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贵妃和李恪停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程婉婉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不过她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当她看到万贵妃和李恪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时,还是感觉到了窘迫和尴尬,两只小手紧紧的搅在一起。
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不过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情绪小声的说道
“见过太贵妃,见过蜀王殿下!”
万贵妃满脸笑容拉住程婉婉的手,满脸慈祥的说道
“你这孩子,想要来就跟本宫说,本宫还能不让你来,跟本宫回去!”
说完就拉着程婉婉向外走去,连李恪都不管了,李恪也不在意,笑呵呵的跟在两人身后。
此刻他还挺骄傲,能让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不顾一切的偷跑出来,足以可见自己的魅力还是挺大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恪眼神太过炽热,还是因为两人心有灵犀,程婉婉一转头,就看到李恪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确认过眼神,彼此就是对的人,程婉婉看到了李恪眼中的情谊,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容,旋即又转过头去。
只是那粉红色的耳朵,让李恪咧开的嘴角,更大了!
万贵妃和李恪从进来,到离开,都没用的几个呼吸的时候,但是在场的侍女们都傻了。
纷纷猜测起程婉婉的身份,能在后宫安稳活下来,并且还能随行的侍女哪有简单的。
结合万贵妃的态度,还有李恪的态度,众人瞬间就想到了程婉婉身份。
一时之间都有些无法接受,白天还跟着自己一起受苦的姐妹一下子成了蜀王妃?
这换谁也无法接受啊,但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她们不相信,所以在震惊之后,便是小声的惊呼和议论!
不巧的是,李恪一只脚才刚刚踏出房门,听到身后小声的议论,又看了看远去的万贵妃和程婉婉的背影。
旋即转身,在在场的人身上扫视了一番!
只是这眼神是淡漠的,是毫无感情的,仿佛高高在上的天神在看蝼蚁!
只是这一眼,就让在场的侍女们都打了个哆嗦,一个个低头不敢去看李恪,生怕被李恪点名,丢了小命!
看到没人再说话了,李恪才淡淡的开口说道
“管好你们的嘴,别让本王听到闲言碎语,这件事烂肚子里,知道吗?”
李恪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其中强大的气势却让侍女们都是微微一颤,因为她们听得出李恪话语中的认真。
“奴婢不敢!”
侍女们整齐的声音,仿佛排练过一样,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们第一时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见此,李恪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王承恩使了个眼色,后者点了点头,李恪才放心的离开!
但侍女们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因为王承恩没离开,她们是真的怕自己一个小动作就被拉出去打死!
成为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所以场面并未因为李恪的离开,而缓解,反倒是越加的凝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承恩这才幽幽的开口说道
“殿下的话你们要记住,咱家也不会为难你们!”
王承恩的话没让在场的侍女们安心,反倒是更加小心翼翼了,现在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了。
王承恩也不在意,一招手,手下的小内侍便抱着一个小箱子跑了过来,王承恩让其将箱子放在屋中的桌子上。
还不上前一把打开,在烛光的映照下,崭新的银币散发着诱惑的光芒!
“这是殿下的赏赐,至于为什么,自己想!”
说完,便带人转身离开,等到彻底听不到王承恩的脚步声,侍女们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互相对视一眼,随即便将目光看向桌上的小箱子里,准确的说是看向那闪闪发光的银币。
不过谁都没有上前去拿,而是集体看向最前面的一名年纪稍长的侍女,说是稍长,也就二十多岁。
在这个时代都已经是老姑娘了!
“周女史,这些银钱”
有大胆的侍女看向周女史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史:有职司的宫廷女性。)
周女史并未直接回答侍女的问题,而是神情严肃的说道
“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们都在安心睡觉,太上皇感念我等随行不易,特赐下银钱,明白吗?”
此言一出,侍女们并没有太过惊讶,因为这是保命的问题,即便周女史不提醒,她们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喏,我等明白!”
这些侍女在自己手下时间不短了,所以周女史也是放心的,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上前数了数小箱子里的银钱。
一共一百枚,再数数在场的人,加上自己一共也就十八人!
周女史心中也有了计较随即开口说道
“一人五枚银币,一枚银币相当一贯钱,到时候别被人骗了去!
现在排好队上来领钱!”
众人听到周女史的话,纷纷眼睛一亮,这银币她们在宫内也是听说过的,不过使用的时候也都是铜币。
所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接触到银币,一个个都兴奋的不得了,不过她们也知道,这是封口费。
侍女这边正开开心心的分钱的时候,李恪也已经撵上了程婉婉和万贵妃,笑呵呵的跟在两人身后。
一路上都是万贵妃和程婉婉在闲聊,李恪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很快就来到了驿站的一间屋子。
程咬金和李渊早就等在里面,看到程婉婉到来,程咬金立刻起身想要说什么,但是脸上担忧,懊恼,生气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有意思,这个时候李恪可不敢笑,只能上前一步来到程咬金身边。
笑呵呵的安抚道
“程伯伯不要生气,气大伤肝,快坐!”
听到李恪的话,程咬金也算是找到了台阶,冷哼一声,瞪了低头不语的程婉婉一眼。
转头恭敬的对太上皇说道
“都是臣教女无方,才惹出这样的乱子,臣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教!”
李渊听后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笑呵呵的说道
“知节无需如此,婉婉这孩子就是不想跟恪儿分开,他们又有什么错?
婉婉最大的过错不过是偷偷跑出来而已,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说完看向李恪笑呵呵的说道
“恪儿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