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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亲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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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述桐揉了揉屁股,生疼!

他刚要从地上站起来,谁知路青怜又是轻描淡写地一扫,张述桐再次跌回到地上。

“等下。”他暗道不妙,忙解释道,“擅自行动是我不好,但以你奶奶的态度带上你一起只会更麻烦…

张述桐本以为路青怜是个冷静的女人,但事实证明女人生起气来就和这两个字无缘。

可路青怜根本不听解释,只是走到张述桐面前、俯视着他的脸。她的身影将本就不多的阳光全部遮挡住了。

“不如这样,你觉得自己能对付她,就先过了我这关。”她语速很缓,浑身上下却散发出实质性的寒意,“如果你能从地上站起来,随便什么办法,你想怎么行动都可以。”

我觉得没必要,这是青蛇寺又不是少林寺。”张述桐开了个自己觉得不错的玩笑。

可路青怜没什么幽默细胞,只是盯着他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若萍他们说不定会找过来?”

“无所谓。”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可以试试。”

“”

张述桐看了眼身后的山路,突然觉得直接滚下去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先听我说,”他叹了口气,原本激动的心情差不多褪去了,张述桐边从地上爬起来,边说,“也不是你想得这么危险,虽然我确实被堵在了树上,但实际上”

张述桐再次摔了个屁股墩。

“你认真的?”

他难以置信。

“你的脸怎么了?”路青怜忽然问,她的语气更冷了。

那条围巾还是从脸上滑了下来,露出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张述桐心不在焉地说:

“可能是树枝”

“你被蛇咬过?”谁知路青怜问。

张述桐泛起嘀咕,心说有这么明显吗,他刚想打开前置摄象头照一下,路青怜却拍开他的手。她俯下身子、将脸凑近,站在张述桐双腿之间,几根垂落下来的发丝抚在伤口上,有些疼也有些痒。“小伤,没什么。”张述桐有些不适应她靠得这么近,却也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只因她的眸子里逐渐结了一层冰,“我估计不会破相。”

“那是条什么蛇?”

“就是条普通的青蛇”

“你被标记了。”

路青怜言简意赅。

“什么?”

她直起身子:

“那些蛇能捕捉到特定的气息,泥人、庙祝,但不代表只有这些,为什么她会标记你?”

张述桐这才有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但他现在更在意所谓的标记是什么:

“靠某种毒素?”

“如果那是条毒蛇你已经死了。”看得出她想维持出淡淡的语气,可怒意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张述桐,我从前应该提醒过你,小心,不要被那些蛇咬到。”

张述桐懵了:

“你什么时候说过?”

等等,他好象记起来了,是设了个陷阱让路青怜崴脚那次,就是因为她在车上说:你要小心,别被咬到。

“当时不是说过吗,我以为那是你吓唬人的。”张述桐心情有些复杂了,“那以后我就不能去庙里了?”

原来这才是路青怜的奶奶所说的教训,绝不是脸上疼一下这么简单。

“不,以后你和那些泥人差不了多少。”路青怜顿了顿,脸色变得漠然,“无论走到哪里,蛇都会发现你的存在,而且这种人为的标记,不会与蛇与庙祝的气息混肴,只取决于她想不想找到你。”“那该怎么办?”张述桐下意识问。

“两个办法,找到那条咬你的蛇,然后杀死。”

张述桐努力回忆着那条蛇的模样,只记起正殿门前那些密密麻麻有游动的蛇,他记性是不错,可那种情况下谁会记得是哪条?

他随即问:

“可我明明又溜进庙里一次,为什么没有被蛇发现?”

“因为时间太短,没有起效,没人能想到你还敢去第二次。”路青怜的语气里少见地带上一丝不耐烦,“你距离被咬过去了多久?”

“没算过,大概半个小时?那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张述桐话没说完,就疼得吸了口凉气,路青怜居然将结了痂的伤口再次揭开了,鲜血再次涌出来,她好似嫌厌地皱起眉毛,接着拽下了张述桐的围巾,动作之快,险些把他勒死。

张述桐不明白她突然着什么急。

“我这里有纸。”他掏出一包手帕纸,很想说没必要拿围巾擦血,虽然围巾是黑色的。

可路青怜迅速将围巾蒙在了张述桐眼上。

“闭嘴!”

