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摆渡人:张涛。”
“摆渡等级:1星级。”
剩馀寿元:20年。”
“修为境界:垂垂老矣的凡人。”
“功法:
1摄魂术【入门】
2儒家修仙法【尚未修炼】”
3伏魔金刚功【入门】
“力量:2点。”
“幸运:1点。”
“当前功德:11点。”
“燃料:981份。”
这是张涛准备收起古书之时,随意扫了一眼,看到的,关于自己的人物属性卡。
和上次进入白蛇世界之前相比,只是多了一点功德,似乎并无任何变化。
甚至张涛不用去看详细解释,也知道这多出来的1点功德,是来源于许仙。
然而这是问题的关键吗?
不是!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张涛新得到的香火属性,正式有了增长的苗头!
“100香火就能开启香火商城,所谓万事开头难,也不知道我这1点香火,究竟是从何而来?”
张涛怀着好奇,手指轻轻在“香火”后方的“叹号”上划过。
如果是之前,古书一定会浮现出金光毛笔字,让张涛明白这一点功德究竟是怎么来的。
然而这一次,异变陡生!
当张涛的手指,落在“香火”二字的瞬间。
哗啦!
古书忽然腾空而起,飞到乌篷小船之外,迎风不断膨胀。
随后,张涛便震惊地发现,自己这艘乌篷小船,居然多了一双金光翅膀。
“这什么情况?我的摆渡船长翅膀了?”
张涛顿时一愣,惊呆了。
却见这金光双翼轻轻震动,乌篷小船便腾空而起,如同太阳神鸟一般,一路冲向天穹上方的太阳。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等张涛醒悟过来,乌篷小船已经飞到云端,继续朝着太阳而去。
“啥情况,这是?”
张涛脑海晕乎乎的,依旧无法理解。
乌篷小船继续展翅飞翔,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很快,乌篷小船便飞离了大气层,飞离了蓝星,以比光更快的速度,朝着太阳而去。
“我糙,摆渡船难道真要去太阳里面?”
望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太阳,张涛惊呆了。
说实话,张涛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距离蓝星多远。
但张涛回头看,蓝星已经化为一个小光点,已经彻底看不见。
璀灿星空,浩瀚宇宙!
人,唯有站在这诸天寰宇之间,才能真正地意识到,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张涛推测,自己如今距离太阳的距离,应该非常的接近。
按理说,即便如此,张涛凭借自己的肉眼,应该看不到太阳的细节才对。
然而张涛站在船头,偏偏就看到了!
这不看,不要紧。
这一看,张涛顿时瞳孔一缩,浑身泛起了一层冷汗。
原来张涛发现,这所谓的太阳,居然是无数的金色羽毛,所构建而成的圆球!
数以万亿计的金色羽毛,压根不是金色!
那是一根根黑色的羽毛,因为温度太高,化为了金色的火焰!
无尽火焰复盖在无尽黑色羽毛上最终形成了一个史无前例,堪称庞大的金色发光能量球!
甚至张涛能隐约听到,在这个圆球之中,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就仿佛,这是一个神话生灵,正龟缩成一个圆球,正陷入沉睡?
难道所谓的太阳,就是传说中的三足金乌?
张涛顿觉口干舌燥,一颗心砰砰直跳。
这岂不是意味着,老祖宗写的山海经,压根不是虚构看,而是上古的史书?
那夸父射日,十日当空,也是真的?
就当张涛有些疑惑,陷入沉思的瞬间。
乌篷小船忽然加速,双翼飞快震动,以比之前快无数倍的速度,一瞬间便冲进了太阳内部。
无尽金光,闪铄天地!
张涛被这金光刺得双目失明,啥也看不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四周金光渐渐散去,张涛恢复视觉之时。
张涛这才发现,自己正漂浮云层之上。
天蓝云白,风和日丽。
云层之下。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泪!
岸边。
是一座残破的城池。
城墙夯土裸露,箭楼焚毁。城门焦黑半倾、
护城河淤塞填满杂物。
城门处无兵卒把守,仅剩流民蜷缩在残垣下,以草席掩埋尸骨。
城内,街道两侧,房屋十室九空!
城外附近的乡野之间,若干茅草屋顶被掀,梁木横斜,灶台积灰。
偶有老弱病残蜷缩墙角,以树皮草根充饥。
“这究竟是何方?
云层之巅,张涛站在船头,居高临下俯瞰下方,顿时皱眉。
为何这残破不堪的城池,让自己感觉很熟悉?
就仿佛自己曾经来过?
伴随着一阵狂风吹过,城墙上方吊挂的,那已经风干的官吏尸身,顿时麻绳破碎,直挺挺落地。
“荆州!”
这两个血淋淋的字迹,顿时出现在张涛的眼前。
什么!
这里,竟是荆州!
难道这里是东汉末年?
