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竞技场所在的天空都市在清晨的薄雾中逐渐苏醒。比奇中闻罔 嶵薪璋結哽新筷夜从旅馆的窗口向外望去,那座高耸入云的塔楼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将整个城市分成明暗两部分。街上已经有人流涌动,大部分人都朝着竞技场的方向走去——选手、观众、赌徒、商人,这座城市的生命线就是那座塔楼。
夜整理好行李,下楼结账。旅馆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到夜的猎人执照后态度明显更加恭敬:“猎人大人,您是要去竞技场参赛吗?”
“先看看。”夜说,“那里有认识的人。”
“那您可要小心。”老板压低声音,“最近竞技场不太平,听说200层以上来了几个狠角色,已经有好几个老手被打残了。有人说是念能力者之间的战争。”
夜点点头,谢过老板的提醒。他走出旅馆,汇入前往竞技场的人流。
天空竞技场的大门是一个巨大的拱形结构,高约三十米,两侧立着格斗者的雕像。入口处排着长队,分为观众通道、选手通道和通道。夜走向选手通道,那里的人相对少一些,但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
“新人?”登记处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问。
“是的,我想报名。”
“名字,年龄,有没有推荐人?”
工作人员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揍敌客家的人?有意思。报名费5000戒尼,通过第一场测试后退还。这是你的号码牌——998号。去那边测试区排队。”
夜交了钱,拿到一张塑料号码牌,别在胸前。他跟着指示牌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这里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参赛者,形态各异,有的在热身,有的在观察对手,还有几个明显是念能力者,周围形成了小小的气场真空区。
测试很简单:打碎一块特制的石板。石板厚度约五厘米,材质坚硬,普通人的拳头很难打碎。但这难不倒夜,他现在的缠虽然还不稳定,但强化身体的效果已经足够。他调整呼吸,集中念在右手,一拳挥出。
石板应声碎裂,裂纹从中心向外辐射。
“合格。”测试员在表格上打勾,“你可以进入50层以下的比赛。每赢一场上升10层,输一场下降5层。连胜五场可以挑战层主,获胜则直接进入该层。现在去准备你的第一场比赛吧。”
夜被带到一个更小的等候室,这里还有十几名通过测试的新人。墙上有个大屏幕,显示着对战表。夜的第一场比赛被安排在半小时后,对手是997号,一个肌肉发达的光头壮汉。
等待时,夜观察着其他新人。大部分人都很紧张,但也有些人显得很轻松,显然是老手重新参赛。他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特别显眼——那是个穿着白色武道服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岁,闭目养神,气息平稳得可怕。他周围几乎没有其他人靠近,仿佛有无形的屏障。
“那个人”夜眯起眼睛,用刚学会的“凝”观察。果然,对方体表覆盖着完美的缠,念量不大但异常精纯,流动平稳有序,没有一丝浪费。这是高手。
似乎是感觉到了夜的观察,年轻人睁开眼睛,朝夜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但夜感觉自己被完全看穿了。
年轻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再次闭目。
半小时很快过去,夜被叫到名字。他走进一条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后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嘘声。
“998号夜,对战997号巨岩!”广播里响起解说员亢奋的声音,“新人之间的对决!让我们看看谁能取得开门红!”
铁门打开,夜走进赛场。这是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擂台,周围是阶梯式看台,坐了至少两千名观众。灯光从头顶打下,聚焦在擂台中央。
他的对手已经站在那里——那个光头壮汉,身高至少两米,肌肉贲张,只穿一条短裤,身上涂着油彩。他看到夜,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几颗的牙齿。
“小鬼,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巨岩的声音粗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夜没有回答,只是摆出战斗姿势。裁判简短说明规则:不准攻击要害,不准使用武器,不准杀人。然后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巨岩率先进攻,像一辆坦克般冲来,巨大的拳头直轰夜的胸口。夜没有硬接,侧身闪避,同时一掌拍在对方肘关节处。但巨岩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这一掌几乎没起作用。
“没用的!”巨岩转身,双臂张开,想抱住夜。
夜蹲身滑步,从对方腋下钻过,绕到背后,一记手刀劈向颈侧。这次他用上了缠,手掌边缘泛起微弱的光芒。
“砰!”
