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把我抓过来想干什么!”仓库里,韩晓雅被蒙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仓库里没有暖气,这样的天气足以让他感到手脚冰凉。
但更让他惊慌失措的是周围的几道粗旷呼吸。
她的身边是有人的!
而且离她很近,几乎将她给包围了起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家里很有钱的,你们想要钱是吗?想要我可以给你,但你们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韩晓雅还没有见识过这样的阵仗。
从小到大,韩冬历都将她保护的很好,她甚至连摔跤的经历都很少。
眼下双眼被蒙住,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周遭一片漆黑。
还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随时可能遇到任何危险。
长时间的捆绑让她血脉难以流通,此时此刻她的手脚冰凉,内心愈发的慌张起来。
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一些哭腔。
“你们说话呀!为什么要装哑巴?能不能有个人说话啊!”
一直没有人说话,她都要以为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随着一声铁门被拉开,韩晓雅下意识朝那边看去。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虽然眼睛被黑布蒙上,但外面穿进来的光束依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光亮。
“谁?是谁?”韩晓雅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她连忙问道。
那人没有说话,但脚步却的缓缓靠近。
韩晓雅的心跳不由加快,既担心对方对自己动手,又担心对方会离开,从而又陷入一片死寂。
他的手在靠近
直至掀开了他眼前的黑布。
刺眼的灯光照射到她的双眼,韩晓雅皱起眉头,眼睛睁不开来。
良久之后她才适应了光线。
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是你!”韩晓雅第一反应不是白木绑架了她,而是对方救了自己。
然而当她环顾四周的时候,发现周围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镖对对方十分地躬敬。
她立马反应过来了。
“你把我绑架了?你为什么绑架我!”韩晓雅质问道。
俏怒的脸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白木轻笑一声:“别那么生气,我很快就会放你走的。”
“你绑架了我,还要我不生气,觉得可能吗?”韩晓雅冷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
“生气对你没好处,如果你乐意生气的话,我不阻止你。”白木耸了耸肩。
听到他的话,韩晓雅陷入了沉默。
眼下自己才是被绑架的那一个,她其实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跟对方说话。
她之所以还敢这样,完全是因为绑架她的对象是白木这个认识的人而已。
眼见白木和她说了两句之后就准备离开,韩晓雅连忙喊住了他。
“喂!你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两句话吗?先别走啊!”
白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我看你好象不是很想和我谈话的样子,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你…你先告诉我,什么时候能把我放了?”
“很快。”
“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松绑了?我感觉我手脚快断了”被绑了这么久,韩晓雅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和脚了。
白木的手下非常尽责,捆绑的方式同样很专业,保证韩晓雅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
白木抬了抬下巴,示意手下给她松绑。
韩晓雅活动了下手腕和脚踝,嘴里发出吃痛的声音。
眼见白木又准备离开,她再次叫住了他。
“等等”
“把我当你家保姆了?”白木嗤笑一下。
“我来这里就是通知你一下,你还有什么事么。”
“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绑架我呢。”
“回去问你爸。”
“那…那你能在这里陪我吗?等你什么时候决定放了我的时候再离开。”韩晓雅焦急地问道。
白木冷笑一声:“你觉得我那么闲?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在这儿等你。”
“可是是你把我绑在这里的。”韩晓雅咬了咬牙,银牙咯吱作响。
紧接着她又说道:“如果你留在这里陪我的话,你绑架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件事情要是被我爸知道,你应该知道后果。”
听到韩晓雅的威胁,白木手下的保镖最先坐不住了。
当着他们的面威胁他们的老板,这他们能忍?
韩晓雅直接被两个一米九的壮汉给提了起来。
“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白木你可以管管他们!”韩晓雅惊慌失措,两条小短腿在空中疯狂挣扎,看起来格外的好笑。
“这点你倒是应该跟你爸好好学习,搞不清楚形势的差距可是要吃苦头的。”白木轻笑一声,示意自己的手下把她放下。
韩晓雅重新落到地上,她已然没有刚刚那么有底气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爸了?”韩晓雅在白木刚刚的话中听到了关键词。
“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
“我…我爸知道我被绑架了吗?”
白木挑了挑眉,一脸戏谑。
“你说呢?”
韩晓雅咽了咽口水:“那你怎么还敢”
“这点你和你爸一样,都过于傲慢了。”
在没有搞清对方真实实力的情况下,就将对方认定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对象。
最终的结果真的是自讨苦吃。
白木没有再继续和韩晓雅废话。
命令完自己的手下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照顾好韩晓雅后,他便转身离开。
哪怕韩晓雅又在后面喊他,他都没有再回头了。
韩晓雅还想追出来,但她身边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一把拦住了她。
任由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韩晓雅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虽说有时候她爸爸常常会逼迫她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但大多时候她都是如同小公主一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哪怕她爸爸逼迫她,她也可以随意地发泄情绪。
白木是第一个敢对她这样说话,对她这样做的人。
韩晓雅打从心里,对这个人咬牙切齿。
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