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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深海雷霆 陆上炊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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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九宫成阵 病躯渐苏(盘龙垒 地脉密室 1948年10月10-12日)

“九宫引邪阵”的第一次完整治疗,效果令人震撼。第一看书旺 庚新最全

九块暗红色“辟邪石”按照九宫方位,镶嵌在特制的牛皮背心和护腰上,覆盖了权世勋(长子)前胸、后背、腰腹所有邪能盘踞的要穴。当阵法启动,地脉能量如潮汐般涌过,九石同时泛起暗金色微光,彼此辉映,形成一个柔和而坚韧的能量场。

权世勋(长子)端坐阵中,闭目凝神。他能清晰“看到”(或者说感知到)体内那些顽固的、阴蓝色的邪能据点,如同阳光下逐渐消融的冰碴,一丝丝被抽离、被那暖金色的场能中和、净化。过程缓慢,却坚定无比。

治疗持续了一个半时辰。结束时,权世勋(长子)浑身被汗水湿透,但脸上却有种异样的红润——那是久违的气血充盈之感。他尝试着,不用搀扶,自己用手撑住石床边缘,竟然缓缓站了起来!虽然双腿依旧颤抖,但这一次,他独自站立了足足一盏茶时间。

“好!好!好!”李守拙连说三个好字,老泪纵横,“经脉复苏,气血归元!世勋,你站起来了!”

权世勋(长子)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却真实支撑着身体的双腿,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很久了,他像个废人般躺在床上,忍受着邪毒的折磨和心灵的煎熬。如今,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站立”的重量与尊严。

“舅公多谢。”他声音沙哑,饱含情感。

“是你自己熬过来的。”李守拙抹去眼泪,“也是老天爷给咱们留下了这些‘辟邪石’。等你能走稳了,咱们去溪谷矿脉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甚至找到这石头为何能克邪的缘由。”

希望,如同黑暗密室中越来越亮的烛火,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第二幕 村寨炊烟 意外的“公粮”(太行村寨 1948年10月11-13日)

秋收已近尾声,村寨里洋溢着收获的喜悦与忙碌。王保长挨家挨户通知:今年公粮征收开始了,按军管会新政策,只收实际产量的两成,且可以用粮食、山货、药材等多种形式缴纳。

赵老汉家也不例外。权世勋(幼子)帮着把晒干的玉米、谷子装袋,又整理出一些晾好的药材和兽皮。白鸿儒则在一旁,用新学的算术帮赵老汉核算斤两。

就在这时,村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穿着灰布制服,戴着军管会的臂章,由王保长陪着。为首的干部三十出头,姓于,态度和气。

“老乡们,我们是县军管会派来协助征收公粮、并登记户籍的。”于干部解释道,“新政策,公粮交够,余粮都是自己的。另外,要给大家重新登记户口,发放新的身份凭证。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村民们有些紧张,但看王保长对来人很客气,也渐渐围拢过来。登记到赵老汉家时,于干部看了一眼权世勋(幼子)和白鸿儒:“这两位是?”

“这是俺远房表亲,逃难过来的读书人。”赵老汉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老爷子叫白朴,这是他儿子白守业。都是老实人,在村里教娃娃们认字呢。”

于干部点点头,仔细看了看二人,并未深究,只问:“识字?那可太好了。咱们区里正缺能写会算的文书。白老先生年纪大了,这位白守业同志,有没有兴趣到区上帮几天忙?主要是帮着登记、核算公粮,管吃住,还有点津贴。”

权世勋(幼子)心中一动。这是一个近距离接触新政权的机会,也能为村寨和自己争取更好的印象。但他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

“多谢长官抬爱。”他作揖,姿态恭谨,“小的只是略识几个字,怕难当大任。而且家父年迈,需人照料”

“不妨事。”于干部笑道,“就在区上(指附近较大的集镇),离这不远,三天就能回来。你父亲在村里,有乡亲们照应着。怎么样?也算为咱们新社会出份力。”

王保长也在一旁帮腔:“守业啊,这是好事!于同志看得起你,就去吧!赵老哥这儿,俺们照看着!”