张涛瞳孔一缩,猛然望向四周。
说来也奇怪,这一片大地,张涛虽只是凡人,却仿佛能一眼看透似的。
张涛看到荆州城外,正有一群黄巾馀孽,正在屠村。
他们狰狞地笑着,手举大刀,如虎入羊群,不断杀戮着。
老人、小孩、男人……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些女人,但凡漂亮一定,都被强行掳走!
其中,一户残破的农家小院内。
秋风瑟瑟,竹叶枯黄。
一个九岁小男孩跪在柴房内,正对着一尊神象上香。
小男孩不是荆州本地人,是为了逃避黄巾之乱,这才随着父兄一起来到荆州。
却不料,在逃难的路上,路过南阳的时候,因为黄巾贼屠城,小男孩和父兄失散。
小男孩躺在死尸之中装死,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凭借着聪明才智,小男孩伪装成小乞丐,一路行乞,一路朝着荆州而来、
却因饥寒交迫,最终倒在了半路上。
幸得一户猎户父女相救,小男孩这才暂居这个小村落。
这半年,是小男孩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
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儿阿香,视他为亲子的猎户养父忠叔,以及和善的张奶奶、李爷爷。
还有,整个村子的小孩儿,都是小男孩的好朋友!
鉴于黄巾贼到处肆虐,如今这天下大乱,荆州也乱,小男孩并没急着去找父亲。
一是他没钱,二是他身体太虚弱,需要静养。
一晃半年而过,小男孩终于缓了过来。
而这半年来,小男孩有一个秘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一个就连养父和阿香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就是——其实在半年前,小男孩和父兄失散的时候,虽然装死逃过一劫。
却不幸沾染了瘟疫!
就当小男孩感觉自己快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束光!
那是一个三气势不凡的中年文士,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药箱,年约十二的少年书童。
“家主,他还没死透,救救他吧?”
少年书童指了指小男孩,目带不忍。
“药师,你能在那么多的死尸之中,发现这孩子没死,看来这六年来,你的医术精进不少,不错。”
中年文士目带欣慰,弯腰开始给小男孩把脉。
“叔叔,谢谢你,我得了瘟疫,快不行了,你赶紧走,别被我感染……”
小男孩虚弱地睁开眼,气若游丝,眼中满是焦急。
“我家主人专治瘟疫,小弟弟你不用担心。”
那叫张药师的少年,笑着安慰小男孩。
“不……不可能。
瘟疫怎么可能治得好……
你们快……快走,不要被我传……传染。”
小男孩一脸不信,越发的焦急。
眼前的叔叔和少年都是好人,我不能害了他们!
然而张仲景却飞快拿出银针,开始给小男孩针灸。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意识都开始模糊的小男孩,震惊地发现,自己意识居然逐步恢复。
“药师,将书笈中伤寒正气水,取一瓶来。”
“是,家主。”
却见少年放下书笈,取出一个类似胶囊的药丸,双手躬敬递给张仲景。
张仲景丝毫不嫌脏,似乎也不畏惧瘟疫,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小男孩,并喂小男孩喝伤寒正气水。
伤寒正气水是张仲景自己研究的新药,药瓶子是张涛送张仲景的藿香正气水瓶子。
其实小男孩的家境不差,他家本是琅琊名门,父亲也曾是官至泰山郡丞,也算显赫一时。
俱往矣!
伴随着六年前黄巾贼席卷天下,琅琊和泰山也遭遇了影响。
小男孩便随着父兄举家迁徙,一路颠沛流离,最终倒在了南阳。
小男孩年纪不大,见识却不小。
他很清楚,瘟疫肆虐四海,他和父兄所到之处,十室九空,皆是瘟疫所害!
哪怕眼前这位叫张仲景的中年文士,似乎医术不凡,可能是南阳本地的名医。
但小男孩并不觉得张仲景能救他。
然而通过吸管,喝下伤寒正气水之后。
小男孩却震惊地发现,他腰不疼了,腿也不麻了。
嘿!
小男孩甚至觉得,他能一口气爬上佛塔五楼!
“家主,那边还有没断气的人,似乎能救。”
这时候,少年书童张药师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
小男孩这才发现,原来张仲景和张药师主仆二人,并不是单纯救他。
张氏主仆二人,而是一路走,一路救人!
眼见小男孩没事,张仲景留下一串铜钱,叮嘱他不要乱动,回头带他去寻父母,便急匆匆离开。
“不知恩公家住何方,我该如何去寻您。
今日之恩,他日,我定当报答。”
小男孩握紧手中铜钱,望着张仲景的背影,忍不住大声说道。
小男孩很有骨气,他不想麻烦张仲景,打算一个人去寻父兄。
毕竟,张仲景已经救了他一命。
小男孩并不好意思,麻烦张仲景送他。
而且看样子,张仲景急着救更多的无辜百姓,应该也没时间输送他上路。
但今日之恩,他一定会铭记在心,日后一定要报答!
“小兄弟无需如此,救你不过是顺手之劳罢了。
你若真要感谢,便感谢我仙人陆仁甲好了。
我张仲景能治疔瘟疫,皆是仙师传法!”
