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瞥了她一眼,便将银针塞进了袋子里,又将袋子叠好,人家都不想给你治病,你还逼我做什么!他可不会强迫别人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一根银针还是他特意让肖宇从医务室里拿出来的,现在看来,他想多了。
“喂,你干嘛?”陈洁见秦风要走,赶紧叫住他。
“我看你一点都不在意。也就是说你不用加血了,没有加血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要还你一根,这一组可要不少钱呢。”秦风转身就往门外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可不是一个喜欢拍马屁的人。
“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快来给我扎针,这针怎么卖,我给你,你是个吝啬鬼。但是,您会针灸么?别告诉我,你是想让我当陪练啊!”秦风这么说,陈洁也是怒极反笑。
看着秦风一脸淡漠的样子,她就感觉不到丝毫的吸引力。
秦风摊了摊手,又往后退了一步:“我可没把握,也许你会比我还早!”
陈洁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一把将她盖在了自己的头上:“别说了,就算是骗人,我也不想活了。”秦风盯着她穿的白t恤,有些无语。
“陈女士,这是一根很薄的中药针,可以刺破你的肌肤,但是却不可能刺穿你身上的几层衣物。不过,要不要我给你针灸,你要把衣服脱了,至于要不要,那就看你自己了!”秦风虽然觉得自己是个医生,但对方未必会这样认为。
搞不好陈洁还以为秦风是个想要占她便宜的登徒子!
陈洁满脸通红,在秦风面前,什么都没穿,让她很是不好意思。
见秦风一脸平静,她便立刻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双手往身后一探,将两团玉兔也放了出去,然后整个人便往床上一趴,双眼紧闭!
可是衣服已经脱掉了,秦风也不想让陈洁再给她戴上,免得浪费了她的治疗。
秦风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了陈洁的小腹之中,她只觉得全身燥热,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秦风一次又一次的将银针刺入陈洁的身体,让她不时的呻吟一声。
足足过了三十分钟,秦风才将陈洁体内的银针取了出来。
“嗯,我会用银针帮你加热,提高你的免疫力,你身上流的汗水都是激素类药物,好了,你先洗澡,我跟肖宇说一声,让他帮你转移一下!”秦风拿着银针,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他离开之后,陈洁才缓缓张开双眼,胸口也不再发胀,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这个秦风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陈洁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大部分都是腹部,怎么还让她把内|裤给脱了,简直就是在调戏自己。
然后她才想起来,秦风似乎并不是让她脱掉亵裤,而是她主动脱掉的。
“色狼!”陈洁脸色一红,冲进了洗手间。大约过了三十分钟,秦风的病房门口,陈洁拉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秦风不解的看着陈洁拉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他没让肖宇帮她准备一个房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肖宇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秦老板,我已经给陈小姐订好了一个包厢,她却拒绝了,说她担心有人对她不利,所以才会来见你的。”
陈洁将箱子放好,然后开始观察秦风所在的包厢,这里恐怕是整个游轮上最好的包厢了!再说了,这边空出了一间空出来,也就是给秦风一人用罢了。
“我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的。秦先生来了,我就放心了!”陈洁在沙发上坐下,一脸的不情愿。
秦风冲肖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住处足够大,其他的房间也足够了。
“李添宗抓住没有?”任八千问道。在李添宗从船上一跃而下的时候,肖宇就已经派出了人手,将那几个人给抓住,估计也快了。
肖宇刚要说什么,他的腰带上已经有了李添宗的信息,可是李添宗却抓着一名人质站在了船上。
“我们过去瞧瞧!”秦风起身,肖宇走在最前方,陈洁也跟着走了进去。
当他们走上甲板的时候,却看到不少人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李添宗抓着一名中年女人,这女人一脸惊恐,大声喊着“别弄死我!饶命啊!我有钱,你开个价吧,我让人把你的账算了!”
当秦风带着肖宇走过来时,游轮上的工作人员立刻迎了上去,“肖总,我们魔都海关总署的妻子被李添宗给抓了,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对我们的游轮,对我们公司来说,都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肖宇眉头一挑,也不知道李添宗是有意为之,还是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位贵客给钓上来。
肖宇瞥了秦风一眼,见他并没有要出手的打算,肖宇便以为秦风是在试探自己。
“李少爷,有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你现在就放开他,你想要什么尽管提!”肖宇挤过众人,推门而入。
“哼!之前在船上四处寻找我,可不是这个表情。我认识她,这可是我们国家海关总署的太太,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邮轮公司也别想活下去了!我要拉着你一起死,哈哈哈!”李添宗狂笑起来。
秦风有些惊讶地看了李添宗一眼,这家伙倒是有点脑子啊!
李添宗很清楚,如果自己把这位局长太太给抓起来,对方肯定会有所顾忌,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虽说秦风并不怎么在乎什么什么关税局的老婆,可是一旦出海碰到了海关总署的刁难,那秦若琳可就头痛了,而且他们干的都是这种活,船只要是不能开动,秦风就算是有钱,也没道理把他们留在这里。
秦风于情于理,对于这位海关总署厅长妻子的安全,还是要有所顾忌的。
肖宇一脸的不爽,他本以为李添宗只是误打误撞抓了一个,却不想人家是因为认识了自己的妻子,所以把她给抓了,现在看来,他们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李少,您想要什么,只要您别动冯太太,我们都可以答应您。”肖宇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李添宗的安危,哪怕让他跑了。
“我可以放过她,你在这儿等着,等我们到了岸边,我就走!”李添宗得意地笑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右侧的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