权世勋(幼子)看向父亲。白鸿儒微微颔首。他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试探和融入契机。

“那小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权世勋(幼子)躬身应下。

次日,他随于干部去了区上。工作并不复杂,主要是协助登记各保送来的公粮种类数量,核对账目。他做事细致,算账清晰,字也端正,很快赢得了于干部和其他工作人员的认可。

更让他意外的是,区上的气氛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干部们吃住简单,工作勤恳,对百姓态度和气,处理纠纷也力求公正。虽然条件艰苦,却充满了一种蓬勃向上的朝气。

一次休息时,于干部闲聊般问:“白同志,看你谈吐举止,不像普通农户出身啊。”

权世勋(幼子)心头一紧,面上坦然道:“不瞒于同志,家道中落前,确实读过几年私塾,也帮着家里管过小铺子。后来战乱,这才流落到山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哦。”于干部点点头,并未深究,反而感慨,“这世道,埋没了多少人才。如今新社会了,只要有本事,愿意为人民服务,都有用武之地。白同志,好好干。”

权世勋(幼子)心中五味杂陈。新政权展现出的包容性与务实性,远超他的预期。这或许真的是家族转型的一次历史性机遇。

第三幕 五台雾深 军令忽至(五台山 栖云谷 1948年10月12日)

山雾锁谷,白茫茫一片。白映雪正带着孩子们在岩洞内辨认昨日采回的秋季草药,王有禄匆匆进来,神色严峻。

“夫人,山下来了两位同志,说是县大队的,有要事找主事的。”王有禄低声道,“看装扮和做派,是真八路。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白映雪心中一惊。栖云谷位置极其隐秘,外人绝难发现。除非是有人特意指引。

“请他们进来吧。态度要客气,但警惕不能松。”她镇定道,同时示意嬷嬷将孩子们带到洞内深处。

来的两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背着步枪,年纪大的约四十,姓郭,是县大队的副队长;年轻的二十出头,是小刘。两人态度严肃却不倨傲。

“老乡,打扰了。”郭队长开门见山,“我们是县大队的,接到上级命令,在这一带山区搜索一股国民党残匪的踪迹。另外,也要提醒山里的乡亲,最近可能有来历不明的人员在山里活动,大家要提高警惕,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报告。”

白映雪心中稍定,看来并非专门冲他们而来。她以“逃难寡妇”的身份,小心应对:“多谢长官提醒。我们这山谷偏僻,平时很少见外人。一定留心。”

郭队长点点头,环视了一下谷内井然有序的窝棚和开垦的菜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们这儿收拾得不错,日子过得挺像样。老乡,你们是哪里人?怎么搬到这深山里的?”

“原是祁县人家,遭了兵灾,房子烧了,只好带着孩子和几个本家亲戚逃进山来,寻个活路。”白映雪垂目道,语气凄婉。

“祁县”郭队长若有所思,“那边现在是咱们的解放区了。老乡,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他顿了顿,似乎不经意地问,“你们在这儿,有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山里还有别的‘外来户’?特别是懂医术或者懂些特别手艺的?”

白映雪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这倒没听说。山里村子都隔得远,我们孤儿寡母的,也不怎么出去走动。”

郭队长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倒是旁边的小刘插话道:“队长,咱们是不是该去下一个点了?还得赶在天黑前回去。”

郭队长起身:“老乡,那就不多打扰了。记住,有可疑情况,去山下狐峪村找民兵队长报告。另外”他走到岩洞口,回头看了一眼谷中隐约可见的、被妥善照料的药圃和整齐的柴垛,“你们这日子过得用心,是正经过日子的样子。好好过吧。”

两人告辞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中。

王有禄松了口气:“看来真是例行搜索和提醒,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白映雪却蹙着眉:“他最后那几句话意味深长。‘正经过日子的样子’或许,他们看出我们不是普通逃难农户,但没有深究。”

她想起孙掌柜密信中提到的“赵掌柜托问药材”的暗号。难道,郭队长他们的到来,本身就是军管会某种形式的“提醒”或“保护性探访”?提醒他们加强隐蔽,同时也暗示:只要安分守己,新政权可以包容他们的存在?

迷雾重重,但其中透出的那一丝光亮,却让人心生希望。

第四幕 海上决战 信天翁扬威(黄海北部公海 1948年10月13-14日)

“信天翁”与“海魈”主力的决战,在黄海北部一片狂风暴雨的海域爆发。这场战斗的目击者极少,仅有几艘误入附近的渔船和“北海商会”一条远远观望的快船,留下了片段而骇人的记述。

据称,“海魈”出动了超过二十艘黑色流线型快艇和三艘中型母舰,组成的“黑潮”舰队如同鬼魅般在怒涛中穿梭。他们发射的幽蓝色能量光束撕裂雨幕,击中海面会冻结大片水域,击中船体则使金属脆化崩解。