她冷喝道。

眼前一片黑暗,先是一样冰凉柔软的事物毫无征兆地贴在了脸边,接着它微微张开,变得温热、湿润,复在了他的伤口上。

张述桐刚走到山脚下,若萍就围了上来。

“你怎么都不说一声,说好的每隔一段时间报一次信呢?”若萍急冲冲地问,“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被你那张乌鸦嘴说中了。”

“没事。”张述桐不自然地将脸埋在围巾里,“当时情况有些特殊,来不及回消息,反正没什么危险,清逸他们呢?”

“青怜赶过来的时候,说我们这么多人待在山脚下没用,让他们去派出所,随时联系,结果还没赶到你就回消息了。”

张述桐有些惊讶:

“还准备报警?”

“谁让你不回消息的,要不是青怜你现在还在树上待着呢。”

他本想说没有那次狐狸打配合自己也能下来,无非拖得久一点,可他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小声嘀咕道:

“幸亏你们告诉她了。”

“不是我们喊的,是你自己露馅了,”谁知若萍嫌弃道,“你刚上山不久,她就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装得多好呢,还不是被发现了,她人呢?”

“她有点事,马上就回来”张述桐看了小卖部一眼。

“你老把脸埋在围巾里干什么?”

“闹出这么大阵势,嫌丢人呗,我这人脸皮薄。”张述桐连忙将围巾往上拉了拉。

若萍没忍住笑了出来:

“哟,你还知道脸皮,我看看薄不薄,”她说着就想扯张述桐的围巾,张述桐连忙躲了一下,“看,她出来了。”

若萍便不再关注他的围巾,而是朝不远处招了招手。

小卖部里走出一道人影,路青怜正拿着一瓶矿泉水,是时年卖三块的黑心冰露,朝两人走了过来。路青怜问了句好,朝着若萍轻轻摇了摇头,她的信用似乎比张述桐好上不少,若萍这才放下心来。路青怜没有说太多话的打算,她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将嘴唇印在瓶口上,她的唇瓣本是粉色的,此时却沾染了些鲜红,好象奔波了一路很口渴的样子。

“还不是为了跑上去救你。”若萍没好气地对张述桐说,又关心道,“冬天喝这个会不会太凉了?”可路青怜只是动了动雪白的腮帮,将矿泉水吐在了地上:

“他的脸受伤了,应该没告诉你。”

她淡淡地说完,若萍的火力又转移到张述桐身上,再也没有人问路青怜为什么漱口。

眼下若萍瞪着眼扯下张述桐的围巾:

“我说你怎么一直遮着脸。”

“爬树的时候受了点伤。”张述桐岔开话题,“这次没白去,第四只狐狸的线索应该就在她奶奶那里。他求助般地看向路青怜,可路青怜没有解释的打算,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从下山时就是这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转开的话题的方式很自然?”若萍见扒不开围巾,就戳了戳他的脸,笑着说,“我倒没什么,除非你带着口罩上学,不然你就挨个解释去吧。”

“感觉有点傻。”张述桐干笑道,同时琢磨着该去哪里买个口罩,他忙推起自行车,“先回学校再说吧“还回什么学校?”若萍说,“大哥你就不看下表吗,这都快第四节课了,刚回去就要放学,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吃饭去,开庆功宴。”

张述桐又说他也没做什么,不需要庆功。

若萍翻着白眼:

“谁说给你庆了,谢罪还差不多,青怜,去嘛?”

路青怜点了点下巴。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商业街,找到了那家湖鱼馆。

他们今天来得早,外加若萍嘴巴很甜,好说歹说,让老板娘把包间给了他们,虽然他们只有五个。刚拆开餐具,清逸和杜康就推门走了进来。

“累死我了,我俩刚骑到山脚下你们又说换地方了,”杜康进门就要找水喝,他指着桌子上那瓶矿泉水,“述桐的?”

“是我的。”路青怜抬起眼帘。

“哦哦。”杜康闹了个红脸,连忙坐下。

“第四只狐狸的线索有了?”清逸则是问。

“嗯,”张述桐正写着菜单,过去这么久,终于能摘下那条围巾,他又把今天的事和三人简单讲了一遍,当然只挑能讲的去讲,象是信、那位故人、泥人化,为了照顾路青怜的情绪,只能埋在心里。顾秋绵姨妈一家的经历倒是可以拿出来说说,清逸闻言道:

“述桐你是不是误会了,你为什么觉得你就是那把“钥匙’?”

