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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了点东西,我也不知道为啥要写。(1 / 1)

(这倒是因为在玩语c,所以创造出的剧情,不要喷我。

被昔日伙伴背叛折磨,精神崩溃的檀黎斗坠落未知世界。

睁开眼时,只看见一对担忧的怪兽娘眼眸。

她们将他安置在基地,而他终日蜷缩在食堂角落,拒绝任何治疗。

直到某天,一份热气腾腾的、歪歪扭扭的咖喱饭放在他面前。

“吃。”食堂里最沉默寡言的扎基娘,笨拙地举着勺子。

自那以后,天才与“毁灭化身”缔结了诡异友谊。

“卡密我啊,决定了!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毁灭之神!”

他握着她因练习做饭而烫伤的手,眼底的疯狂逐渐沉淀为某种专注的温柔。

意识是一团被反复捶打、浸透恶意后又强行晾干的破布。尖锐的、沉闷的、冰冷的、灼热的……无数种“痛苦”的定义轮番上阵,将名为“檀黎斗”的存在凿刻得面目全非。背叛的毒牙,昔日伙伴眼中冻结的寒霜,还有那永无止境、旨在剥离他所有骄傲与理智的折磨……最后残留的感觉是下坠,无穷无尽的下坠,仿佛跌出了世界之外。

然后,是光。

并非救赎的圣洁之光,而是食堂顶棚老旧日光灯管发出的、带着嗡嗡杂音的惨白光线。气味复杂,有消毒水残留的刺鼻,更多是食物混合的、油腻而温暖的气息。

他动了动眼球,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视野晃动、聚焦,首先映入的并非人脸,而是一对……非人的眼眸。圆圆的,瞳孔竖立,底色是奇异的琥珀色,边缘泛着一点点生物般的荧光绿。那里面盛着一种他几乎已经遗忘的东西——纯粹的担忧,没有算计,没有恐惧,没有厌恶。

“你醒了?”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眼眸的主人歪了歪头,头顶一对弯曲的、类似某种甲壳生物的小角随着动作晃了晃。是个女孩,穿着类似后勤人员的简易制服,但某些细节——皮肤的质感,关节处细微的异样色泽——明确宣告着她并非纯粹的人类。怪兽娘?一个陌生的名词滑过他混沌的脑海。

他没有回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试图蜷缩起身体,却发现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引发了一阵濒临散架的剧痛和虚脱。记忆的残片闪着寒光刺来,他猛地一颤,将脸更深地埋进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枕头。

这里是“怪兽娘基地”——他后来从那些女孩压低的交谈中得知的。一个收容、研究,或许也保护着这些融合了怪兽基因的女孩们的地方。他被发现了,被捡了回来,像处理一件危险又棘手的垃圾。她们给他处理了外伤,换了干净衣服(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也是一种持续的折磨),甚至试图和他沟通,提供心理疏导。

他拒绝一切。

檀黎斗,曾经自诩为超越一切的天才,卡密(神)!此刻只是终日蜷缩在食堂最角落、阴影最浓重的那张椅子下。仿佛那里是唯一能承载他破碎尊严的囚笼。他背对着整个世界,肩膀耸起,形成一个抗拒的弧度。头发油腻板结,遮住眼睛,也遮住了可能泄露任何情绪的眼神。只有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暴露着内里并未停歇的风暴。

食堂是基地里最喧闹也最具有生活气息的地方。怪兽娘们性格各异,有的活泼外向,聚在一起叽叽喳喳;有的安静独处,默默进食。食物的香气,餐具的碰撞声,笑闹声……所有这些都构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将他隔绝在外。他是这个温暖画面里一块顽固的、冰冷的污渍。

直到那天。

接近收餐时间,喧嚣退潮,食堂空旷下来。他维持着那个亘古不变的蜷缩姿势,沉浸在自身绝望的循环里。忽然,一片阴影落在他身前的地面上,停留了很久,没有像其他好奇或担忧的目光那样很快移开。

然后,他闻到了味道。不是大锅菜敷衍的气息,而是某种……更加原始、笨拙,甚至带着点焦糊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浓郁香料味道的食物香气。

一个金属餐盘被轻轻放在他脚边的地面上。没有试图递到他手里,只是放下。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挪过去。

