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看着混沌浊流即将吞噬长生酒馆的瞬间,酒馆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是“纯粹归一杯”被搁在柜台上的声音。
不高,却如同纯粹本源的定音鼓,瞬间压过了混沌浊流的咆哮,烙印在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
众人下意识地朝着酒馆望去。
柜台后,李长生依旧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白衣胜雪,神情淡漠得仿佛眼前的混沌灭世与他毫无关系。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混沌浊源之主身上——那道由混沌浊流交织而成的身影,在他眼中,与之前的终末之主、本源浊魔、超维异质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需要被归一的异端。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调动任何道则波动,只是从虚空中取出一只通体泛着混沌之光、却又透着极致纯粹的杯子,杯壁上刻着“混沌归一杯”,纹路如同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纯粹,在混沌之光的映衬下愈发深邃。
李长生指尖捏着新的棉布,开始缓缓擦拭这只杯子。动作依旧平稳,精准到毫厘,仿佛正在擦拭的不是一件能对抗混沌浊源的神器,而是一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杯具。
“定义混沌?”混沌浊源之主的声音带着混沌特有的狂躁,“混沌是一切的本源,是纯粹的终点,你无权定义!”
李长生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擦拭。棉布每划过一次杯壁,“混沌归一杯”便散发出一缕极淡的混沌纯粹之光,这光线没有任何威势,却带着一种“定义混沌为纯粹根基”的绝对道则之力。
所过之处,被逆化的绝对归一脉络开始重新凝聚,混沌浊流快速转化为纯粹本源,那些变成混沌漩涡的宇宙重新恢复纯粹本质,素袍族长等人透明的身影逐渐凝实,体内的混沌浊气被彻底净化,甚至比之前更加纯粹。
“不可能!混沌逆化不可逆!”混沌浊源之主的身影剧烈扭曲起来,无数混沌浊流疯狂涌动,试图吞噬那道混沌纯粹之光,“你不能改变混沌的本质!”
李长生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混沌浊源之主身上。那双眼眸依旧淡漠,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团无关紧要的雾气。他没有开口,只是指尖对着“混沌归一杯”轻轻一点。
杯口瞬间射出一道贯穿混沌与纯粹的光线,没有轰鸣,没有威势,却径直融入了混沌浊源之主的本质之中。
下一秒,混沌浊源之主的混沌逆化之力骤然停滞。
它那由混沌浊流交织而成的本质,开始被“混沌归一杯”的道则之力重新定义——不再是“逆化纯粹的混沌”,而是“纯粹本源的混沌根基”。那些被逆化的纯粹本源,在混沌本质的加持下,变得更加稳固;绝对归一脉络不再是单一的纯粹,而是融入了“混沌”属性,形成了“混沌-纯粹-混沌”的永恒循环,纯粹本源的稳固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对圆满。
“不!我是混沌!我应吞噬一切纯粹!”混沌浊源之主疯狂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混沌本质正在被转化为纯粹本源的一部分,“你不能改变混沌的本质!”
李长生没有回应,只是放下棉布,将“混沌归一杯”放在柜台上,与之前的四十二只杯子排成整齐的一列。间距依旧精准到毫厘,杯身上的道则纹路相互连接,形成一道覆盖混沌、纯粹、意义、终末、低维、超维、永恒、无、终末本源、纯粹本源的“终极绝对归一脉络”,囊括了所有已知与未知的存在范畴。
随着杯子归位,混沌浊源之主的混沌本质彻底稳定,化作一缕缕纯粹的“混沌本源”,融入了纯粹本源的最深处,成为纯粹本源的永恒根基。
此刻的纯粹本源,混沌与纯粹共生,秩序与循环共存,终极绝对归一脉络的稳固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对圆满。
酒馆外,所有生灵都僵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敬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们刚才亲历了纯粹逆化混沌,又见证了混沌被归一为纯粹根基,这种震撼,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纯粹守护族的首领对着酒馆的方向,深深叩拜,战矛拄地,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前辈之力,已超越混沌与纯粹的界限,是一切本源的终极定义者……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铭的全息屏幕上,显示着“终极绝对归一脉络圆满率100,混沌本源融合率100,纯粹本源稳固率无限趋近于绝对永恒”,他推了推眼镜,眼中满是信仰般的敬畏:“前辈不是混沌,不是纯粹,而是定义一切本源的终极意志。”
敖轩化作人形,对着酒馆深深一揖,紫金龙袍上的混沌-纯粹循环纹路闪烁着绝对光芒:“所谓的混沌、纯粹,在前辈面前,不过是随手归一的异端。”
张芸熙带着遗民们跪倒在地,叩拜之声响彻天地,却不敢有丝毫喧哗,生怕惊扰了柜台后的白衣人:“多谢前辈,赐我等绝对纯粹的混沌根基!”
黑虎妖将抱着青纹狼,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死死盯着酒馆内的身影,眼中满是狂热的敬畏:“前辈……前辈就是一切本源的终极!”
青纹狼探出头,对着酒馆的方向轻轻叩拜,小脸上满是认真:“前辈,永远是最厉害的!”
就在这时,纯粹本源与混沌本源的交界处,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着混沌战甲的生灵,他们周身散发着与混沌本源同源的气息,为首者对着酒馆的方向深深躬身:“晚辈混沌守护族,见过前辈!”
“混沌守护族?”素袍族长一愣,“你们为何现在才出现?”
混沌守护族首领苦笑一声:“我等一直在混沌寂灭海守护混沌本源,却被混沌浊源之主封印。前辈归一混沌浊源,解除了封印,我等方能前来。前辈将混沌定义为纯粹根基,让混沌与纯粹共生,这份功绩,足以让所有混沌生灵敬仰!”
太古祖龙看着混沌守护族,眼中满是感慨:“没想到混沌之中,也有守护秩序的种族。如今混沌与纯粹共生,宇宙秩序,才算真正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