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童童在林子里钻了一天满身的泥土,一把把它抱进了怀里,蹭了又蹭,“童童,你怎么这么好呀!我好喜欢你哦!”
童童兴奋的甩了甩尾巴,【嘿嘿,我也最喜欢姐姐了。姐姐,快把这些果子收进去吧,等你吃完了我再去给你找,我找果子可厉害了!】
“好,那以后就麻烦童童了!”白宁也不客气,大手一挥,直接把地上的果子全部都收进了静止空间,打算回头把果子摘下来后,再把那些藤蔓种到山洞附近。
果子刚收进去,北川刚好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到白宁怀里满身脏乱的童童,眉头皱起。
他快步走到白宁身边,柔声道,“阿宁,童童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了,我先带它去洗个澡吧!”
白宁低头看了看怀里一身泥点子的童童,又看了看自己胸口被蹭脏的麻衣,忍不住失笑,“确实,是该洗洗了,那童童,你先跟你姐夫去洗澡,等洗完了我再抱你。”
童童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泥土,沉默了一瞬,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对不起啊姐姐,我忘了你怀孕了,我身上这么脏,不应该让你抱的。】
闻言,白宁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指尖拂过沾着泥土的绒毛,声音带着笑意,“傻童童,道什么歉呀。你是特地给姐姐找果子才弄脏的,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捏了捏童童软乎乎的小耳朵,又补充道,“快去洗干净,等会儿姐姐把最大最甜的那颗果子留给你,好不好?”
童童眼睛唰地亮了,尾巴尖儿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差点又甩到白宁身上,它赶紧把尾巴蜷起来,朝着嗷呜了一声,像是在催着他快走。
北川弯腰将它从白宁怀里抱过来,叮嘱白宁道,“阿宁,你先坐着休息,等我给它洗完澡,我就给你打水,你别乱动。”
白宁笑着应下,看着他们两个掀帘离去的背影,低头摸了摸小腹,眉眼间满是暖意。
给童童洗完澡,北川又烧了些热水,兑了凉水后搬进了山洞。
白宁刚把童童带回来的果子收拾完,看到北川进来,笑着迎了上去,“洗完了?童童呢?”
“它毛还没干,在外面晾毛呢!”
北川回了一句,把水倒进浴桶,试了试温度,又出去拎了几桶水回来,把水倒好后,把提前备好的干净麻布搭在桶沿,又伸手试了试水的温度,确认不凉不烫了才回头看她,“可以了阿宁。”
白宁点点头,刚准备脱衣服,却发现北川动都没动。
“你怎么不出去?”
北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今天不出去了,阿宁你怀了崽崽,自己洗澡不方便,我帮你洗。”
???!!!
白宁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慌忙往后退了半步,手忙脚乱地摆手,“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老天,虽然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但帮忙洗澡这事,她可从来没想过,也太羞耻了吧!
北川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眼底漾起笑意,却还是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阿宁,你现在怀着崽崽,万一滑到了怎么办?还是我帮你洗吧,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麻衣贴在她的腰侧,力道轻柔又安稳。
白宁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还是抵不过他的坚持,只能小声嘟囔,“那,那你也不许乱看……最最好闭上眼!”
北川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好,不乱看。”
“那,那你先转过身,等我进去了你再转过来。”白宁红着脸,小声说了句。
“好。”北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利索的转过了身。
白宁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紧绷的神经才松了半分,指尖攥着衣角,动作轻得像怕惊着谁似的,慢慢褪去身上的麻衣。
温热的水裹住脚踝时,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小心翼翼地坐进浴桶里后才小声喊他,“我,我好了,你转过来吧。”
北川依言转身,双眼紧闭,他摸索着拿起桶沿的麻布,沾了温水,动作轻柔的一点一点帮她擦拭。
白宁的脸已经快要红透,在北川的手抚上她的肩膀时,更是惊起了一阵阵颤栗。
感受到手下的颤栗,北川忍不住失笑。
他的指尖带着麻布的温润,轻轻划过她肩头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阿宁,不用这么害羞,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有见过。”
这话一出,白宁的脸更烫了,像是被火燎过一般,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猛地抬手捂住脸,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嗔怪,“北川!你胡说什么呢!”
北川低笑出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愈发轻柔。
“好好好,我胡说。”他顺着她的话哄着,眉眼间满是温柔,“那你乖乖的,别动,我很快就好。”
白宁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了麻布,“你就在旁边待着就行,我自己洗!”
北川低笑出声,也不勉强,依言收回手,双手抱臂靠在桶边,一双眼睛虽然闭着,嘴角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温热的水汽氤氲着,模糊了他硬朗的轮廓,只余下满室的暖。
白宁攥着麻布,耳根还在发烫,却忍不住偷偷瞥他一眼,见他果真老老实实闭着眼,这才松了口气,快速的擦拭着身体。
等洗完澡,北川用兽皮裹着白宁把她抱回床上,又拿起干净的兽皮一点一点的帮她擦干头发后,才就着白宁洗剩下的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
白宁已经习惯他这样了,也没理他,直接从空间拿出了“黄粱一梦”。
看着熟悉的枕头,白宁心里又激动又不安。
这么久没见爸妈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
等北川洗完澡过来,就看到她正对着那个叫枕头的东西发呆。
他上次见它的时候,阿宁说让他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打扰她,更不能叫醒她。
但她那一次哭的很伤心,这一次,难道也是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