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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不清醒才犯了错。小税宅 庚薪罪快”
赵厂长虽不明就里。
但见当事人都这般说。
便顺势打圆场:
“既然秦淮茹开口求情。”
“你看这事该如何解决?”
不等秦淮茹回应。
傻柱抢先道:
“秦姐大发善心不追究流氓罪。”
“那必须赔钱补偿!”
转头又问:
“秦姐觉得赔多少合适?”
秦淮茹本未想到赔钱。
只求尽快平息事端。
既然傻柱提起。
便顺势道:
“赔一百块吧。”
傻柱立即对纪安康宣布:
“我姐心善!念你酒后失态。”
“还没造成实质伤害。”
“赔三百块这事就翻篇!”
众人闻言哗然。
明明说好一百。
转眼竟翻了三倍。
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
甚至有人怀疑。
这是两人做的局。
秦淮茹霎时脸色惨白。
暗恼傻柱胡乱加价。
急忙纠正:
“不用那么多!”
“一百块加个道歉就行。”
傻柱还想争辩。
被秦淮茹瞪了一眼。
只得悻悻住口。
赵厂长适时调解:
“既然秦淮茹坚持。”
“纪安康又是初犯。”
“就按她说的办。”
“赔一百块道个歉。”
“这事到此为止。”
“都是厂里同志。”
“别伤了和气。”
转而问纪安康:
“你意下如何?”
纪安康哪敢反对。
一边是破财消灾。
一边是枪子索命。
他点头应道。
“就按秦淮茹说的办。”
“我赔她一百块。”
见他应下。
傻柱上前伸手。
“拿钱来!”
纪安康气得牙痒,恨不得把两人按进粪坑。
竟敢给自己下绊子。
却只能强压怒火。
从兜里摸出几张钞票。
“我这儿只有四十。”
“剩下的过两天再还。”
傻柱一把夺过钱。
“小子,记清楚了。”
“秦姐有我罩着。”
“往后谁再敢欺侮她。
“当心我把他摁进粪坑!”
说完转身把钱递给秦淮茹。
“秦姐,钱先收好。”
“剩下的他若敢赖账。”
“我亲自替你讨!”
赵厂长见事了。
对四周喊道。
“好了,都散了吧。”
待人散尽。
他面露窘色对张浩然道。
“让小张见笑了。”
赵厂长心下忐忑。
张浩然虽只是机械顾问。
背后却有大人物撑腰。
若他将今日之事上报。
自己这职位怕是不保。
张浩然摆手。
“无妨。”
“大厂几千号人。”
“出一两个差错在所难免。”
“处理妥当便好。”
赵厂长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张浩然不会上报这场闹剧。
张浩然本也无此意。
他来此只为协助改进车间。
旁人如何闹腾。
只要不牵连自身。
他便只当无事发生。
章节目录 次日清晨。
张浩然照例送菜至玉华台。
回到四合院时。
却见张大爷等人早已候在门前。
个个面色凝重。
他有些不解。
“几位这一早是怎么了?”
纵有天大的事。
也不该聚在自家门口沉着脸啊。
张大爷迎上前。
“小张。”
“今日有项要紧任务交给你!”
张浩然被这气氛感染。
“张大爷请讲!”
张大爷深吸口气。
“是这样。”
“我们要办场钓鱼大赛。”
“与外国友人切磋钓技。”
“想请你代表我们出战!”
张浩然眼角微抽。
“什么?”
“钓鱼大赛?”
白大爷点头。
“对。”
“十国参与的钓鱼大赛!”
“若能获胜。”
“便是为国争光!”
张浩然面露无奈。
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竟又是为了钓鱼。
张大爷观其神色。
再度开口。
“小张。
“你若能赢。”
“我赠你两张手表票!”
此言一出。
周围几位大爷皆倒吸凉气。
老张竟藏有此等好东西。
这比“三转”
更稀罕。
许多领导都未必能有。
老张头一出手便是两张!
张浩然未立即应允。
先问细节。
“比赛在何处?”
“需去几日?”
张大爷答。
“方山水库。”
“约莫五日往返。”
张浩然略作思量。
方才点头。
“行。”
“何时动身?”
张大爷道。
“最好今日就走。”
“早些去。”
“可先探探水下情形。”
张浩然想了想。
“好。”
“稍等片刻。”
“我收拾东西。”
见他应下。
几位大爷喜笑颜开。
张浩然进屋。
未及开口。
媳妇已备好钓具。
她含笑递来。
“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
“要加油啊!”
“这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张浩然微微一笑。
“钓鱼比的是技术。”
“哪谈得上什么大功?”
