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洪连连点头,带着苦笑,
“呵呵,呵呵,我确实挺废物,懂了,我都懂了,原来一开始你就知道。等的就是这一刻。”
肖青也有点小嘚瑟,“对啊,你将老子生生的嚯嚯成了老娘,老娘戏耍你一番怎么了?”
雷洪没有反驳,而是顺着他的话说,
“是我的不对,但我不后悔,这一世能借助别人的身体与你做一段时期的夫妻,我死而无憾。”
肖青使出了泼妇骂街的招式,双手叉腰,
“呸呸呸,臭不要脸的,你是要将恶心进行到底啊,少在老娘跟前演深情,老娘觉得恶心到家了。”
雍王又吐了一口血,紧随着雷洪凄惨一笑,
“青儿,不管你信不信,我所说都是真的,我爱你已深入骨髓。”
肖青被这狗东西恶心的实在待不住了,
“我输了,老娘扛不住了,来人,将他俩关一起,等候三天后的斩首示众,老娘先撤了。不然再待下去,晚饭得吐来了。”
雷洪没有一丝反抗,对肖青哀求道,
“别走,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与你交待。”
肖青一拍脑门,“也对,都被恶心糊涂了,忘了问了,我嫣儿妹妹呢?你把她抓到哪里去了?”
雷洪脸色难看了一瞬,态度不似刚才温和,
“我都要死了,你还关心那个贱人作甚?她好着呢,死不了。你就不能给与我一丝的温情?”
肖青也怒了,“娘的,老娘没有当即将你们两个正法了,已经算是对你格外宽宏了,你还想什么屁吃?”
听到这里雷洪又笑了,雍王不干了,
“不是,我不管你是丁老蔫还是雷洪,我们现在该做的不应该是想办法逃出去吗?而不是在这跟她一个老娘们抬杠,打情骂俏。”
雷洪回头,怒骂,“滚,要不是你没用,老子至于这么惨吗?”
然后又看向肖青,神秘一笑,说道,
“青儿,告诉你最后一件秘密,我有办法让你将我生生世世记在心里,那就是我可以将命给你,只要你需要。”
话落,雷洪的手里出现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抹了得啵得啵得雍王的脖子。
肖青急了,大喊,
“来人,传御医,救人,不能让雍王现在死了。”
雍王的生命体征在迅速消逝,与此同时,雷洪感觉自己的魂魄也在一点点的抽离,
“青儿,我替你杀了他,也就是杀了我自己,你感动吗?”
肖青破口大骂,“狗东西,该死的狗东西,谁让你杀他了,你俩本来也是将死之人,你以这种卑鄙的形式来恶心我,我可不得记住你。
我发誓,只要我能想起你,我就诅咒你八辈祖宗,我就诅咒你永世不得投胎,做个孤魂野鬼,下十八层地狱。”
肖青将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语言都骂了一遍,可雷洪却面带微笑,说了一个,
“好!”
便撒手人寰。
肖青继续大骂,“你个不做人的玩意儿,嫣儿的下落你还没说,恶心完我你就死了,你可真是坏透顶了。”
御医到了,出于流程也得上前检查一番,先查的自然是雍王。
御医一阵望闻问切之后,摇了摇头,
“启禀肖将军,雍王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
肖青并不奇怪,要是告诉她人还有救,那才是活见鬼呢。
等到太医检查丁老蔫的时候,却说道,
“您的相公只是身体有点虚,其他的一切正常,要不要两人抬回去?”
刚要走出门的肖青傻眼了,回头问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他没死?”
御医解释道,“他身上并无任何伤口,为何会死?下官查了,只是有些虚,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可把肖青整不会了,问道,
“那个,大夫啊,你现在有没有法子将人给弄醒?”
太医点头,“下官试一试。”
说完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就朝着丁老蔫的人中扎了下去,不一会儿的工夫,地上躺着的丁老蔫悠悠转醒,看到肖青,
“老婆子,我怎么在地上躺着?这是哪儿?”
肖青傻眼了,问道,“你忘了刚才发生的事了?”
丁老蔫挠了挠头,想努力想起些什么,却一阵头疼欲裂,
“疼,我的头好疼,啊!”
然后又晕了过去。
肖青思来想去地说道,“他也是凡人,既然没死,那就与雍王的尸体分开关押吧。”
狱卒领命行事。
出了天牢,肖青问系统精灵,
“小精灵,丁老蔫为什么没死?”
系统精灵也迷惑,“人家也不知道啊,按说不应该啊,等他醒来再观察观察吧。”
肖青继续问,“可否能帮我探查到嫣儿的消息?”
系统静静说道,“她不是带着任务的雷洪,没有系统,我只能探查出一个大概。”
肖青急切的说,“快告诉我,无论花多少积分,已经整整一天了,嫣儿一定害怕极了。”
系统静静说道,“只能感知到她在城东。”
肖青撒腿就往外跑,“来人,传我命令,调集一千人在城东搜查司徒少夫人的下落,不允许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是掘地三尺,也得将人找出来。”
领头的是熟悉京城布局的兵部的人,同时司徒佩,乔四爷等人也在其中,
“肖夫人,你确定我娘在城东?”
肖青点头,“我确定,走吧,我们也赶过去。”
这一找就是大半夜的时间,中午搜查到了那所破宅子,司徒佩听到了低低的呜咽声,
“我娘,夫人,我娘在里面,我能听出来,那是我娘的低泣声。”
肖青飞奔过去,果然,在屋里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被堵住嘴巴,绑了手脚的宇文嫣儿,
“嫣儿,别怕,我来救你了,我这就接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宇文嫣儿嘴里的破布被拿出来,哇的一声就哭了,
“肖姐姐,肖姐姐,你终于来了,嫣儿好害怕,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呜呜呜,呜呜呜。”
哭了一阵的宇文嫣儿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好大儿就在一边守着她。
司徒佩也是佩服自己娘真能哭,直接哭睡在了肖夫人的怀里,肖夫人不会嫌弃我娘吧?
正想着,就见肖青一把抱起宇文嫣儿,走出了破宅子,
“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