风中,张仲景爽朗豪迈的笑声,随风滚滚而来。
“仙师陆仁甲?”
小男孩一愣,虽然有些困惑,却还是在这个名字,默默记在了内心中。
而后,便是小男孩在通往荆州的路上晕倒,被猎户父女所救。
若非得过瘟疫太虚弱,自幼练武读书,文武双全的小男孩,又怎么可能需要修养整整大半年?
至于那位仙师陆仁甲,这半年来,小男孩也算有了一定了解。
原来那位张仲景大叔,他本是南阳名士,医术过人,被本地百姓誉为“神医”。
但六年前的张仲景,医术和他师父张伯祖一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然而从六年前开始,张仲景的医术,却如开挂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到如今为止,张仲景的名声,已经不局限于南阳!
荆州、长沙、武陵……
谁人不知“神医”张仲景的顶顶大名?
这其中,张仲景悬壶济世,哪里有瘟疫,别人畏之如虎,他却悍不畏死地去救人。
最初的一两年,张仲景治疔瘟疫的概率还不高,甚至差点将自己搭进去。
但从三年前开始,张仲景的瘟疫治疔成功率,就达到了惊人的五成!
到如今,只要你一口气不断,张仲景就能将你救活!
对于瘟疫,张仲景的治疔成功率,高达九成!
至此,哪怕是汉家皇帝,也对张仲景有所耳闻。
当真是“天下何人不识君”。
甚至,当朝相国董卓,也试图征辟张仲景,入朝为太医。
却被以“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为理由,强势拒之!
董卓勃然大怒,却被谋臣劝说,不要对张仲景下手。
只因张仲景名声太大,神医之名深入人心,徜若杀之,不妥!
更何况,如今天下纷乱,各地瘟疫横行。
将来无论谁得到天下,这都是一个无解的头疼难题。
但张仲景却能解决瘟疫!
故而,张仲景这几年奔波各地,哪怕是遇到黄巾贼,对方也不会为难张仲景。
至于昔日想抓张仲景的张曼成,以及“大贤良师”张角,以及张角的兄弟和弟子们,早已经在数年前兵败而死!
那些分散各地,惶惶如惊弓之鸟的黄巾贼馀孽,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秘密。
而伴随着张仲景的成名,仙师陆仁甲的顶顶大名,也在各地开始流传。
当然,对于张仲景说自己是仙人传法这件事,士人阶层普遍不信,嗤之以鼻。
百姓也是半信半疑。
唯有那些被张仲景救的人,他们才会将“仙师陆仁甲”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
但对于这些穷困老百姓而言,他们感激的,更多的却是张仲景,而不是那连样子都不知道,没有任何庙宇的仙师陆仁甲。
但,小男孩信!
因为小男孩永远都不会忘记,张仲景救他的时候,提及“仙师陆仁甲”之时,张仲景眼中的孺慕和敬仰、感激、
故而,自从半年前开始,小男孩就自己雕刻了一个无面的神象,并雕刻上了“仙师陆仁甲”这五个字。
之所以无面,是因为小男孩觉得,在张仲景口述之前,人间根本没出现过仙师陆仁甲之名。
我都不知道仙师陆仁甲长什么样子,总不能随便乱刻吧?
出于对张仲景的感激,这半年来,小男孩每天都会来到柴房,对着自己雕刻的无面神象祈祷。
至于上香?
买不起!
其实小男孩供奉仙师陆仁甲的无面神象,只是为了报答和感恩张仲景。
然而伴随着对神象的顶礼膜拜,小男孩却意外发现,这神象似乎要活过来一般。
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心理暗示,小男孩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
但一晃半年而过,这种心理暗示不但没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
就在最近,小男孩甚至有种预感,只要他真正去上香,发自内心地顶礼膜拜。
或许,神迹就会出现!
小男孩心一横,存了许久的钱,最终在走乡的货郎那里,买了一炷香火。
然而货郎刚走出村里,却被迎面而来的黄巾贼,一刀给砍下了头颅。
小男孩脸色大变,慌忙跑回猎户家里,试图带走阿香,却已是来不及!
黄巾贼包围了村里,并开始屠村!
不断有村民被屠杀!
猎户家是最后一户人家,这才没暂时被屠。
但小男孩根本逃不出去!
无奈之下,他只能跪在仙师陆仁甲的无面神象前,点燃香火。
而此时,黄巾贼已经屠尽全村,只差猎户这里!
偏偏猎户上山打猎,家里只有年幼的阿香,以及小男孩!
小男孩不想死!
他强忍害怕和焦急,发自内心地举起香火:
“信徒诸葛亮,恳请仙师陆仁甲,救救阿香!”
声落。
一道白芒从小男孩的头顶腾空而起,最终没入了张涛的丹田。
与此同时,哪怕眼前没有古书解释、
在张涛的心中,却瞬间出现了一丝明悟——香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