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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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早跟秦淮茹撕破脸了?”

“还扯什么连襟不连襟的。”

秦京茹剥了瓣蒜放进碗里:

“脸是撕破了,血脉不还一样吗?”

“就算我不认,骨子里也改不了。”

她吃了口面,又问:

“这回呢?还去搅和吗?让他俩黄了。”

许大茂本想应声说去,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秦淮茹那样的女人,嫁给傻柱好像也不坏?

再说她本就没真想嫁,不过拿傻柱当张饭票。

要是这两人真结了婚,往后会不会更有意思?

还有上回,秦淮茹竟出主意让秦京茹假怀孕,好从自己这儿捞好处。

既然她都算计到自己头上了,那自己反过来算计算计她,也不过分吧?

他轻笑一声,对秦京茹说:

“这回啊,傻柱跟你姐的事,咱们不但不搅和,还得帮着撮合!”

秦京茹差点被面条呛着:

“啥?我没听错吧?”

不拆台就算了,居然还要帮忙?

“大茂,你没事吧?”

许大茂啧道:

“说正经的。

就得让他俩结婚,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秦京茹更糊涂了:

“不是……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许大茂懒得解释:

“听我的就行。

等他俩结了婚,你自然就明白了。”

见他这么说,秦京茹也不再多问。

娄晓娥今天来,主要是想带聋老太太出门逛逛。

她说自己今天就要随父母去外地,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所以临走前再来看看院子里的亲人。

聋老太太没多话,换上身新衣裳便一同出去了。

她也叫了张浩然一家,但张浩然哪会答应,带着媳妇女儿转头就往另一个市场去了。

许秀知道丈夫不愿与娄晓娥多走动,便也不多问。

一家人来到市场。

张大爷给的两张手表票,不用也是浪费。

走进钟表店,老板满脸堆笑迎上来——能来这儿的,不是干部就是阔主,寻常百姓可不会进门。

张浩然问:“现在有哪些牌子的表?”

老板忙答:“城里货少,就剩两块罗马、一块百浪多,还有一块女式的梅花表。”

张浩然点头:“看看梅花表和百浪多。”

老板小心取出两块表。

张浩然把梅花表递给许秀,自己拿起百浪多。

这年头还没有国产手表,多是瑞士进口,做工倒也扎实。

“这两块多少钱?”

张浩然问。

老板心头一喜:“两张票,一共五百块。”

听到价钱,许秀手微微一颤。

她本以为最多一百五六,没想到竟要五百块。

算起来,就算易中海每月挣一百,也得攒上五个月不吃不喝才够。

更别说她自己每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二。

可是得等上一年多。

她原本心里还挺高兴的。

但这一刹那。

她将手表推了回去。

对张浩然说:

“咱就买这一块吧。”

“这表我不太中意。”

“再说了。”

“女人家戴什么表呢?”

张浩然怎会不明白自家媳妇的心思。

他拿过那块梅花表。

从口袋里掏出钱和票递给老板。

许秀心里一惊:

“浩然。”

“这表……”

话没说完。

张浩然已拉过她的右手。

把梅花表给她戴上。

左右端详了一下:

“这不是挺好看的吗?”

许秀有些无措。

手腕上戴着几百块钱的东西。

谁不怕磕着碰着?

她连忙说:

“真的不用了。”

“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以后我连手都不敢抬了。”

张浩然安慰道:

“没事。”

“随便戴。”

“坏了再买就是!”

嘶——

听到这话。

老板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好家伙。

这口气可真不小。

坏了再买。

先不说钱。

这手表票本就是稀罕东西。

能一次拿出两张已经让他很惊讶了。

现在居然说坏了再买。

真是好大的口气!

许秀知道自家男人有本事。

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实在太贵了!

她真不太敢戴。

万一碰坏了多心疼。

张浩然笑了笑。

他倒不怕有人见财起意。

前些日子放进空间里的水獭。

他一直没去管。

结果上次进去时。

发现它竟生了一窝小崽。

而且个个都像开了灵智似的。

能听懂他的话。

皮毛也进化得相当厉害。

小刀小叉根本伤不了分毫。

战斗力也很惊人。

单打独斗竟能和他打成平手。

当然也只是靠机动敏捷。

若是普通人的话。

一只水獭对付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平时有事。

他就让水獭藏在暗处。

随时保护家里的大宝贝小宝贝。

回来后再收进空间。

见媳妇仍有些担心。

张浩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问两个孩子:

“你们说妈妈戴这表好看吗?”