“对了。”
“我请张大爷他们帮忙请假。”
“这几天你就别去轧钢厂了。”
“在家照看孩子。”
“顺便休息休息。”
许秀点头应下。
“好。”
家里的事很快安排妥当。
张浩然随张大爷一行人出发。
他并不担心其他事务。
像供销社、轧钢厂那边。
托人请个假就行。
稍麻烦的玉华台。
也有处帮忙送货。
大卡车上。
几人坐在车斗里。
原本可以分乘两辆轿车。
但转念一想。
钓上来的鱼可以带走。
万一收获多了。
轿车肯定装不下。
于是叫了两辆解放牌卡车。
张大爷笑着提醒。
“路上颠簸。”
“你好好养神。”
“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说。”
“咱们随时停下休息。”
白大爷也跟着附和。
“没错。”
“你可是主力。”
“千万不能出岔子。”
张浩然被两位大爷的话逗乐了。
“瞧您二位说的。”
“我哪有那么娇气?”
“放心吧。”
“不管对手是谁。”
“冲着那两张手表票。”
“我也得赢下来!”
这话引得几位大爷都笑起来。
要的就是这股劲头!
曾大爷这时开口。
“对了。”
“老张头。”
“你孙女不是也要跟去玩吗?”
“咱们去哪儿接她?”
张大爷笑道。
“她不想让人知道是咱家孙女。”
“约在牛角湾等。”
“路过时捎上就行。”
富大爷也笑着说。
“你家这孙女啊。”
“真是应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大学毕业回来。”
“从没给家里添过麻烦。”
“在哪儿工作也不说。”
“连领导大院都不肯住。”
张大爷一脸自豪。
“谁让她是我孙女呢?”
说着又轻叹一声。
“就是没半点姑娘家的样子。”
“整天大大咧咧的。”
众人说笑间。
车缓缓停下。
一个行李袋从外抛进车斗。
紧接着一名女子利落地爬了上来。
她拍拍身上的灰。
笑容满面。
“各位爷爷好!”
几位大爷也笑着回应。
张大爷向张浩然介绍。
“这是我孙女。”
“叫张楠。”
两人目光相接。
张楠顿时睁大了眼。
满脸惊讶。
“浩哥?”
“你怎么在这儿?”
张浩然却神色自若地打招呼。
“这么巧?”
他先前并未料到两人有这层关系。
只是依张大爷口中的“女汉子”
形象隐约有所猜测。
没想到真是她。
但也并未显得过于意外。
这番对话倒让几位大爷摸不着头脑。
张大爷有些疑惑。
“你们认识?”
张浩然笑了笑。
没提她在供销社工作。
只含糊带过。
“见过两次。”
张楠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回家吃饭。
听爷爷说起钓鱼大赛。
还有许多外国人参加。
一时好奇便想跟去看看。
没想到竟遇上张浩然!
幸好对方没透露自己的工作地点。
她也笑着接话。
“我们见过两面。”
张大爷点点头。
“既然认识。”
“我就不多介绍了。”
“快坐下。”
“小心车开动摔着。”
张楠应声捡起行李。
坐到角落。
心里却七上八下。
怎么也没想到。
张浩然竟和爷爷相识。
不过以他的为人。
应当不会把自家关系说出去。
她还是忍不住好奇。
问张浩然。
“浩哥。”
“你怎么也来了?”
不等张浩然回答。
张大爷便乐呵呵解释道。
“小张是咱们的主力。”
“专门来和那些外国人切磋的。”
张楠闻言恍然。
张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啊?浩哥,你还会钓鱼?”
张楠满脸愕然,她完全没料到张浩然竟有这门手艺。
白大爷乐呵呵地接话:“小张可是咱们四九城的钓王,这次是代表出战的。”
这话让张楠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她从未听张浩然提过他会钓鱼,更没想到他的技术已精湛到能代表出战的程度。
历时五小时,车在水库边缓缓停下。
几人下车,只见碧水映着蓝天,四周树木葱茏,水面上还游着几只水鸭子。
张浩然不禁赞叹:“好水!”
张大爷笑着介绍:“这儿就是咱们这次切磋的地方。
明天那些外国朋友才到,咱们今天可以先探探水下的情况,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栋木料搭成的屋子,“钓鱼大赛要持续三天,这几天咱们就住这儿。
东西都备齐了,屋里也安了暖气,不用担心晚上着凉。”
眼前的木屋显然还在建设中,有几处尚未完工,像是这两天刚动工的。
张大爷他们一大早就接到任务赶来,估计也是临时接到的通知。
这份效率,着实令人佩服。
这时,水库巡查员一行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