而“信天翁”方面,数量处于劣势,但旗舰那艘白色三桅纵帆船“天巡号”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它周围似乎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力场,能偏转或削弱幽蓝光束的攻击。更令人震惊的是,“天巡号”和几艘护卫舰发射的并非传统炮弹,而是一种发出刺耳高频啸叫、拖着银色尾迹的飞弹。这种飞弹击中“海魈”快艇后,并不爆炸,而是释放出强烈的电磁脉冲和一种奇异的震荡波,使快艇的推进系统和武器系统瞬间瘫痪。

战斗中,“天巡号”甲板上曾出现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他手中似乎持有一根权杖状物体。当他将权杖指向“海魈”舰队中央那艘最大的母舰时,海面骤然升起数十道巨大的水龙卷,将数艘快艇卷入海底!母舰也遭到重创,冒起滚滚浓烟。

!“海魈”舰队显然没料到“信天翁”拥有如此强大的反击力量,更没想到对方似乎掌握了某种克制他们技术的武器。激战持续了近六个时辰,最终,“海魈”残部在暴风雨和“信天翁”的追击下,被迫向深海方向溃退。

“北海商会”的快船远远拍到一张模糊的照片:伤痕累累的“黑潮”母舰,在几艘残存快艇的护卫下,消失在海平线尽头,方向是东南深海。

海面上的暴风雨渐渐平息,银色的月光刺破云层。“天巡号”洁白的帆影在月光下宛如神只,它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漂浮在布满残骸的海面上,仿佛在确认敌人的离去,也仿佛在悼念什么。

这一战,“海魈”元气大伤,其北上搜寻“信物”的计划彻底破产,不得不退回深海老巢舔舐伤口。而“信天翁”虽然获胜,但也付出了不小代价,几艘护卫舰受损严重,“天巡号”的力场似乎也黯淡了许多。

海上的硝烟暂时散去,但两大超常势力间的仇恨与争夺,绝不会就此终结。只是,短期内,他们的注意力将牢牢锁定在彼此身上,无暇他顾。

第五幕 陆上晨光 暗流暂平(各地 1948年10月15日)

太行村寨,权世勋(幼子)完成了三天的区上工作,带着于干部赠送的两本边区出版的《农业生产常识》和《常见病防治手册》,以及结算的少量津贴(他推辞不过,收下了),回到了赵老汉家。他带回来的,还有对新政权更直观的认知和一份微妙的安全感——至少在基层,他们这些“来历不明”但安分守己、有一技之长的人,是被接纳甚至欢迎的。

五台山栖云谷,再未出现不明人员。王有禄派出的侦察员回报,县大队的人确实在附近几个山头例行搜索后便撤走了。白映雪稍稍安心,继续着谷中平静而隐蔽的生活,同时教导孩子们,也等待着山外的消息。

沂蒙山野狐岭,墨离收到了“北海商会”辗转传来的海上战报简报。得知“海魈”主力败退回深海,陆上搜捕压力必然大减,他长长舒了口气。营地建设步入正轨,与狐耳沟的物物交换顺利进行,这支海上孤军,终于在深山中初步站稳了脚跟。

盘龙垒内,权世勋(长子)已能扶着石壁,在密室内缓步行走。李守拙则带着弟子,开始系统研究“辟邪石”的矿物成分和能量特性,试图解开其克制邪能的奥秘。陈念玄的医术和感知能力也在稳步提升,成了李守拙最重要的助手。

北平监狱中,傅三爷的案子似乎陷入了停滞。马队长和文先生再未提审,只将他继续关押。燕七在外多方打点,虽未能救人,但也没让案情恶化。傅三爷心知,这或许是某种平衡的结果——新政权即将入主北平,旧势力自顾不暇,他的案子被暂时“冷藏”了。

而定州城,孙掌柜站在“济生堂”门口,看着街上熙攘的人流和飘扬的新旗帜,手中捏着赵明派人悄悄送来的、盖着军管会大印的“定州工商界爱国人士”荣誉证书(不公开,仅作凭证),心中感慨万千。

海魈退入深海,强敌暂息;“烛龙”似乎伴随日寇的退去也不能再兴风作浪;新政权展现包容,陆上暗流稍平。权白家族这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百年的大船,在1948年这个深秋,似乎终于望见了一片可以暂时泊靠的、相对平静的水域。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这平静是脆弱的。家族的原罪尚未洗清,林家的恩怨未了,海上幽灵仍蛰伏在深渊,新时代的规则也还在摸索之中。但至少在此刻,经历了漫长的黑夜,东方终于露出了一线熹微的晨光。

活着,就有希望。蛰伏,是为更好的重生。

(第365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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