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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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结婚。”

“也没住在一起。”

“所以说——”

“某种程度上——”

“她的意见是可以采纳的!”

这话一出,

后头的张浩然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

真有意思。

谈恋爱不算两口子,

算得可真是滴水不漏!

只可惜……

他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站起身说道:

“我觉得刘海中说得对。”

“两口子之间不能互相推举,”

“这不合规矩!”

他顿了顿,

接着开口:

“但我想说——”

“许大茂刚才的话,”

“也正是我想说的。”

“我是群众,”

“跟他们家毫无关系。”

“所以我的话,”

“总可以采纳吧?”

顿时,

全院哗然。

刘海中脸都憋紫了。

千算万算,

没算到张浩然竟会帮他们家说话。

他看向易中海,

指望他说点什么。

可易中海此时也无话可说,

只得默默摇头。

没办法,

刘海中只好按规矩来:

“那这样,”

“大家投票。”

“支持傻柱的举左手,”

“支持秦京茹的举右手。”

“票多的就是咱们院的新大爷!”

他话音一落,

张浩然立刻举手:

“我选秦京茹!”

紧接着,院里邻居们也纷纷投票。

最终票数——

五十比五十,

正好打平。

易中海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平了,

这样还有转圜余地。

就算傻柱当不上排前的大爷,

至少也能有个名分。

往后的事可以慢慢来,

总有一天能爬到一大爷的位置。

他开口说道:

“既然票数持平,”

“那就这样——”

“傻柱和秦京茹两人,”

“都当选咱们院的大爷。”

“大家互帮互助。”

“大伙儿没意见吧?”

不等别人应答,

张浩然已抢先开口:

“我有意见。”

“咱们还有个人没投票!”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易中海眉头一皱:

“别没事找事。”

“还有谁没投?”

张浩然看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阎埠贵:

“当然是咱们的一大爷啊。”

“他手里还有一票呢!”

这话一出,

大家又纷纷看向阎埠贵。

刘海中当即反驳:

“他是在职人员,”

“票不能算数!”

张浩然轻笑一声:

“谁说他的票不能算?”

“谁规定的在职人员不能投票?”

刘海中又被噎住,

脸色酱紫,

气得不行。

张浩然则对阎埠贵喊道:

“一大爷,”

“投票吧。”

“你是选秦京茹当新大爷,”

“还是选傻柱?”

直到这时,

阎埠贵才恍然明白——

原来张浩然打的是这个算盘。

只要让傻柱落选,

刘海中跟易中海就只能作罢,

也就没法再威胁自己的位置。

根本无需犹豫,

他果断投给秦京茹。

随即一改方才的沉默,

对众人说道:

“大家鼓掌,”

“欢迎咱们的青年干部秦京茹。”

“希望她以后多为邻里做贡献。”

此刻刘海中三人脸色难看至极。

谋划这么久,

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却万万没算到还有这个变数。

真是太小看张浩然了。

易中海越想越气。

就算推不上傻柱,

也得把阎埠贵拉下来!

他再次开口:

“行了,”

“新大爷既然选定,”

“那我们再说说一大爷的事!”

这话一出,

原本准备散伙回家的邻居们又来了精神。

没想到还有后续。

易中海直接说道……

“今天把大家叫来开会。”

“不单是为了重新选大爷。”

“还有件事得处理。”

“就是要撤掉阎埠贵!”

“刚才也提过。”

“阎埠贵两个儿子。”

“还没成家。”

“就吵着要分出去单过。”

“年纪轻轻分什么家?”

“明摆着是家教不严。”

“才让他们这么没规矩。”

“阎埠贵自己家的事都理不清。”

“哪有本事管院里这几十户?”

“所以我提议。”

“该像撤刘海中那样。”

“把他也撤了!”

刘海中跟着喊:

“对。”

“老易说得在理。”

“就该把他像……”

说到这儿他卡住了。

怎么又绕到自己头上了?!

阎埠贵脸色发青。

果然按这俩老家伙的脾性。

该来的躲不掉!

现在只能盼张浩然替自己说几句。

千万别被硬撤下去。

否则名声可就毁了!

本来还想争年级主任。

这事要是传到学校。

位子肯定没戏。

那些爱凑热闹的邻居。

听了这话。

也纷纷嘀咕起来。

都觉得易中海说得对。

阎埠贵连儿子都管不好。

凭什么管院里的人。

也都同意撤他。

这时。

张浩然开口了。

“大家安静。”

“我倒觉得。”

“孩子要分家。”

“和阎埠贵能不能管好院子。”

“根本是两回事!”