两个孩子齐声答:

“好看!”

他又看向许秀:

“瞧。”

“孩子都说好看。”

“就戴着吧。”

“而且这表质量很好。”

“平时洗手什么的。”

“也不会进水。”

老板也在旁附和:

“是啊夫人。”

“我们这表质量绝对可靠。”

“只要不是拿硬物砸。”

“肯定没问题。”

“万一真有毛病。”

“您随时拿回来。”

“我们保修。”

周围人都这么说。

许秀这才勉强点头:

“那好吧。”

老板听了比谁都高兴。

两张手表票加五百块钱。

除去成本还能赚一百五六。

能不高兴吗?

买完表。

又在外面玩了会儿。

下午五点。

他才带着妻儿回家。

刚进院门。

停好车。

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满脸着急:

“小张啊。”

“你可算回来了。”

张浩然下车:

“怎么了,一大爷?”

“这么着急?”

阎埠贵解释:

“是这样。”

“易中海和刘中海两人串通好了。”

“想把我从这位子上挤下去!”

张浩然有些不解:

“他们不是被大伙罢免了吗?”

“怎么还能挤你?”

阎埠贵答:

“不是他们当。”

“是要推傻柱当!”

哦。

张浩然明白了。

那两个老家伙自己当不了一大爷。

就想推个能控制的人上去。

这样即便没头衔。

照样能掌控院里的事。

而那个容易被控制的人。

自然就是傻柱。

易中海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

秦淮茹再次牢牢掌控了傻柱。

这般情形下,

傻柱只得听从她的安排。

刘海中一心迷恋权势,

即便将傻柱推向前台,

他手中并无实权,

但作为幕后操纵之人,

心里终究泛起几分得意。

只是他仍觉疑惑:

“不过一大爷,

他们要弹劾的明明是你,

为何来找 ?”

阎埠贵长舒一口气:

“我自知一人难以抗衡,

这位子终究保不住。

心里便想着,

与其让给傻柱,

不如当众让予你!

这样一来,

任他们如何打算,

也不敢轻易指摘你。”

张浩然听罢轻笑:

“一大爷,

你真甘心将位子让给我?

就没想过请我帮你一把?”

阎埠贵挠了挠头,

面露窘色:

“实话告诉你,

我本未料到他们会弹劾我。

但我家那两个逆子,

今日非要闹分家。

婚都未结,

分什么家呢?

也怪我往日算计太多,

把孩子都教歪了。

偏巧这事被刘海中听去,

不出几分钟,

他俩便一同上门——

分明是串通好的。

我岂会没想过求你相助?

但我明白,

这位子我坐不稳。

院里有刘海中与易中海两只老狐狸,

时刻想着拉我下台。

即便今日请你挡了回去,

难保明日你不在时,

他们不再发难。

到时我才真是求助无门。

不如直接将位子让给你更妥当。

以你的为人,

院里事务定能处置得当。”

张浩然笑了笑:

“我也直说吧,

我对一大爷之位并无兴趣。

不过,

我可以帮你保住这个位置,

连带你家那两个不孝子,

也能替你管教一番,

教他们日后不敢再放肆。”

阎埠贵犹豫道:

“要不……这位子还是给你吧?”

张浩然摆手:

“说了不坐就是不坐。

若再推让,

今晚我可不出门了。”

阎埠贵只得点头:

“那好吧,

今晚就劳烦你了。”

说罢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

张浩然摇头浅笑。

他能感觉到,

阎埠贵方才所言皆出自真心,

未掺半分算计。

若有一丝虚假,

他也不会答应今晚相助。

如今他在院中的地位,

已不逊于一大爷之位。

只要开口,

仍有人愿听。

为何?

且不说他的能耐——

院里人在他面前如同雏鸡;

单是他讲的道理,

便令人低头自省。

更不必提他家的收入:

这年代里,

顿顿吃饱已让人佩服,

而他家餐餐有肉、菜肴常新,

谁看不出他宽裕?

何况不时有汽车来接,

更印证他收入不凡。

如此,

即便他仅二十三四岁,

若真想坐一大爷之位,

院里除易中海等人不服,

谁又敢反对半分?

晚饭后,

刚过七点。

全院大会准时召开。

阎埠贵坐在一大爷的位子上。

易中海披着军大衣,对众人开口:

“本来我已经不是院里大爷了,院里的事不该我管。

但今天我发觉事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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