巨岩踉跄前冲,摸了摸脖子,眼神变得认真:“念能力者?有意思。”
他重新摆好姿势,这次不再轻敌。夜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野兽般的气息——不是念,但也很接近,是一种天生的战斗直觉和身体强度。
两人再次交锋。巨岩的力量和防御力都极强,但速度相对较慢。夜利用灵活的身法周旋,不断寻找破绽。他想起金教过的:面对力量型对手,不能硬拼,要攻其必救,或者消耗其体力。
三分钟后,巨岩的呼吸开始粗重。连续的猛攻消耗了他大量体力,而夜还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看台上的观众开始不耐烦,嘘声四起。
“快打啊!别浪费时间!”
“小个子,有种别躲!”
夜无视这些声音,专注在战斗中。他发现巨岩每次出拳前,右脚都会多踏半步,这是发力习惯,也是破绽。当下一次攻击来临时,夜提前向右移动,在巨岩右脚落地的瞬间,一记扫腿踢中对方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巨岩失去平衡,单膝跪地。夜趁势跃起,肘击对方后颈。这次他用上了七分力,巨岩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挣扎了两下,没能立刻站起来。
裁判开始读秒:“十、九、八”
数到三时,巨岩撑起身体,但夜已经站在他面前,手掌停在他额头前一寸。虽然没有接触,但缠绕在掌上的念已经形成压迫感。
“认输吧。”夜说,“你的腿受伤了,继续打只会更严重。”
巨岩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右腿,又看了看夜平静的眼神,最终垂下头:“我认输。”
裁判举起夜的手:“胜者,998号夜!上升至10层!”
观众爆发出混合的欢呼和嘘声。夜没有在意,径直离开擂台。回到等候区时,那个穿武道服的年轻人还在,看到夜进来,微微点头。
“不错的战术。”年轻人开口,声音温和,“你学过武术?”
“一些基础。”夜回答。
“心源流的底子。”年轻人说,“虽然还稚嫩,但能看出来。教你的人是谁?”
夜犹豫了一下:“一位叫金的前辈。”
年轻人眼睛一亮:“金师兄?原来如此。我是云谷,心源流弟子,金的师弟。”
夜愣住了。这就是云谷?小杰和奇犽的老师?
云谷似乎看出他的惊讶:“你认识小杰和奇犽吧?他们提起过你。我本来打算今天联系你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他们在哪里?”
“在楼上训练。”云谷说,“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看看你的念。金师兄教了你多少?”
夜简单说明了从金那里学到的基础,以及后来的遭遇。听到影狼和血月之眼时,云谷的表情变得严肃。
“影狼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曾经是协会的骄傲,但后来走上歧路。你被他盯上,不是好事。”云谷思考片刻,“这样吧,你的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按规定可以休息一天。跟我来,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两人离开竞技场,来到附近的一间武道馆。这是云谷租用的训练场所,宽敞干净,木地板上铺着训练垫。角落里堆着各种训练器材,墙上挂着心源流的训诫:
【敬畏力量,理解本质,守护本心】
云谷让夜坐在垫子上:“首先,让我看看你的念现在到什么程度。维持缠,全力。”
夜照做,将缠提升到目前能达到的最大强度。一层淡淡的白光覆盖身体,但不稳定,忽明忽暗。
云谷观察着:“念量不错,质也纯净,但控制力太差。缠是念的基础,如果连缠都维持不好,其他技巧都无从谈起。金师兄应该教过你基础的训练方法吧?”
“是的,但我只练了几天。”
“理解。”云谷说,“那么我们从基础开始。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念流动。”
夜闭眼,进入冥想状态。云谷的声音平和而清晰:“念的流动就像河流,有急有缓,有深有浅。缠的关键不是强行控制,而是引导。想象你的身体是一个容器,念是容器中的水。你要做的不是抓紧水,而是调整容器的形状,让水自然填满。”
这个比喻让夜有了新的理解。他不再试图“抓住”念,而是放松身体,让念自然流动,自己只是在关键节点稍作引导。渐渐地,缠变得稳定了,光芒不再闪烁。
“很好。”云谷说,“保持这个状态,直到我说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全身心沉浸在念的流动中,外界的声音逐渐远去,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他能感觉到念在体内循环,每次循环都会带走一丝疲惫,带来新的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云谷的声音响起:“停。”
夜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但他感觉不到疲惫,反而精神焕发。
“第一次就能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两个小时,你的天赋确实不错。”云谷赞许地说,“但记住,冥想不是越长越好,过度沉浸可能导致‘念醉’,那是很危险的。”
“念醉?”
