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本无定,逆乱方为真。”一道直接烙印在众生命运中的声音响起,带着颠倒黑白的诡异力量,“你们的善恶、你们的命运、你们的秩序,都由我掌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因果逆转,便是新的秩序!”
因果逆主缓缓“飘”向长生酒馆,所过之处,因果线愈发混乱,多维秩序的因果循环彻底崩塌。酒馆门板上的绝对归一脉络,此刻也被混乱因果线缠绕,十道道则的光芒开始暗淡,原本的因果秩序正在被逆转,让门板上的符文出现了“既存在又不存在”的诡异状态。
“前辈的符文!”黑虎妖将抱着青纹狼,看着门板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眼中满是惊恐,“连前辈布下的秩序符文,都要被因果逆转了吗?”
青纹狼缩在他怀里,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看着周围颠倒的因果,眼中满是茫然:“虎叔……为什么做好事会被惩罚,做坏事却能得到好处?这世界……不对劲了。”
因果逆主的因果线已经延伸到酒馆门口,即将缠绕上柜台后的李长生。它通过因果线传递出诡异的意志:“白衣人,你的因果也将被我逆转。
你曾归一所有异端的善因,将转化为所有秩序崩塌的恶果;你所守护的秩序,终将因你而毁灭!”
李长生依旧坐在老旧的木椅上,手中的“因果归一杯”已擦拭过半,动作依旧平稳精准,毫厘不差。
那些即将缠绕上他的混乱因果线,在靠近他身体的瞬间,如同遇到了绝对的因果壁垒,纷纷断裂、消散,根本无法触及他的白衣。
在他眼中,这所谓的因果逆主,与之前的悖论之主、多维混沌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需要被归一的异端。
棉布每划过一次“因果归一杯”的杯壁,就有一缕“因果归正”的光芒从杯口溢出。这光芒如同命运的指南针,精准地指向每一条混乱的因果线,将它们一一理顺、归正。
被逆转的因果循环重新恢复正常,善因结善果,恶因得恶果;被篡改的命运轨迹回到正轨,星辰重新亮起,河流恢复流淌;那些因因果逆转获得力量的魔化生灵,体内的纯粹本源瞬间消散,重新沦为魔化空壳,被秩序之力净化。
“不可能!因果逆转不可逆!”因果逆主的因果线剧烈扭曲,无数被归正的因果线从它身上剥离,让它的形态开始变得稀薄,“我掌控着因果的奥秘,你怎能轻易归正?”
李长生终于抬起头,目光淡漠地落在因果逆主身上。那双眼眸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团即将消散的烟雾。他没有开口,只是指尖对着“因果归一杯”轻轻一点。
一道凝聚了所有因果秩序的光线从杯口射出,径直融入因果逆主的核心。下一秒,因果逆主的混乱因果线开始按照“因果归正”的秩序重新排列,那些逆转的因果之力,被转化为“因果守护”的力量——它不再是篡改命运的异端,而是成为了多维秩序的“因果仲裁者”,能自动纠正偏离的因果循环,守护命运轨迹的正常运行。
“不!我是因果逆主!我应逆转一切因果!”因果逆主的意志在因果归正的力量下逐渐消散,“你不能改变因果的走向!”
李长生放下棉布,将“因果归一杯”放在第四十六位,杯身的因果纹路与绝对归一脉络相连,让多维秩序的因果循环变得绝对稳固。
因果逆主彻底转化为因果仲裁者,融入因果迷雾之中,原本的迷雾化作一道“因果仲裁门”,成为守护多维秩序因果的核心屏障。
酒馆外,所有生灵都感受着体内回归正常的因果线,看着重新稳定的命运轨迹,心中的敬畏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们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威胁,无论关乎因果、命运还是维度,在这位漠视众生的白衣人面前,都终将被归一为秩序的一部分。
素袍族长对着酒馆深深叩拜,十道道则在体内形成完美的因果循环:“前辈之力,已超越因果与命运的界限,是所有生灵命运的终极制定者……晚辈愿永世为因果仲裁者,守护多维秩序的因果平衡。”
陈铭的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因果归正率100,因果仲裁机制启动,命运轨迹稳固率无限趋近于绝对”,他推了推眼镜,眼中满是极致的敬畏:“从本源到逻辑,从多维到因果,前辈的每一次归一,都让秩序达到新的高度。”
张芸熙看着身后重新恢复忠诚的遗民,感受着体内回归正常的因果线,对着酒馆的方向深深一揖,没有言语——任何言语,在这位终极存在面前,都显得多余。
李长生对这一切依旧视若无睹,他抬手从虚空中取出一只通体呈现出“时空交织”特质的杯子,杯壁上刻着“时空归一杯”,无数条时空线在杯壁上交织、流淌,仿佛包含了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时光。
他重新拿起棉布,开始缓缓擦拭,动作依旧平稳,神情依旧淡漠。
而在因果仲裁门之后,因果迷雾的最深处,此刻竟泛起了一阵“时空崩塌”的波动。这波动带着“时间倒流、空间碎裂”的恐怖气息,仿佛有存在正在试图撕裂时空,让所有时光回归混沌,让所有空间化为虚无。
李长生擦拭杯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目光淡淡扫过那片波动区域,白衣下的嘴角依旧是那副漠视众生的淡然。
对他而言,无论是因果逆转,还是时空崩塌,都不过是需要被归一的异端。
只要手中的杯子还没擦完,只要秩序还未达到最终的圆满,他就会一直坐在这里。
白衣胜雪,漠视众生,直至时空尽头,直至所有秩序归于终极。
时空归一杯的擦拭还在继续,时空崩塌的波动越来越浓郁,一场关乎过去、现在、未来的终极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而酒馆内的白衣人,依旧是那副漠视一切的模样,仿佛所有的时空流转、命运沉浮,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有手中的杯子,以及那永无止境的“归一”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