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头傲娇的哼了一声,溜溜达达的回了圣手堂。
康王和冯首辅决裂的消息迅速的传到了雍王的耳朵里,当然,这是有心人的安排,所谓的有心人非肖青莫属。
因为太子和老皇帝的身体原因,心情不错的雍王没白日没黑夜的,随时随地的发情,突然暗卫来报,
“主子,丁老蔫来了。”
被打扰了兴致的雍王不开心道,
“这个老东西,十次来有八次坏本王的的兴致,他最好有重要消息,否则他距离掉脑袋就更进一步了。”
丁老蔫被安排在了外间,看不清里间的情况,但能清楚的听到声音,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他明显感觉到肖青现在心烦意乱,谁也不愿意搭理,他还得舔着脸的,想尽一切办法往东宫凑,
“呵呵,王爷好兴致啊,这上床御女,不分白天黑夜啊。”
雍王不喜,“本王的嗜好还轮不到丁先生来讨论,说吧,来找本王何事?”
丁老蔫不卑不亢的说,“呵,丁某只是希望王爷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人生的高光时刻。”
不得不说,这句话听起来还比较顺耳,
“本王这里进展一切顺利,我的人在一批一批的被送去皇宫,加入了御林军。
你那里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丁老蔫说道,“王爷聪慧,确实有好消息,我们可以趁他病,要他命。”
“谁?发生何事?”
丁老蔫语气里带着喜悦,“康王和冯首辅决裂了,其中有我媳妇的手笔,消息千真万确。”
雍王问道,“此话当真?我的人也传递回来了这个消息,只是其中缘由不甚清晰,你细细道来。”
于是丁老蔫便将当年现任康王妃是如何毒死自己的嫡姐母子双双殒命的事情,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雍王都震惊了,“这么说,这么多年来我们都被这个蛇蝎心肠的继康王妃给耍了?”
丁老蔫说道,“不错,不过她现在过得生不如死,康王也因得知真相,被气得吐血一病不起。”
雍王的大脑迅速在运转,他在想如何将那翁婿两个一起解决了,那他成功的路上就又少了一块绊脚石。
“来人,安排下去,让御史们明日朝堂将此事捅出来。
如果那群老匹夫不配合,那就抓了他们的家人相威胁。”
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雍王说道,
“丁先生,干得不错,作为奖励,需不需要本王送你一个女人玩玩儿?”
雍王在王府开心的一直拍大腿,拍自己的大腿拍疼了,又开始拍小妾的屁股,那一声声的那叫一个清脆,小妾简直苦不堪言。
丁老蔫拒绝道,“不必,丁某对自己的夫人,一心一意,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雍王听候觉得讽刺,“行吧,那你就守着那老女人过吧。”
看现场直播的肖青气的拍大腿,
“你才是老女人,你全家都是老女人,你个狗东西,最后的狂欢,老娘容你再蹦跶两天。”
然后对着流星安排道,“让人给陛下送信,明日该上朝了。”
接到消息的老皇帝装的虚弱无比的来到金銮殿,冯公公高喊一声,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以往话多屁稠的冯首辅一直嘚啵个不停,屡次拦着老皇帝下朝。现如今他最愿意听到的就是这句话,恨不得飞回去陪着自己的芯儿。
突然,一个老御史上前一步,
“起奏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老皇帝抬了抬眼皮,艰难的发出了一个字,
“讲”
但心里却想着,“你个老东西,你要是真为朕考虑,朕还念你是忠臣。
可惜啊,这么大岁数了,站都快站不稳了,居然还来党派站队这一套。哼!”
老御史用尽全力,使得自己看起来正直无比,不畏权势,
“老臣接到举报,当年康王妃母子的死另有隐情,真实的凶手乃现任继王妃冯芯儿所为。
康王妃乃皇家宗妇,此事非同小可。还请陛下彻查。”
然后又有三五个人走出列,“臣附议,臣附议。”
冯首辅傻眼了,赶紧阻拦,
“尔等休得胡言,两个王妃都是本官的亲生女儿,她们姐妹情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当初以查明,是太医院一个姓姜的太医所为,陛下也做出了惩罚。
十几年的老黄历,你们拿出来旧事重提,往本官伤口上撒盐,是何居心?难不成是在指责陛下判案有误?”
老御史又怼了回去,“冯首辅,事关皇家宗妇,自当谨慎。
而且据本官了解,当年的案件是您快速的盖棺定论的,关陛下何事?休的污蔑陛下。
如本官所言属实,那也是你冯首辅欺上瞒下,只手遮天,大逆不道。”
冯首辅被怼得连退三步,“你你你,休得胡言。”
然后又看向老皇帝,叫委屈,
“陛下,还请您明查啊,老臣冤枉,您就看在老臣痛失爱女的份上,体谅我夫人好不容易从这场祸端里走出来,不要旧事重提了。
再者,这纯属无稽之谈,我的二女儿自小与姐姐感情深厚,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老皇帝假装和稀泥,开始甩锅,
“司徒太傅,你觉得这件事该如何?朕怎么觉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司徒太傅可不愿意揽下这个责任,说道,
“启禀陛下,老臣认为,谁主张,谁举证。
认为此事另有猫腻的,那就拿出证据,别空口白牙的污蔑人。
如果证据不足,让咱们首辅大人以及继康王妃受了这天大的委屈,那他们必须给一个说法。”
老皇帝很满意啊,“一石二鸟,鹬蚌相争,他这个渔人得利。”
老皇帝看向几个弹劾的大臣,问道,
“司徒太傅所言,你们可听懂了?可愿意立下誓言?”
几人互相看一眼,纷纷点头,齐声回答,
“臣等愿意承担责任,还事情一个真相,如结果如冯大人所言,我等愿意任凭首辅大人处置,请陛下恩准。”
冯首辅闭了闭眼,满满的无力感,心想,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过去了十几年的事情怎么就又被翻出来了?”
老皇帝点头,问道,“冯首辅,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