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啊!
一辈子噩梦!
你们这样子很难让我不怀疑你们是做人的行家啊!
更关键是方光宗还发现那些哀嚎的杀手不仅断手断脚,身上还有不少血洞。
这些血洞包括丹田以及人体各处大穴,这种手法分明就是为了审讯而留的活口。
再仔细点,方光宗甚至发现这些人满嘴血。
嘴巴里面不仅没有一颗牙齿,甚至张开的嘴巴都没有一个能合上的。
很显然,他们不仅牙齿被敲掉了,颞下颌关节也被卸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这么精细化操作,一般宗师也没这种技能吧!
只有手法精湛的做人行家,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邪教?
不能吧!
不能!
肯定不是邪教。
邪教,没有他们这么高调的。
再说了,顾老还能分辨不出邪教教徒?
那么问题来了,不是邪教他们为什么这么专业?
难道说
说啥?
说个锤子!
方光宗压根没思路,毕竟他从毕业开始就在天星安保了,也算是一步步看着天星安保乃至晓倩集团做大的。
无论是天星安保还是晓倩集团,做的都是正经营生。
甚至在遵纪守法这一块,比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公司更遵纪守法。
他想逑不明白,也懒得想太多。
紧接着,何秋月也回来了。
她也带人回来了,也是打包好并且处理好的人。
这些人被随便扔在山坡上,乍一看还以为是被人活埋,仔细看的话还不如被活埋呢!
他们的惨叫并不是结束,何秋月将人带回来之后立刻就开始上手段。
是的!
一言不发就上手点。
她上手段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曹劫。
选曹劫,是有原因。
原因很简单,曹劫是第一个跑的。
最有眼力劲的,往往最容易成为突破口。
如果搞错了,那就换一个就行了。
这么多人,总不能都是硬骨头。
如果都是,那就没办法了。
在何秋月上手段的时候,何秋霜也没闲着。
她先是将布置的信号屏蔽仪关掉,紧接着给大哥报了个平安。
鉴于周围可能存在的通过基站监听的手段,她特意用上了暗语即一串意义不明的字符。
这串字符,是“新天”内部专用。
新天,就是她们大哥陈徒在黄金城拉起的队伍,用炎国的话讲就是企业,给黄金城地区带去了很多就业岗位的良心企业。
报完平安,何秋霜也加入上手段行列。
惨叫声,此起彼伏。
方光宗,头皮发麻。
“我交代,我全交代。
给个痛快,给个痛快。”
很快曹劫开口了,他已经不想活了。
也不是他完全不想活,而是他知道自己活不了。
惹错人了!
这次他们是真的惹错人了。
这两位姑奶奶不是宗师那么简单,她俩这手法没拿人练过手是不可能的。
这是行家,虽然和人丹教做人不同。
人丹教做人,讲的是火候。
这两位姑奶奶做人,那就是纯手法。
曹劫很确定,他最好的结果就是死,死得越快越好那种。
“我叫曹劫,黄金城地区飞乐城人丹教”
“老鸡,联系我的的飞乐城中介老鸡,这个任务是老鸡手下登龙城肥鲨接的”
“彪哥,发布任务的是青阳省彪哥,当然了彪哥可能是他化名,甚至他的脸都有可能是假的,但有条线索对你们有用,那就是他是通过这个跟我们联系的,另外他还在等我们的回复,您想怎么回复我都可以配合”
曹劫全撂了,捡关键的先说。
而在他说话的时候,人丹教剩下的活人也开始撂了。
只有骨气,不好意思之前可能有,但在见识过何秋霜、何秋月的手段之后,别说是骨气了,骨头渣滓都不剩一点全部被熬化了。
这一点都不夸张,你要知道方光宗一个旁观者都看得头皮发麻。
别觉得方光宗没见识,他一个安保公司的资深六境怎么可能没见识。
与此同时,半山庄园。
陈徒喝了八壶茶,也没捋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在收到何秋霜信息之前,他先接到赵金波的电话。
这个点赵金波突然说要见他,他就知道又有幺蛾子了。
但他想破脑袋,都没想到这幺蛾子会是来自炎国。
何秋霜的消息,让他更加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自己这个老外都能遵守的炎国法律,为什么炎人自己反倒是不遵守呢?
好好的法律,怎么就非要践踏呢!
我女儿、女婿好像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怎么现在就快进到请杀手环节了!
陈徒很是费解,所以他想看看。
到底是哪路神仙,如此无法无天。
“回家!”
他只是回了一条消息,简简单单将这条消息回给何秋霜。
用的,自然也是新天暗语。
先别管对面是哪路神仙,先把女儿、女婿喊回来再说。
先做好最坏的打算,然后全力以赴。
给何秋霜回了一条消息后,陈徒拿出另一部手机。
手机是特制手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省流,无法监控。
他拨出一个号码,那个号码是境外的。
更准确地说,是属于不与炎国接壤的黄金城地区。
“临时开个会,去把炎国方面的代表们全部请来。”
黄金城地区,也是有炎国势力的。
甚至不仅有炎国势力,还有雍、康、启三国势力。
这些国家不可能不插一脚,黄金城地区也不可能不让他们插一脚。
对抗肯定是有的,但越是往上就越是要在对抗中寻求合作。
一味的对抗,是不明智的。
举个例子,黄金城地区虽然超凡资源丰富,但生产制造工艺却是不如周边国家。
方方面面,黄金城地区要借助周边国家的技术。
而周边国家,也需要黄金城地区的资源。
能拿到多少资源,就要看这些代表们的能力了。
注意,每个国家的代表都不是一个人。
毕竟国家层面虽然是一个,但国家统一不代表没有立场。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有些国家执政党都不止一个,怎么能有统一立场呢?
便是雍国这种尚是封建皇权掌控的国家,内部也有这王爷那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