“没必要混为一谈!”

他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他。

易中海嘴角一抽。

还没完了?

这事也要插一脚?

他没好气地斥责张浩然:

“你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就没关系了?”

“阎埠贵教孩子有问题。”

“说明他本人作风不行。”

“要是家里和睦。”

“能出这种幺蛾子?”

张浩然轻笑:

“别急。”

“咱为什么不听听本人怎么说?”

说着看向阎解矿和阎解放。

“来。”

“你俩过来。”

“说说为什么婚都没结。”

“就要分家单过。”

没等两兄弟回答。

刘海中就打断道:

“张浩然。”

“阎埠贵跟你什么关系?”

“他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张浩然一笑:

“我是阎埠贵师傅。”

“怎么。”

“老话说得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徒弟家的事。”

“我这当师傅的还不能管管?”

全场愕然。

张浩然是阎埠贵师傅?

什么师傅?

从没听说过啊?

阎埠贵眼角直跳。

自己好歹大他二十来岁。

按理该叫叔。

师傅就算了。

还父。

虽是在帮自己说话。

但这便宜占得。

是不是有点过了?

章节目录 易中海觉得张浩然胡扯。

质问阎埠贵:

“你说说。”

“他是你什么师傅。”

阎埠贵无奈。

但也只能如实答:

“他是我钓鱼的师傅。”

“技术都是他教的。”

易中海皱眉:

“钓鱼师傅?”

邻居们一片哗然。

没想到他俩还有这层关系。

张浩然笑道:

“现在我能管了吧?”

没人敢再反对。

张浩然接着说:

“俩小子都说说。”

“为什么突然要分家。”

阎解放答道:

“我爸从小教我们。”

“谁挣钱谁花。”

“谁也别靠谁。”

“成年了在家住。”

“每月得交生活费。”

“吃饭用电都得交。”

“所以我就想。”

“在家也得交钱。”

“出去住也是交。”

“干嘛不分出去?”

阎解矿也跟着说:

“对。”

“我爸从小教我们。”

“要自立。”

“人生之道,在于安享富贵。”

“钱财要积攒,福乐在后头。”

“我妈也常讲。”

“自己挣的钱自己用。”

“所以我觉得现在搬出去没什么不对。”

“也没哪条规矩讲。”

“非得成了家才能分出去单过吧?”

两人说完。

易中海便怪声怪气开口。

“听听这俩小子说的什么话。”

“哪家正经父母会这样教孩子?”

“还自己挣钱自己花。”

“可真有意思。”

刘海中也接话。

“就是。”

“我要养出这样的儿子。”

“早就 了。”

“哪还等得到他闹分家。”

四邻也跟着议论起来。

这给孩子灌的都是什么念头。

照这么下去。

老了谁还肯养老!

张浩然却轻笑一声。

“我觉得你俩说得都对。”

“早点自立是好事。”

“也没人说没结婚就不能分家。”

“但你们想过没有——”

“他的工资雷打不动二十七块五。”

“这么些年。”

“你们也该有十七八、二十了吧?”

“他是怎么把你们拉扯大的?”

“难道真像他们两口子说的那样。”

“自己挣的钱自己花。”

“一分没用在你们身上。”

“让你们喝西北风长这么大?”

这话一出。

两兄弟不吭声了。

阎埠贵也默默低下头。

阎大妈眼角泛着泪。

张浩然站起身。

“我要说的就这些。”

“回去自己想想。”

“对不对。”

“全看你们怎么琢磨。”

接着他看向院里邻居。

“行了各位。”

“还是那句话——”

“别人怎么教孩子。”

“是别人的家事。”

“再说了。”

“谁家没点琐碎?”

“何必为这点小事揪着人不放。”

“家里的事和院里的事。”

“本来就不相干。”

“没必要混在一起说。”

说完。

张浩然也不多留。

拎起自己的小马扎。

转身回家了。

邻居们见了。

也各自散去。

章节目录 第二天。

周日。

静静。

张浩然在院里陪着两个女儿玩。

忽然有人招呼。

“张师傅。”

“陪孩子呢?”

转头一看。

是面带笑容的冉老师。

他有些疑惑。

“冉老师怎么来了?”

冉老师浅笑着。

“想着小雨是插班进来的。”

“怕课程跟不上。”

“就想来给她补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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