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上能阻止吗？”方信皱眉，但很快又舒展了。
抢人钱财如杀人父母，绿宝种子公司没有动作，那才是有鬼了。
“不能，他们动作太快了，而且就是老李也阻拦不了。”
程博文语气无奈，这就是属地不同与垂直领域区别不同了。
绿宝石投资公司作为魔都的公司，老李根本影响不到，老李的影响范围只能在山城省。
同时老李的主管领域是农业，不是山城省负责日常事务的副主管或者主管，不能强硬打断绿宝石投资集团的进入。
更鸡贼的是，绿宝石投资集团开始并没有直接跟区县一级的主管们交谈投资计划，而是从乡镇开始一家家谈。
等谈到差不多之后，直接发钱给农民，并开始初步改造，才开始跟区县一级的主管接触，最后消息才到程博文手上。
程博文与山城东南七个区县的主管开始想发火，最后也无奈，印象乡镇的主管们可不知道绿宝种子公司跟汉方农业的关系，当然更不清楚绿宝石投资集团跟绿宝种子公司的关系。
“先看一下他们要干什么吧？”
方信头疼，这种直接打进腹地的公司，肯定要给他来一下大的。
“我们要不？”
老蒯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个马前卒而已，慌什么？不要动不动就这么极端。”
方信啧了一声，老蒯现在杀心怎么这么重？
“我还不了解你？你这可肯定是借口。”老蒯翻白眼。
“好吧，我说实话，是我现在不知道绿宝石投机集团老大在哪。”
方信有点可惜，自从杨文之后，一个个对手都躲得很好，一点不漏风声和地址。
“方总，你快来福林区看看，这群王八蛋根本不是来种菜的。”
电话声响起，方信听完很快关断电话，打来电话的是汉方农业在福林区的分部老大。
那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东北汉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爆粗口。
福林区，一块棕色的田地前。
清晨的眼光打在方信的脸上，他的眼皮忍不住跳动，他有点想骂人。
田地边上，插着绿宝石投资公司专用农田的牌子，田地中，是一袋袋划开随即堆放的肥料。
这块田地的边上，就是汉方农业的蔬菜大棚。
他闻到了，尿素、磷肥、钾肥、复合肥————的味道。
可以说，市面上常见的肥料种类，只要想到的，见过的，这里都有。
同时能用于好几亩土地的肥料，直接用在了一块三分田的土地土地中。
“好狠毒的方式，这是想毒死一片土地啊。”
方信语气幽冷，他是真没想到这一招，但不得不说，这一招真的非常毒辣。
大棚蔬菜是一个高科技行业，对于土壤的肥力是需要测量和调整的，稍微不对，生长的大棚蔬菜就会死。
单一营养过多，死。
单一营养缺少，死。
环境不稳定，地。
但，绿宝石投资集团的这一招就非常狠毒了，直接堆肥，时间的累积下，总会影响到边上的汉方农业大棚。
到时候，最好的结果可能就是更换种植品种，最坏的结果自然就是整个土壤结构被破坏，所影响的局域，好几年再也无法种植大棚蔬菜。
“方总，现在有兴趣支付种子费用吗？”电话声响起，马丁的声音在方信手机中传出。
“你说说看，多少钱？”方信语气平静。
“我查过了，古水工程大部分外贸的利润你拿走了，国内利润也你也会拿走不少，这样吧，一年一个亿美元。”
马丁很得意，他就不信了，方信这次还稳得住，时间越久，到时候影响的可不就是汉方农业，还有古水工程许多的种植企业。
他现在挂着合资集团的衣服，谁敢动他？
至少乡镇地方主官与地头蛇们是不敢轻易动他的。
更重要的是，他在魔都，想动他都没有办法。
“好，好，好，我马上就让人给你送来。”
方信挂断了电话，然后看向边上的人：“他的位置确定到了吧？”
他怎么可能只听对方的垃圾话，他早就让老李联系好人，只要对方打电话，就确定对方的位置。
他边上那人正是负责定位的有关部门的联系人员。
“帮我盯好他，到时候让送他见耶稣，谁都拦不住，我说的。”
方信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农田。
“要不，做引水渠？”
方信眉头紧皱，土地的肥力太足了，不管解决办法是什么，底层逻辑都是将肥力给引导出来。
但，做引水渠的工程量太大了，不是需要的金钱量太大，是需要的人太多了。
这说到底是一个人力活，但山城东南七个区县可没多少劳动力了，不少都围着大棚蔬菜转。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有人比你更急。”
电话再度响起，老李语气松动地给方信说道：“他们七个刚刚火气很大，这件事出处理不好，古水工程就废掉了。”
方信松了口气，他知道山城东南七个区县的主管的很着急。
寿光蔬菜只是丢了牌照和政策优待，但人还没有死完。
只要这次事情山城东南没有扛过去，那寿光就会死灰复燃的。
更重要的是，跟古水工程挂钩的七个人会这次连政写都去不了。
“那我就暂时不管了。”方信沉吟片刻后，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做排水渠吧，把土地肥力给排出去。”
“好主意，他们也是这么想的。”老李回答。
一间会议室中，山城东南的七个区县主管再次碰面。
排水渠是最简单的，他们自然要做，但做排水渠之前还有其他的问题。
比如，名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