要近战时，立刻停止冲刺，变拳为掌：
“八卦空掌！”
空气炸裂的声音砰砰响起，被极致压缩的真空炮弹掠过半空，朝着辉夜澈心窝飞去。
辉夜澈不想硬接这招强力攻击，闪身让开，一道白影趁机冲到日向信身边。
“信大人，我带你赶紧离开！”
日向忠一艰难地扶起日向信，却被他一把推开。
“蠢货，跑得掉吗！”
日向信气急败坏地大骂，生怕日向忠一的愚蠢举动让敌人愤怒，然后一招灭了他们。
刚才他可是亲眼目睹辉夜澈击碎山体，在这样的敌人面前根本毫无胜算，只有谈判才有一线生机！
被他这么一推，日向忠一跌坐在地，痛苦地捂住肚子。
辉夜澈这才发现，他的肚子被一截木桩洞穿，血流不止，估计是刚才在山洪里不小心受的伤。
日向信毫不在乎这位下属的伤势，再次指指自己的眼睛，忙不迭对辉夜澈开口：
“只要放过我，眼睛立马给你！”
日向忠一惊呆了。
这些年他接触过不少宗家，也见过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表现出不少丑态，但如日向信这样，还是第一次看到。
毕竟除了日向信，还没有哪个宗家忍者被敌人收拾得这么惨。
他想起那三个死掉的分家同伴，他们从小克苦修炼，整个人生都是为了保护宗家而存在。
现在，日向信却把他们用生命守护的东西轻易交出去。
辉夜澈饶有兴致看着日向信的表演，没有说话。
因为他想看一处好戏。
噗嗤！
苦无洞穿日向信的心口，他张大嘴巴看向透出胸腔的刃尖，急促地喘息起来。
“为什么？！”
日向信的五官扭成一团，扭头看向身后的日向忠一。
他忙着向辉夜澈求饶，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护卫会下黑手。
日向忠一没说话，拔出苦无，自己随之倒下。
他身受重伤，本就活不长了，但在死之前，他还想为几个同伴讨回点公道。
他们不能背叛宗家，宗家同样没资格背叛他们！
可惜本想直接刺中日向信的眼睛，但他实在没有力气抬手了。
“去……死……”
日向信艰难地结印，想发动笼中鸟，但还没来得及调动查克拉就彻底倒下。
两名日向忍者的血涓涓流出，在地面上汇聚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宗家和分家。
辉夜澈蹲在日向忠一面前，轻声道：
“你自由了。”
日向忠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没去看这个强大的敌人，而是望向天空。
在临死前，他终于自由地做了一件事，也不算遗撼了。
“如果能再见到女儿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
一只青鸟从空中掠过，很快消失在天边。
辉夜澈帮日向忠一合上眼睛，轻轻触碰他的额头。
【你摸到了日向忠一的额头，获得奖励：八卦掌·回天（入门）！】
辉夜澈挑挑眉，有些意外。
这是个蓝色奖励，他本来不怎么在意，没想到是回天。
回天是宗家口耳相传的秘术，只有宁次通过强大天赋自行参悟学会，没想到日向忠一也是个天才。
如果这家伙活下去，成就或许不会比日向宁次差。
但话又说回来，日向历史上不知道死了多少类似的分家天才，连名字都没资格留下。
“有朝一日得想办法把分家的人撬过来，放在木叶手里也太浪费了。”
辉夜澈可是想效仿带英和美帝，将水之国打造成一个多族融合之地，日向一族肯定不能放过。
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辉夜澈迫不及待将手放到日向信的眼睛上。
【你摸到了日向信的眼睛，获得奖励：日向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