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一直对男女之事满怀期待,觉得太有意思了。
毕竟做过那种事的兄弟都知道,那是无法形容的快乐。
但是,唯独面对秦幽这个杀手,陈元是一点美感都没有。
因为她不和你蕴酿情绪,也不铺垫暧昧,露头就斩!
“秦幽,我还有事!我们回城里吧!我住院三天都没洗澡啊!”
陈元被秦幽拽着手臂,他朝后拉。
秦幽回头道,“我不嫌弃!你不是说这是恋爱吗?我要和你恋爱!”
这傻女人骗到手彻底连上他了。
“我…我们是在恋爱,但,这种事,是需要感觉的。”
秦幽道,“我感觉来了!走!”
“我不!”陈元今天偏不给她。
把我陈元当什么了?
我是有节操的男人!
你说来就来?太没面子了!
秦幽柳叶眉一皱,一拳干在他眼睛上。
嘭!
陈元一阵头晕眼花跟跄后退。
“我泥马……”
陈元还没反应过来,秦幽已经扛着他一路小跑。
陈元有种被猪八戒抢走当媳妇的委屈感。
他好伤心啊!
“秦幽,不要这样好不好?”
陈元想要用软的那一套。
秦幽根本不理会他,匕首架在他屁股上,“你敢动,我就一刀割了!是你自己要和我谈恋爱的,我想谈恋爱,你不能拒绝!我以后要天天和你谈恋爱!”
陈元眼框湿润了,你这他妈是谈恋爱吗?
这是把老子当农村的种猪对待啊!
关键是还不给钱!
瞬间觉得叶童采集标本很仁义,至少给了五百块营养费。
一片杂草丛中,秦幽把陈元扔在地面,蹲在旁边,手中匕首残影闪铄,随后陈元光溜溜一片,他双手捂着胸,看着面前这头大白狼。
秦幽拿着匕首迎上来,比在陈元脖子上。
“入!”
陈元想要一头撞死了。
他好后悔骗秦幽。
这是上船容易下船难。
嘤嘤嘤……
好委屈啊!
“嘶……”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生无可恋的躺在杂草丛中,看着蔚蓝色的天空。
或许秦幽是杀手的缘故,肌肉紧绷,体能卓越。
再加之她那快若闪电的身法速度,陈元毫无胜算。
他双手捂着脸,感觉自己尊严被践踏了。
三次啊!
一个半小时他丢了三次。
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废物。
真的,陈元被打击到了。
秦幽还是新手,日后在她面前肯定秒变脆皮。
秦幽在旁边脸上带着微笑,原来除了杀人外,人生竟然这么有趣。
秦幽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很开心的转头看着陈元,摸着陈元脸上的泪水,“你怎么哭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谈恋爱吗?我们以后天天谈恋爱!”
陈元松开捂着眼睛的手,盯着秦幽委屈道,“我们能分手吗?我不想和你谈恋爱了。”
他在秦幽面前只有失败感。
秦幽摇头,“我不!你要和我分手就杀了你!”
陈元想要嚎啕大哭了,他起身坐起来,想要找衣服穿,但是衣服被秦幽刚才割成了碎片,于是他光着腚朝张家村走去,去找村民的衣服穿。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陈元就那么双眼空洞如行尸走肉。
“你干嘛?”
“我想静静。”
秦幽开始穿衣服,“那你等我,找衣服穿着,万一那些野狗眼馋那么大一坨肉过来叼走了,我以后就没法和你谈恋爱了。”
陈元:“……”
……
陈元找了一家村民晾晒着的衣服穿好,秦幽穿着紧身皮革衣服裤子,身材很前凸后翘,但是陈元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脸上不似之前那么冷,有点女人的别样韵味。
“去哪儿?”她回头看着陈元。
因为陈元偏要走她身后。
陈元深吸口气道,“回城里吧!”
秦幽走回来,去拉陈元的手。
但是陈元好象一个小怨妇挣脱。
“你干嘛牵我手?”
“我们是恋人,当然要牵手!”
“不牵!”
嘭!
陈元右眼又挨了一拳,天旋地转的跟跄后退。
“我曰你妈啊!”陈元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哪有你这样谈恋爱的,一言不合就给老子一拳。
哎哟妈呀,谁来救救我!
谁想曰她自己拿走老子不稀罕。
秦幽直接扛着他,“是你要和我谈恋爱的,我现在有谈恋爱的感觉,你最好不要拒绝我!”
陈元双眼变成了熊猫眼,眼睛胀痛得泪水直流。
秦幽把陈元放在汽车的后排,她开着车。
陈元缩卷在后排,拿出诺基亚手机翻看电话号码,他在找庞德国的号码。
但是眼睛上好象蒙了一层布,看不清楚。
他忍不住轻轻揉了揉,一阵胀痛,并且视线更模糊。
我眼睛瞎了吗?
秦幽不仅下腚狠快,下手更狠!
必须要把她送走才行。
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久,这才看清楚庞德国的号码。
陈元拨通了过去,率先大声道,“庞哥你干嘛?你要秦幽过来练武?好啊!我们马上过来!恩!以后拜托庞哥好好教她!她一定不会姑负庞哥你的期望!感谢我的哥!”
……
庞德国正在农田中种油菜苗,看着电话无语道,“我啥也没说,陈元在那边叨叨啥?难道他和秦幽闹不愉快了?那我更不能教她!必须要对陈元死心塌地才行。”
庞德国种了一会儿菜,陈元的声音在老宅外面响起。
“庞哥,秦幽过来练武了。”
庞德国站起来,看向小河对岸的陈元。
双眼红肿成熊猫,有气无力的坐在老槐树下靠着抽烟,好象是空虚公子。
庞德国差点笑了,陈元不会是吃不消吧?
他丢掉小挖锄来到河边洗了洗手,走过独木桥回到晒坝。
秦幽躬敬道,“庞师父!”
庞德国点了点头,“去对面给我种油菜苗。”
秦幽愣了一下,“我不会。”
“看我怎么种的,不会就学。”
秦幽只好走了过去。
庞德国坐在陈元身边,拍着他肩膀笑道,“空虚公子,你这是咋了?”
陈元一把抱住庞德国的手臂,躺在他肩膀上,“庞哥,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