“念能力者过度使用或练习念,导致精神透支的状态。”云谷解释,“症状包括幻觉、念失控、甚至永久性的精神损伤。所以训练要循序渐进。”
他站起身:“接下来,我教你‘周’和‘隐’。周是将念延伸到物体上,强化物体;隐是隐藏念,让对手无法察觉。这两个技巧是战斗中的基础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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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谷拿起一把木刀:“看好了。”
他将缠延伸到木刀上,普通的木刀顿时泛起金属光泽。然后他挥刀斩向一块训练用的石板,石板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如镜。
“这就是周。”云谷说,“接下来是隐。”
他再次举起木刀,但这次刀上没有任何光芒,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木头。然而当他再次斩向另一块石板时,石板同样被轻易斩断。
“隐不是消除念,而是让念变得不可见。”云谷解释,“对于不会凝的对手,隐是致命的;即使对手会凝,如果隐的技巧足够高明,也能让对方难以准确判断念的强度和分布。”
夜尝试练习周。他拿起另一把木刀,尝试将念延伸上去。起初很困难,念总是半途消散,或者集中在刀柄而无法延伸到刀身。云谷耐心指导,纠正他的错误。
“不要想着‘推’念,而是想着‘流’。”云谷说,“念像水,会自然流向空隙。你只需要为它开辟通道。”
夜调整方法,想象念从手掌流出,顺着木刀的纹理向前延伸。这次成功了,木刀表面泛起微弱的光芒,虽然不稳定,但确实覆盖了整个刀身。
“很好,保持住。”云谷说,“接下来尝试隐。”
隐的难度更大。夜需要维持周的状态,同时让念变得不可见。这就像是既要让水流动,又要让水透明无痕。他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要么周崩溃,要么念仍然可见。
“隐的关键是‘遗忘’。”云谷说,“不是刻意隐藏,而是让念成为物体的一部分,自然到你自己都忘记它的存在。”
这个说法很玄妙,但夜似乎抓住了什么。他不再想着“隐藏念”,而是想着“这把刀本来就这样”。渐渐地,木刀上的光芒消失了,但他能感觉到念仍然覆盖在上面。
云谷用凝看了一眼,点头:“合格了。虽然还很粗糙,但方向正确。继续练习,直到能瞬间完成周和隐的转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夜沉浸在训练中。周和隐的转换,缠的稳定维持,这些基础技巧看似简单,但要达到炉火纯青需要大量的练习。云谷不时指出他的问题,给予指导。
傍晚时分,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两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
“云谷老师!我们完成今天的训练了!”小杰的声音充满活力。
“而且我还把‘练’的持续时间延长了五分钟。”奇犽跟在后面,看到夜时眼睛一亮,“哟,你终于来了。”
小杰这才注意到夜,顿时兴奋地跑过来:“夜!你真的来了!太好了!”
夜放下木刀,微笑:“刚打完第一场比赛,就遇到了云谷老师。”
“第一场?赢了没?”奇犽问。
“赢了,对手是个力量型,不难对付。”
小杰拉着夜的手:“那你要跟我们一起训练吗?云谷老师教了我们好多东西!念真的超厉害的!”
