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的工夫谁也不敢小看肖青了,十万大军,哪怕是乌合之众,那一人一口吐沫,也是很有攻击力的,瞬时间,肖青成了大家拉拢的对象,康王举杯,
“哈哈哈,肖将军巾帼不让须眉,本王佩服,敬你一杯。”
肖青摇了摇头,说道,“本将军谢王爷瞧得起,可我就是一介农妇出身,没有喝过酒,以防在御前失态,以茶代酒了,还请王爷海涵。”
康王看中十万大军,也就忍了下来,
“好,肖将军考虑周全,就依了你。”
而此时雍王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十万,全部来自他的封地,理应归他所有,这样想的,居然真的就开了口。
“皇兄,既然肖将军说十万大军全员来自本王的等地,那这十万大军恐怕得分给本王了吧?”
皇帝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刚要怒斥,就听肖青开口,
“雍王所言甚是。”
雍王没想到肖青这么快就答应了,窃喜道,
“算你识时务,既如此,宴席后你就随本王做交接手续吧。”
康王在一边看的发急,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分一杯羹呢。
廉王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心想,
“雍王个傻子,肖夫人的便宜那是随便能沾到的?”
太子嘴角微勾,朝着皇帝摇了摇头,示意他无需插手。
肖青笑了笑,“不急,咱们在交接前是不是得算一笔账?”
雍王皱眉,“我们有什么账可算?”
肖青疑惑道,“王爷,这些人,您该不会以为靠呼吸空气就能从您的封地到达京城吧,那吃喝拉撒,衣食住行,哪里不需要银子?
而且他们均已同我签了卖身契,您想将人带走,是不是得为他们赎身呢?”
雍王发怒,“你说什么?”
肖青淡淡一笑,“我说,您该支付他们的赎身的费用,有问题吗?
哦!看您这么生气,您堂堂亲王,不会想着白嫖吧?”
雍王的脸色变了又变,说不出一句话,
“你敢戏耍本王?”
肖青表示冤枉,“怎么会?这不是最明显不过的道理,难不成王爷家里买下人,招兵都是靠抢的,不需花费银两?”
被噎的说不出话的雍王将目光看向丁老蔫,问道,
“你个一家之主也是这么认为的?”
丁老蔫笑了笑,“原则上是这样的,不过,万事还是有商量的,但草民认为,今日在这里不适合讨论这个问题,饭菜都凉了,大家还都饿着肚子呢。”
雍王以为有了突破口,说道,
“既如此,以后再说,先吃饭吧。”
廉王为了给他添堵,举杯说道,
“肖夫人,多日不见,给本王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大。”
廉王妃也举杯说道,“就是,肖夫人可不够意思,许久不曾找本妃玩了,陌儿几乎天天将你挂在嘴上,甚是想念。”
肖青也举起茶杯,说道,“王爷,王妃可不能乱给我扣帽子,后来我回过廉州城,但得知你们都已进京,我只好追赶而来。”
廉王妃笑了笑,“好好,不怪你,来,咱们许久不曾一起吃喝,本妃先干为敬。”
康王傻眼了,雍王也震惊了,这肖青怎么的与廉王夫妻如此熟络,那还有自己什么事?
哪知幻想破灭的可不是这一点点,全程没怎么开口的太子突然开口,
“婶婶,您再细细的看看孤,我与娘可是与您见过面的。”
宴席上的人以为太子说的是皇后,也没太在意,可廉王妃接下来的话,让大家再次震惊。
廉王妃想了想,惊讶道,“那日,我去城门口送肖夫人,那个小六便是你?”
太子笑着点头。
廉王妃一拍手,“你这孩子,我当时就觉得看你眼熟,回去之后还与你皇叔说过此事,没想到还真是你。
你这孩子,让我们好生担心,到了家门口,怎么也不知回家?”
太子笑道,“我娘都亲自去了,她去,便代表孤了。”
廉王妃笑道,“你们母子倒是一体,那下次可不能当代表了,约个时间,来我们的府邸好好聚一聚。”
太子笑了,“行,刚回京,事务比较繁忙,你们在京城多住上一段时日,待我跟娘闲下来,一定一起前去。”
说完之后,看向肖青问道,“娘,孩儿可替你答应了。”
肖青点头,面带微笑,“好,都听你的,你看着安排,到时候派人通知我便是。”
太子殿下一口一个娘,刚开始让大家费解,难不成他抱着皇后的灵位到处瞎转悠了?
现在肖青居然应答了,刚刚忍住没有为难肖青的人无比庆幸。
可雍王是个什么脾气,一点就炸,
“胡闹,堂堂储君,怎可轻易唤一介民妇为娘。”
太子的脸色变得严肃,说道,
“有何不可?孤南下赈灾,一路遇到不明人士的追杀,那些险恶之徒差点要了孤的小命。
就在孤命悬一线之际,是肖氏舍身救我,一路陪伴保护,恩同再造,这个过程中,我们不是母子,情同母子,我便主动认其为母,有何不可?
难不成皇叔要让孤做那背信弃义之人,孤自问做不到。”
雍王被噎的够呛,只能怒瞪,说不出反驳的话。
为了不让太子得到那十万大军,雍王最后将希望寄托在了老皇帝身上,
“皇兄,难道你也要看着太子殿下犯糊涂?”
老皇帝乐呵呵的看着自己儿子有理有据的怒怼那些觊觎自己皇位的人,
“皇弟,有何不可?难不成你要让天下百姓笑话我皇室之人无情无义?
去去去,赶紧坐下,这么快就喝多了,脑子实在不清醒,那你就退下。”
被怼的雍王不说话了,接下来整个宴会就和谐多了,很多官员主动去找肖青询问关于高产作物之事,
“各位,关于高产作物,目前种子并不是太多,本夫人都已经交由太子殿下全权处理。
不过我们已经在某地秘密种植了许多,来年确保各位同仁都能分的一些。当然能分多少,还得看太子殿下的安排。”
意思最明显不过,跟着太子混的管饱,其他党派的,那就毛儿也没有一根,能滚多远滚多远。
康王党的也坐不住了,开口道,
“太子殿下,这种利国利民的大事,不是应该交由工部负责吗?”
太子谁也不惯着,问了一句,
“这是孤的干娘给孤的私产,为何要交给工部?难不成工部也是孤的娘的干儿子?如果是的话,那孤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