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对啊,这女子跟女子,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个了?”
有人不屑道,“谁知道呢,自古以来听说有断袖之癖,有兔爷儿的,这女的之间该如何称呼?”
冯首辅要不是为了替女儿辩驳,非得当场气晕过去,
“都住口,你们可知羞辱皇室王妃是何等罪责?”
有御史小声说道,“又不是我等说的,再说了,哪怕是说了,讨论王妃的罪责还能大的过杀王妃的罪责大?”
肖四松了一口气,趁机说道,
“唉呀妈呀,吓死奴家了。
你们都别吵了,奴家还以为是多大点事呢?这个问题好解释。”
所有人又都看向肖四,等着他的下一句,老皇帝又是心里暗自生气,
“哼,这就是朕的文武百官,居然被一个妓子牵着鼻子走。”
冯首辅直接开干,“你你你,找死,休要再强词夺理。”
肖四变得理直气壮,说道,
“奴家就是可以证明,不信的话,奴家可以说出康王妃身上的任何特征,包括哪里有胎记,哪里有痣,以及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的。”
全场哗然,也不知道个胆子大的开口起哄,
“那你说一个,让咱们首辅大人辨别一下,哈哈哈哈。”
“住口,住口,污蔑老夫的女儿,老夫杀了你。”
说着冯首辅一把老骨头就冲了上去,吓得肖四抱头鼠窜,拿着一个个的老家伙们当挡箭牌,
“别追了,快别追了,奴家不说便是,奴家还有其他证据。”
老皇帝看着乱糟糟的朝堂,乱作一团,给冯公公使了一个眼色,冯公公马上呵斥,
“停下,都停下,殿前失仪,你们都不想要脑袋了吗?”
冯公公嚎完,大殿之上又安静了下来,老皇帝开口,
“那个谁,你要是再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你与康王妃的关系,朕就以你诋毁王妃,扰乱朝堂秩序的名义给砍了。”
肖四赶紧又跪下,说道,“回皇帝老爷的话,奴家叫四儿,问题很简单,大家都没看出来奴家是男子,不是女子。
奴家的那物件好使着呢,您要实在不信,可以让人验身。”
朝堂又被他的这句话给整热闹了,今天肖四可算是出尽风头,凭一个面首的身份搞得整个天禹朝的最高领导们一愣一愣的。
甚至有些起了歪心思的大臣,一激动问出了一句傻话,
“你长得如此好看,是只接待女客,还是男女均可?”
肖四早就被打趣调侃,甚至是调戏惯了,马上带上职业的笑容,
“奴家遇见有钱有势的,那就男女通吃,如果大人想点奴家,记得去春风得意楼找小四儿。”
意识到场合不对的大臣立马呵斥,
“休得胡言,本官只是好奇一问,怎么可能去找你。”
肖四哪里会轻易放过他,反正这是夫人安排的任务,自己就是将金銮殿搅和个底儿朝天,也有夫人给自己撑着,于是他又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大人的意思奴家懂,奴家不会宣扬的,只要奴家今日能保住小命,到时候奴家一定在春风得意楼等候大人的大驾光临。”
百口莫辩的大臣选择当鹌鹑,他发现自己多说多错。
就在这时,廉王开口,
“陛下,在臣弟来之前你们在讨论什么,怎么如此热闹?”
一个问题又将话题绕回了开头的一幕,老皇帝假装头疼,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不管是哪一件,如果为真,都够丢皇家的脸面的。
来人,传朕旨意,宣康王夫妻,雍王进宫。
如有人胆敢抗旨,那就说明应了别人的指控,那就别怪朕翻脸无情了。”
冯首辅想开口阻止,可看着一脸怒容的老皇帝,他不敢了,只是心如死灰的站在那里,想着该如何替自己以及芯儿辩解,可惜,大脑此时根本就不受控制。
御林军陪着宣旨的公公们一起去往各地。
不过半个时辰,趴在女人肚皮上的雍王,躺在床上吐着的康王,还有口眼歪斜,同时伴有全身痛痒的康王妃都被带到了金銮殿。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冯夫人以及在康王府治病的姜老头。
雍王最先到场,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皇兄,弟弟因为您和太子侄儿的事操心过多,累坏了,今日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会儿,您怎么还派人宣我上朝?”
老皇帝看他一眼,“宣你自然有事,一边儿候着吧,人到齐了一起说。”
话落,老皇帝疲惫的又闭上了眼睛,实则闭目养神,满脑子的西游记片段,
“朕要是那七十二变,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就好了,保证让这一群妖魔鬼怪都伏诛。”
第二个到的是被人搀扶着上朝的康王,努力的拱了拱身,
”皇兄,臣弟来了,臣弟身体不适,不能行大礼,还请皇兄勿怪。
老皇帝摆了摆手,“免了,一旁站着吧。”
雍王一个眼神,雍王党的人就开始找麻烦,
“康王殿下,还真是好大的架子,这被陛下宣来上朝,咋还带着伺候的人。”
姜老头开口了,“这位大人有所不知,老头子本是不愿意来的,可康王不同意啊,因为离开了老头子,他有可能血洒当场,他怕死。”
这位大人怼道,“没规矩的东西,这里是金銮殿,不是什么随便的阿猫阿狗都可以叫唤的。
再说了,康王就算身体真的不适,宫里这么多御医呢,你不是小瞧他们吧?”
姜老头不再与之争吵,走上前,手指一弹,一把药粉撒了出去,
“放心吧,老头子不确定是否小瞧宫里的御医,但是很确定阿猫阿狗再也叫唤不出声了。”
对方马上开心于自己的胜利,不敢直接得罪康王,他身边的这个老头子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算你识趣。”
四个字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嘴巴里却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啊!嗯!呵呵!”
廉王偷笑一下,说道,
“李大人殿前失仪,来人,将他托出去。”
姜老头警惕道,“喂,你是哪位?这是你自作主张的,可别到时候来找老头子邀功。”
康王及时呵斥,“神医,这是廉王,休得无礼。”
廉王趁人不备朝着姜老头眨巴了两下眼,意思是说,
“差不多的了,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