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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萨满法术(1 / 1)

我家搬到西头那片老城区时,正是入秋后的第一个阴雨天。整片区域都是建国后建的红砖楼,墙皮斑驳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楼道里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息。我爸托了老同事的关系,才拿到这套二楼的房子——原房主举家迁去了南方,房子空了快半年,钥匙一直放在物业那儿。

搬进去的第一天,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是什么特别明显的怪事,就是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像胸口压着块湿棉花。尤其是客厅那扇朝西的窗户,明明外面没有遮挡,却总显得比别的地方暗一截,下午三四点就需要开灯。我妈打扫卫生时嘟囔,说这房子怎么越擦越觉得冷清,墙角的踢脚线里积着些黑色的絮状物,扫了又会慢慢冒出来,像永远清理不干净的灰尘。

真正让我心里发毛的,是入住第三晚的脚步声。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多才回家,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摸着黑往上走时,鞋底踩着台阶缝隙里的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声响。打开家门的瞬间,我隐约听到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踱步。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三楼的邻居深夜活动,毕竟老楼的隔音效果向来不好。

可躺下后,那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不是在三楼,反倒像是在天花板上面——可我们这栋楼是六层平顶,顶楼之上根本没有住户,只有常年锁着的天台,上面堆满了杂物和废弃的家具。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贴着天花板移动,偶尔还会停顿几秒,像是在俯身往下听。我屏住呼吸,能清楚地分辨出步伐的节奏,不慌不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推了推身边的老公,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说我太累出现了幻听,翻个身又睡了过去。可我分明醒着,那脚步声就在头顶盘旋,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直到后半夜三点多,脚步声才渐渐消失,我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后背全是冷汗。

第二天我特意去问物业,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坐在值班室里,听到我的问题后,眉头皱了半天。他说顶楼确实没人住,半年前最后一户人家搬走后,天台的门锁就没打开过,钥匙一直在他这儿。“你是不是听错了?”他一边擦着老花镜一边说,“这老楼年头久了,钢筋水泥热胀冷缩,有时候会发出些声响,正常得很。”

我半信半疑地回了家,可接下来的几天,脚步声每晚都会准时出现,都是在十二点过后,像是掐着点一样。更奇怪的是,只有我能听到,我妈和老公都表示毫无察觉。我开始变得神经衰弱,晚上不敢关灯睡觉,总觉得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

有天周末,我在家整理阳台,无意间发现墙角堆着一个旧纸箱,上面落满了灰尘,应该是原房主留下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些老物件:几本泛黄的相册、一个掉漆的搪瓷缸,还有一本红色封面的日记本。日记本的主人叫林秀琴,看落款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东西。

我抱着好奇心翻了几页,里面记录的都是些日常琐事,买菜、做饭、接送孩子上学,直到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而慌乱。“又听到脚步声了,在天花板上,他好像越来越近了”“他们说我胡思乱想,可我真的听到了,还有低语声”“天台的门锁坏了,我看到上面有脚印,不是我的”“我怕,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最后一篇日记没有落款日期,字迹歪歪扭扭,墨迹晕开了一片,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问物业老大爷,有没有听过一个叫林秀琴的住户。老大爷想了半天,一拍大腿:“哦,你说的是老林家的媳妇啊!二十年前就不在这儿住了,听说……是精神出了问题,被家人接走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不过也有人说,她不是精神有问题,是在这房子里撞了邪。那时候就有传言,说她总说顶楼有脚步声,还说看到过黑影,后来就变得疯疯癫癫的。”

我拿着日记本的手开始发抖,原来二十年前,就有人在这房子里经历过同样的怪事。那天晚上,我把日记本放在床头柜上,特意熬夜等着脚步声。十二点刚过,熟悉的脚步声如期而至,这次比以往更清晰,甚至能听到一种沉闷的拖拽声,像是有人在拖动沉重的家具。

突然,床头柜上的日记本“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页面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最后停在了空白的一页。我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去捡,眼睁睁地看着日记本在地板上微微颤动。就在这时,天花板上传来一阵低沉的低语声,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听不清具体内容,却让人头皮发麻。

我疯了一样冲到客厅,打开所有的灯,老公被我惊醒,看着我惨白的脸,终于相信了我说的话。第二天,我们找了个懂行的老人来看,老人绕着房子走了一圈,重点看了朝西的窗户和天花板,脸色凝重地说:“这房子聚阴,西向开门开窗本就容易招邪,再加上之前住的人有执念,怨气积在这儿了。”他让我们在窗户上贴了遮光的红布,在墙角放了些晒干的艾草,又嘱咐我们晚上十二点后不要出声。

按照老人的说法做了之后,脚步声确实消失了几天,可没过多久,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水草。我以为是下水道堵了,检查了半天却没发现问题。直到晚上洗澡时,我突然听到浴室的通风口传来“滴答”声,抬头一看,通风口的格栅上竟然渗出了黑色的液体,顺着墙壁往下流,腥臭味就是从那里来的。

我吓得尖叫着跑出浴室,老公赶紧找来梯子,打开通风口的格栅,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用手机照着往里看,突然脸色一变,说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我们不敢再碰,连夜联系了物业,第二天物业派人来检查,说通风管道通着天台,里面只有些灰尘和杂物,可能是雨水积在里面发霉了。

可那黑色的液体再也没出现过,只是腥臭味断断续续地萦绕了半个月。更让我崩溃的是,我开始重复做同一个噩梦:梦里我站在天台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我面前踱步,背对着我,嘴里念念有词。我想跑,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影慢慢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漆黑。每次梦到这里,我都会被吓醒,浑身冷汗淋漓。

有一次,我在梦里鼓起勇气问:“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人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指向天台角落的一个方向。第二天,我特意让物业打开天台的门,跟着他们一起上去。天台果然堆满了杂物,生锈的自行车、破旧的床垫、废弃的纸箱,角落里长满了青苔。我按照梦里的指引,在一堆旧家具后面找到了一个上锁的木箱,上面布满了锈迹。

物业的人撬开木箱,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装着一件褪色的蓝色褂子,几件孩子的旧衣服,还有一把生锈的剪刀,剪刀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最吓人的是,箱子底部铺着一层黑色的絮状物,和我家墙角清理不掉的那些一模一样。

老大爷看着木箱,突然叹了口气:“这应该是老陈家的东西。”他说二十多年前,天台上住过一个流浪汉,姓陈,带着个年幼的孩子,就住在天台的角落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父子俩突然不见了,只留下了些杂物。“有人说他们是走了,也有人说,是在天台上出了意外,”老大爷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年夏天下了场大雨,天台积水,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我突然想起日记本里林秀琴写的“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心里一阵发凉。难道这么多年来,那个找不到孩子的父亲,一直困在这栋楼里,在天花板上徘徊,寻找着他的孩子和遗物?

那天之后,我和老公再也不敢在那房子里住了,连夜搬到了我妈家。临走时,我把那个木箱重新锁好,放回了原地,又在天台上烧了些纸钱。奇怪的是,烧完纸钱的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做噩梦。

后来我们把房子退了,再也没去过西头的老城区。偶尔和以前的邻居聊天,他们说那栋楼里还会有人听到脚步声,尤其是阴雨天,甚至有人在楼道里看到过一个模糊的黑影,低着头,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至今还保留着那本日记本,偶尔翻到最后几页,看着那些潦草的字迹,依然会浑身发冷。我常常想,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那些被遗忘的执念,那些未了的心愿,或许真的会以另一种方式,留在曾经熟悉的地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徘徊着。就像西头老楼的脚步声,提醒着每一个路过的人,有些故事,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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