云谷咳嗽一声:“小杰,别太激动。夜的基础训练还没完成,不能和你们一起进行高级训练。”
他转向夜:“你今天已经练了六个小时,足够了。过度训练有害无益。现在回去休息,明天同一时间来这里,我们继续。”
夜点头,向三人告别。走出武道馆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天空竞技场的灯光全部亮起,整座塔楼在夜空中像一根发光的巨柱。
夜回到旅馆,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回忆今天的训练。云谷的教学方式与金不同,金更注重实战应用,而云谷更注重理论基础和精确控制。两种方式各有优劣,但都对夜的成长有帮助。
他拿出猎人执照,看到几条未读信息。一条是小杰发的,约他明天一起吃午饭;一条是奇犽发的,提醒他竞技场200层以上的危险;还有一条来自未知号码。
夜点开最后一条信息,内容很简单:
【你的念,很有趣。我们会再见面的。——影狼】
夜的心一沉。影狼果然还在关注他。他回复道:
【你是谁?想做什么?】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研究者。你的念质很特殊,我想研究它。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合作。】
夜冷笑,这种话谁会信。他删除信息,但知道这无法解决问题。影狼就像阴影一样,不知何时会再次出现。
“必须尽快变强。”夜握紧拳头。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才能解开谜团。
第二天,夜按照约定时间来到武道馆。云谷已经开始训练小杰和奇犽,两人正在练习“练”的爆发——将念量瞬间提升到极限,维持时间越长越好。
小杰浑身被强烈的念气包裹,光芒刺眼,但很不稳定,时强时弱。奇犽的念则呈现冷色调的银光,更加凝练,控制得更好。
“停。”云谷说,“小杰,你的念量很大,但控制太粗糙,浪费严重。奇犽,你的控制不错,但念量不足,需要继续积累。”
他看到夜进来,招手让他过来:“今天继续基础训练。你的任务是:在维持缠的状态下,完成一千次木刀劈砍,每次劈砍必须保持周的状态,并且在劈中目标的瞬间转换为隐。”
这个任务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非常困难。维持缠已经很消耗精力,再加上周和隐的转换,对控制力的要求极高。
夜开始训练。第一次劈砍,周在途中崩溃了;第二次,隐转换失败;第三次,缠差点散掉前一百次,几乎没有一次成功。汗水很快湿透了他的衣服。
小杰和奇犽完成自己的训练后,在旁边观看。小杰想说什么,但被奇犽拉住:“别打扰他,这是基础训练,谁都帮不了。”
夜没有理会外界,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训练上。他逐渐找到了节奏:呼吸与动作同步,念的流动与肌肉收缩协调。第一百五十次,第一次成功;第二百次,成功率提升到三成;第三百次,达到五成
一千次劈砍结束时,夜几乎虚脱,但眼中闪烁着成就的光芒。他做到了,虽然最后阶段成功率也只有七成,但比起开始时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云谷检查训练用的木桩——上面有一千道深浅不一的刀痕,有些痕迹明显是念造成的,有些则看起来像是普通劈砍,这就是周和隐转换的证据。
“很好。”云谷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三天内能将基础技巧练到这个程度,你的努力值得肯定。但不要自满,这仅仅是开始。”
他让夜休息一会儿,然后开始讲解念能力的系统理论:“昨天说了四大行,今天说六大系。每个人的念都有倾向性,分为强化系、变化系、具现化系、操作系、放出系和特质系。”
云谷用一杯水做比喻:“强化系就像往水里加东西,让它变得更‘浓’;变化系是改变水的性质,比如变成冰或蒸汽;具现化系是从无到有创造出水;操作系是控制水流动的方向;放出系是把水泼出去;特质系则是无法用前五系解释的特殊能力。”
“如何知道自己的系别?”夜问。
“最准确的方法是‘水见式’。”云谷拿出一个玻璃杯,装满水,在水面上放一片叶子,“将手放在杯旁,发动练,观察水的反应。”
他示范了一次。手放在杯旁,发动练,杯中的水突然增多,溢出杯沿。
“我是强化系,水的反应是‘量增加’。”云谷说,“变化系是‘水的味道改变’,具现化系是‘水中出现杂质’,操作系是‘叶子移动’,放出系是‘水的颜色改变’,特质系是‘发生不同于以上五种的反应’。”
夜尝试。他将手放在另一个水杯旁,发动练。起初没有反应,但渐渐地,水面上的叶子开始缓慢旋转,然后加速,最后在杯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操作系为主,可能带有放出系或特质系的倾向。”云谷观察着,“操作系能力者擅长控制物体或生物,但你的反应比普通操作系更强烈,可能有什么特殊之处。”
夜想起执照和血月之眼的反应,也许那与他的念特性有关。
“知道自己的系别后,就可以有针对性地修炼。”云谷说,“修炼本系能力效率最高,邻系次之,对角的系最困难。比如你是操作系,那么修炼操作系能力效率100,修炼放出系和具现化系效率80,修炼强化系和变化系效率60,修炼特质系无法评估。”
小杰插话:“我是强化系!云谷老师说我的念很适合强化身体!”
