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后,辉夜澈等人来到河边,看到了日向兄妹的尸体。
骨分身捅完这日向少女后,辉夜澈就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他的本意是重伤这名日向族人,拖慢日向信的逃跑速度,没想到事情发展有些出乎意料。
照美冥蹲下检查两具尸体,摇摇头:
“这女孩五官扭曲,白眼也自动毁掉了,根据我们以往跟日向分家战斗的经验,她应该是被笼中鸟咒印给杀了。”
“至于这男孩。”
她面对的虽然是敌人尸体,但还是露出一丝怜悯之色。
“应该无法接受女孩死掉,也跟着自杀了。”
再不斩闷闷开口:
“看样子是那个日向宗家不想有累赘,直接干掉了女护卫,没想到另一个蠢货也跟着去死。”
嘴里说着蠢货,再不斩却帮这名分家少年合上眼睛。
辉夜澈似笑非笑,“不愧是日向一族。”
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主打一个攘外必先安内,很有校长风范嘛。
他已经在琢磨着,要不要抽空给日向也专门拍部电影,讲述宗家和分家的悲剧爱情故事?
比如叫《日向山伯与日向英台》之类的。
照美冥皱眉问道:
“澈,咱们要不要加快追击速度?”
辉夜澈摇头:
“不必,前面还埋伏了三个骨分身,足够把那家伙赶到杜王町。”
他虽然没料到日向信的畜生行为,但对方依然在自己掌控之中。
辉夜澈提前布置好了五个骨分身,就象牧羊犬赶羊那样,一步步把日向信逼往杜王町。
在日向信背后步步紧逼反倒不好,那样会引起对方的怀疑,而且要是日向信跑得太快,提前通过了杜王町,那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跟敌人战斗要掌握节奏,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最好是在对手放松时,突然狠狠一捅,在对手亢奋时,却故意磨磨蹭蹭,最后才能让对手彻底瘫软,败下阵来。
在碎叶城外时,辉夜澈就看到日向信放出了忍鹰求援,肯定是让奈良鹿久派人来增援。
日向信是宗家的重要人物,奈良鹿久就算自己不来,也必定会派主力抵达杜王町等侯。
辉夜澈的真正目的,就是把木叶在汤之国的主力一口吃掉!
算算时间,木叶的主力应该也出发了。
几小时前。
“这个蠢货!”
奈良鹿久正稳坐汤之都等侯战报,看到忍鹰飞来顿时感到大事不妙。
果然,忍鹰送来一封笔画潦草的信,一看就是在战场上仓促写成的。
上面说木叶部队在碎叶城遭到辉夜澈、照美冥和青的埋伏,受到重创几乎全军复没,所幸日向信已经成功逃脱,请求奈良鹿久立刻派人接应。
“那可是两百个人,就算是两百头猪,一天也杀不完吧!”
奈良鹿久函养好,控制住没摔杯子,只是把信紧紧揉成一团。
他千叮万嘱,让日向信不要慌张,一定要搜集好情报再进攻。
要是知道雾隐村还派了青和照美冥,他绝对不会让日向信带人过去。
青是雾隐村元老,老牌精英上忍,不知让木叶吃过多少苦头。
照美冥身怀两种血继限界,也不是省油的灯。
还有个刚崭露头角的再不斩,据说极其擅长雾隐暗杀术,同样不好对付。
他没想到雾隐竟然派了这么多精锐过来,看似人很少,但根本不是日向信能对付的。
奈良鹿久揉揉眉心,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日向信死了没什么,关键那双白眼不能丢。
“立刻叫鞍马梧桐过来。”
他立刻下令。
不多时,一个气质内敛的尖脸男人站在他面前。
奈良鹿久跟他打过招呼,简单介绍了一番碎叶城战况,接着说道:
“梧桐,我需要你立刻带一百,不,三百人赶到杜王町,等侯接应我们的人。”
“如果没看到日向信他们,就把人分散开来找找,务必要找到日向信,哪怕是尸体。”
鞍马一族的幻术相当强大,但人丁稀少,奈良鹿久本想把他留在身边帮助自己守护汤之都,现在为了营救日向信,也不得不把鞍马梧桐给派出去了。
至于火影“不许进入杜王町”的禁令,他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丢掉白眼是木叶不可承受的损失。
他也不奢求拿下碎叶城了,木叶在汤之都驻扎有将近千人,现在被日向信浪费两百人,奈良鹿久又派出三百人,只剩不到一半了,奈良鹿久只求救回日向信,不敢多想其他事。
鞍马梧桐微微鞠躬:
“是。”
看着他这副沉稳模样,奈良鹿久心中稍定。
这一族的人不善言辞,但出手必胜。
深夜,杜王町来了两个衣衫褴缕的人。
两人气喘吁吁,脸黑如炭,完全看不出是体面的日向族人。
“等我抓到辉夜澈,一定要生吃了他!”
日向信恨恨咒骂。
他和日向忠一跑过来,一路又遇到三个埋伏的骨分身,虽然都给解决掉了,但也已经是精疲力尽。
“信大人,那小鬼体内的能量很不简单,这次回去必须赶紧报告村子。”
日向忠一累得不行,但还是不忘拿出仅剩的几颗兵粮丸,小心翼翼递给主人。
能变出几具分身不稀奇,但辉夜澈的分身战斗力都不弱,这意味着每具分身都有大量查克拉,这根辉夜澈体内那股神秘的能量分不开。
那绝不是普通查克拉。
日向信听了日向忠一的建议,习惯性骂他一句:
“废话,我自会报告火影大人,还用你说?”
他接过兵粮丸吞下,突然一愣。
只见上百名忍者从杜王町中冲出,直奔两人而来。
日向忠一心头一紧,该不会雾隐真正的伏兵在这里吧!
还好,两人很快看到这帮人头上的木叶护额。
“信大人,抱歉我们来晚了。”
鞍马梧桐匆匆赶来,点头示意。
他也是刚刚率领部队赶到,正打算查找日向信,没想到对方恰好出现。
“梧桐大人,多谢!”
日向信也松口气,十分有礼貌地行了个古礼。
宗家只是对分家不客气,对外人都是以礼相待,何况鞍马梧桐还是上忍。
鞍马梧桐正要立刻接人回去,众人突然看到远处有个人影缓缓走来。
正是辉夜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