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庆作为全性代掌门,看着年纪不大,但心思却无比深沉。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让那些桀骜不驯的家伙服气,就必须能人所不能
这次趁着罗天大醮,夺取田晋中脑子里的秘密,就是其中一环。
本来一切都非常顺利,但安庆那莫明其妙的一番话,让龚庆生出了警剔之心。
他不允许计划出现任何差错。
虽然有些冒险,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有双全手这门神技在,只要将安庆控制住,就什么都能知道了。
从水潭边离开,龚庆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几百米外的地方静静等待。
半个小时后,他重新走了回去。
抬眼一看,果然就见安庆歪着头斜斜的睡了过去。
带着一抹微笑,龚庆拍了拍手。
片刻后,几名全性中人走了出来。
有刮骨刀夏禾,苑陶,双全手吕良,以及另外几个没有在原剧中正式露脸,可气息浑厚的家伙。
“不愧是代掌门,竟然这么轻易就解决了他。”
苑陶看着安庆那张脸,语气中有些唏嘘:“当年这小子可把老头子我吓坏了,雷烟炮跟穿肠毒的仇,今天正好可以报。”
“不行,还不能杀他。”
龚庆直接摇头:“这个时候引起张之维注意,只会让事情功亏一篑,吕良,先看看他的记忆。”
“明白。”
吕良推了推眼镜,带着一抹笑意朝安庆走去。
脚步迈动间,他的双手被蓝色的炁包裹,就象是带了一副蓝手套。
双全手作为八奇技之一,拥有着修改记忆,控制他人思维的能力。
但这却只是最基础的东西,作为创始者的端木英为了将这门绝学不落入恶人之手,直接删掉了自己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并且化后天为先天,让其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
双全手的真正面目至此被埋藏,再无人可窥探。
言归正传。
随着吕良运转功法,安庆体表也出现了蓝色,这就是记忆跟灵魂的显化。
双全手能修改,查阅,删除。
然而,本该轻松的过程,吕良脸上却露出了恐慌之色。
一滴滴冷汗从他脸上落下,身体也开始不自然的颤斗起来。
“怎么了?”
龚庆大惊,但又不好上前帮忙,只能干声问道。
“这就是双全手?有点意思。”
吕良忽然开口,语气跟平日里截然不同。
龚庆哪里还不知道出事了,连忙将他给弄晕过去。
转头再看安庆,就见原本昏迷的他,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边。
“你没吃饭?”
“吃了,不过这点东西对我来说无效。”
安庆笑了笑:“本来我还想着找什么理由来处理你,现在好了,一切都不用麻烦,你自己送上门了。”
“不要太自信了,年轻人。”
苑陶走上前来,身后几颗珠子正在放着红光。
夏禾也爆发体内异能,玫瑰色的炁包裹住全身。
只不过跟前者不同,她在看到安庆没事之后,第一时间转身跑路。
“这不是自信,而是跟你们陈述事实。”
安庆体表逐渐浮现出金光。
为了了避免意外,他还开启了天雷九转。
“感到庆幸吧,你们能稍微看到我的一些实力。”
苑陶也想跑,但他有种预感,自己这会如果转身,那么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只好将目光转向龚庆。
“代掌门,你惹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
“不用你说。”
龚庆深深吸了一口气,运炁准备进攻:“他很强,我们一起上!”
作为鬼门针的传人,他的实力自然不差,否则也无法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话音落下,苑陶跟另外几个全性中人纷纷用出手段,准备围攻。
但安庆没心情跟他们浪费,天雷九转一千匹!
几人的视野中只有淡淡的金色闪过,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击中。
除了龚庆之外,苑陶等人同时穿心而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笑话而已。
冷汗从脸上划过,龚庆看着面前站立不动的安庆,鼻尖的血腥味,以及尸体倒地的声音,都让他清楚的知道刚才那千分之一秒内发生了什么。
太快了!
成为异人这么多年,后又当上了全性代掌门,他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
当中也不乏擅长速度的。
可却没有一个能象安庆这样,让人根本无法做出应对。
“你”
“有什么话,跟我师父说去吧。”
安庆扣住他的喉咙,然后一只手提起吕良,大步朝前山走去。
这会由于罗天大醮的缘故,老天师已经不能象以前那样到处溜达摸鱼,一切地位很高的客人过来,他得亲自接待。
就比如此刻。
“老陆,这是你重孙女吧?不错不错,很有活力的小丫头。”
丹房后方的亭子里,张之维跟田晋中还有陆瑾正在喝茶,已经长成少女的陆玲胧乖乖的站在后面,脸上还带着甜美的笑容。
“别说好话,你那个徒弟呢?”
陆瑾对谁都客客气气,但唯独在张之维面前,总维持不了淡定的样子。
“不知道野哪去了,放心,该出现的时候他会出来的。”
张之维喝了一口茶,而后淡淡说道。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
由于来着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哪怕田晋中都能听到。
他们转头看去,不一会就见安庆提着两个人孩子朝这边走来。
“恩?”
田晋中一眼就看到了龚庆,这个平日里照顾自己的孩子,此刻就象是一条死狗,被安庆抓着拖了过来。
“庆娃子,你这是”
“师叔,这个是全性代掌门,他叫龚庆。”
安庆将人扔到地上,接着举起吕良道:“这个是吕良,吕家的人,八奇技之一双全手的继承者。”
足以人让人惊掉下巴的消息,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对了,后山还有几个全性的家伙被我打死了,其中一个好象叫什么苑陶,实力还不错。”
田晋中跟陆瑾听的目定口呆,陆玲胧则瞪圆了眼睛,用一种看珍惜动物的眼神看着安庆。
张之维最先反应过来。
“孽障,没看到为师在接待客人吗?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听到这话,陆瑾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