奇犽哼了一声:“变化系才是最强的,可以变成电。”
“没有最强的系,只有最强的念能力者。”云谷纠正,“每个系都有其优势和劣势,关键在于如何发挥自己的特长,弥补短板。”
接下来的几天,夜每天上午去竞技场打比赛,下午跟云谷训练。他的比赛成绩稳步上升:第二场胜利后升到20层,第三场到30层,第四场到40层遇到的对手越来越强,但夜的基础也越来越扎实。
到第七天时,夜已经打到70层,战绩五胜零负。按照竞技场规则,连胜五场可以挑战层主,获胜后直接进入该层。夜选择挑战70层的层主。
层主是个叫“毒蜂”的女性格斗家,擅长使用带毒的针刺攻击。比赛开始后,她不断发射毒针,逼迫夜在擂台上闪避,同时用语言干扰:
“小弟弟,被我的毒针扎中可是很痛的哦~会全身麻痹,动弹不得,然后我会慢慢折磨你~”
夜没有理会,专注观察她的攻击模式。毒蜂的发射频率有规律:每三发快速连射后,会有一发蓄力重射;每次移动后,会下意识地摸一下腰间的针囊。
他抓住一个时机,在毒蜂摸针囊的瞬间突进,木刀直刺她手腕。毒蜂急忙后退,但夜的刀尖已经划破她的皮肤,虽然伤口很浅,但打断了她的节奏。
“可恶!”毒蜂愤怒,发射速度加快,但失去章法。
夜轻松闪避,逐渐逼近。当距离足够近时,他发动周,木刀泛起微光,一记横斩击中毒蜂腹部。毒蜂惨叫一声,飞出擂台,撞在护栏上昏迷过去。
“胜者,998号夜!成为70层新任层主!”裁判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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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夜平静地离开擂台,对这样的胜利已经习以为常。回到等候区时,云谷已经在等他。
“不错,但对付用毒者,你应该更小心。”云谷说,“如果她的毒针真的有毒,你已经中毒了。记住,战斗中不能有任何大意。”
夜点头受教。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
晚上,小杰和奇犽来找夜,提议一起去庆祝。
“你打到70层了,很快就能到100层!”小杰兴奋地说,“到了100层就有奖金了!”
奇犽说:“100层以上才是真正的开始。不过在那之前要不要去看看200层以上的比赛?今晚有场焦点战,两个200层以上的高手对决。”
夜看向云谷,云谷思考片刻后点头:“可以,见识一下高水平的战斗对你们有好处。但记住,只是观看,不要轻易模仿,你们的念基础还不够。”
四人来到竞技场的200层观战席。这里比下面楼层豪华得多,座位宽敞,有单独的包厢。但票价也贵得惊人,幸好云谷有教练资格,可以带学徒免费观战。
今晚的比赛是“疾风”对“铁壁”,两个在200层小有名气的选手。比赛开始前,解说员介绍双方资料:
“疾风,放出系念能力者,能力‘风刃’,可以将念化为无形的风刃进行远程攻击!铁壁,强化系念能力者,能力‘钢铁之躯’,全身防御力极强,号称200层最硬的男人!”
比赛开始。疾风立刻拉开距离,双手挥动,一道道无形风刃飞向铁壁。铁壁不闪不避,风刃打在他身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但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没用的!你的攻击破不了我的防御!”铁壁大笑,稳步前进。
疾风不断移动,保持距离,风刃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夜用凝观察,发现疾风的攻击并非无效——每次风刃命中,铁壁的念都会消耗一部分来修复防御。这是消耗战。
“铁壁要输了。”云谷突然说。
“为什么?他看起来占优势啊。”小杰不解。
“他的念量不如疾风,而且防御姿态消耗更大。”云谷解释,“疾风在故意让他接近,等他放松警惕时,会有一击必杀的机会。”
果然,当铁壁接近到五米距离时,疾风突然停止移动,双手合十,所有风刃汇聚成一柄巨大的无形剑,直刺铁壁胸口。
铁壁全力防御,但这次的攻击集中一点,突破了防御。他闷哼一声,胸口出现一道血痕,虽然不深,但已经分出胜负。
“停!”裁判介入,“疾风胜!”
观众沸腾。夜深深震撼。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高水平念能力者的对决,战术、心理、念的应用每一个细节都值得学习。
离开竞技场时,云谷说:“看到了吗?念能力的战斗不是单纯的力量比拼。疾风的念量其实不如铁壁,但他用战术和技巧弥补了差距。这是你们要学习的地方。”
夜空走在回旅馆的路上,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战斗。他意识到,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但有了云谷的指导,有了小杰和奇犽这样的同伴,有了明确的目标
他抬头看向星空,夜空中的竞技场光芒四射。
总有一天,他也会站在那个舞台上,用自己的念,解开世界的谜团。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一步一个脚印,扎实地前进。
念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