张述桐一愣。

他有回溯的能力在,自然会往这方面想。

“可你没有推开那扇门啊。”若萍纳闷道。

“按你说的反应,我倒觉得顾秋绵的表妹更象。”杜康也说。

“可她也没有推开那扇门,是她爸推的。”张述桐说。

四人一起看向路青怜,期望她能给出一个解释,路青怜却说:

“这里隔音不算好。”

“别管什么钥匙啦。”这种场合一向是若萍拿主意,她瞪着眼问张述桐,“弄清楚又怎么样,你都被认出来了,难道还准备去?”

张述桐扫了路青怜一眼,将嘴边的“当然”换成了“没有”。

“那就好好吃一顿饭。”

她拧开了一个大大的可乐瓶,墩墩墩地往杯子里倒着饮料,又转动桌子中央的圆盘,将它们分到众人手上。

若萍率先举起杯子,哼了一声。

几个男生只好跟着举杯,在半空中虚碰了一下。

就象张述桐不清楚为什么死党们这么兴高采烈一样,他也不清楚路青怜为什么会有来吃饭的兴致,她偶尔会参与几句闲聊一和从前比已经进步很多一一但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夹菜。

“下次是不是又该多个人了?”若萍忽然问。

“谁?”大家同时看向她。

“静怡啊。”若萍坏笑地看向杜康,“哎,现在正好放学,要不我把她直接拉过来?”

“都说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杜康立刻支吾道,“我那天是和人家碰巧遇到的,她说元旦的事挺感谢我,请我喝杯奶茶”

“啧,静怡是我闺蜜。”若萍得逞地说,“我喊她你反对什么?”

杜康明明没有喝一滴酒,脸色却涨得通红。

趁饭桌上乱哄哄的功夫,张述桐压低声音:

“你觉得你奶奶会把那封信还有狐狸藏在那里?”

可路青怜只是小口吃了块鱼肉,没有理睬他。

“要不要再去墓穴一次?”张述桐想了个主意,“用那个人的办法,破坏掉一口棺材,把你奶奶引开,然后去庙里搜搜看。”

路青怜终于放下筷子:

“你觉得,从昨晚开始,我和你说的话是在开玩笑?”

“”

张述桐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倒看不出多少怒意:

“你还没消气?”

他知道今天的事让路青怜气得不轻,作为一个始终不表露情绪的人,她生气的样子可太少见了,哪怕上次她掉进坑里也没发这么大的火,张述桐也知道瞒着队友一个人跑出去不太妥当,可自己问过好几次,要不要找她奶奶询问线索,都被强硬地拒绝了。

张述桐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她总该消了气,但路青怜的表现让人琢磨不透。

“张述桐。”她没有加同学这两个字,也没有看他,“今天的事,我很感谢你。”

张述桐等了半天,却没有后文。

路青怜没有再对他说过一句话了一而是直接站起身来,找若萍换了个位置,若萍朝他眨眨眼,张述桐不明所以。

他们不喝酒,一顿饭吃得还算快,可离开包厢的时候,通过饭馆的落地窗,天色已经黑了下去。张述桐是最后一个走出包厢的。

他顺手带上了门,却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那是一个垃圾桶,一瓶冰露扔在里面,几乎没有喝。大家在餐馆门口分手,他今天累得够呛,也准备回家休息一下,张述桐和死党们挥挥手,踏上回家的路,他下意识去查找路青怜的背影,但没有找到。

他心说路青怜走得够快,便也用力蹬着车子,可骑了一会才想起来,原来她根本没有走这条路,而是去徐老师家里给小满补课。

张述桐有些不解,明明这件事在他看来着急的不得了,关乎到她的耳朵她的未来,路青怜却那里没有多少反应。

这种不解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一早,张述桐终于明白了她昨天那句话什么意思。

路青怜的感谢送达了,而且是猝不及防地送到了他的床头

今天张述桐是被老妈拧着耳朵从床上拽起来的。

“狐狸?泥人?肩膀上的伤?”老妈的气场没比泥人弱多少,“张述桐,要不是青怜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干了这么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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