一盘咖喱饭。米饭压得还算结实,但形状不规则;咖喱汁浇得歪歪扭扭,浓稠不均,边缘还有可疑的深色焦糊痕迹。胡萝卜和土豆切得大小悬殊,勉强能辨认出形状。唯一显得“用心”的,大概是旁边用番茄酱挤出来的一个图案——一个扭曲的、几乎看不出是笑脸还是哭脸的圆圈。

视线顺着餐盘上缘向上,他看见了一双端着盘子的手。手指不算纤细,骨节分明,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略带灰暗的肤色,指尖甚至有点粗糙的角质感。此刻,那双手的拇指侧边和虎口处,贴着两三块显眼的、边缘泛红的防水创可贴。

再往上,是食堂统一的围裙,然后是脖颈,最后,是一张脸。

是那个最初醒来时见过的女孩。琥珀色的竖瞳此刻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面前那盘惨不忍睹的咖喱饭。她的长相并非甜美可人型,线条有些冷硬,嘴唇总是习惯性地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她是基地里最沉默的存在之一,檀黎斗混沌的意识里偶尔会掠过她的身影——总是独自在食堂后厨忙碌,几乎不参与任何交谈,被其他女孩私下里略带敬畏或困惑地称为“扎基娘”。据说,她体内融合的基因来源于某个代号“扎基”、象征着黑暗与毁灭的恐怖存在。

此刻,这位“毁灭的化身”穿着沾了油污的围裙,举着一个与她气质格格不入的勺子,递到他面前。

“吃。”

只有一个字。声线偏低,有些沙哑,没有任何劝慰的语调,甚至谈不上温和,只是陈述。她的动作也毫无技巧可言,举着勺子的手臂显得有些僵硬,仿佛那不是餐具,而是一件她不甚熟悉的武器。

檀黎斗空洞的眼神定定地落在她拇指的创可贴上。那下面,应该是烫伤或者切伤。为了这盘东西?

疯狂的逻辑开始在他破碎的思维里重新拼接。荒谬。可笑。一个“毁灭化身”,在厨房里弄得满手是伤,就为了做出一盘狗屎都不如的咖喱饭,给一个蜷在角落的疯子?

他应该嘲笑,应该无视,应该把这盘东西掀翻,就像他曾经践踏过无数在他看来毫无价值的心意一样。

胃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空洞的绞痛。身体的本能背叛了精神的骄傲。那热气,那笨拙的、甚至丑陋的食物形态,还有眼前这双沉默递来勺子的、带着伤痕的手……像一根生锈的钉子,蛮横地楔入了他自我封闭的壁垒。

没有“为什么”,没有“好不好吃”,只有一个“吃”。

他极其缓慢地,伸出同样污迹斑斑、指甲缝里藏着黑垢的手,接过了那把廉价的金属勺子。手指擦过她的指尖,冰凉,带着薄茧。

他舀起一勺。米饭太硬,咖喱太咸,胡萝卜没煮透,焦糊味挥之不去。

很难吃。

他一口,一口,缓慢而固执地,将整盘东西吃了下去。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砂石,却又奇异地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熨帖着那片冰冷死寂的虚无。

扎基娘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吃完,然后沉默地收走盘子,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眼神。

第二天,同一时间,那个沉默的身影又会准时出现,放下一个餐盘。有时是稍微进步一点但仍然称不上美味的蛋包饭(上面的番茄酱图案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星星),有时是煮得有点烂的乌冬面,有时甚至只是一碗白饭,旁边放着一小撮勉强算成型的梅子干。

她从不说话,只是放下,等他吃完,收走。仿佛这是某种无需言说的仪式。

而檀黎斗,开始等待这个时刻。蜷缩在角落的时间不再完全被黑暗的记忆吞噬,有一部分被切割出来,用来倾听后厨隐约的、笨拙的动静(锅铲掉地的哐当,轻微的抽气声),用来分辨空气中逐渐靠近的、属于她的、混合着淡淡清洁剂和食物气息的味道。

他的疯狂并未消失,只是找到了一个新的、奇特的宣泄口。

“哼哼哼……看到了吗?这就是卡密我赐予你的荣耀!”某天,他看着扎基娘手指上又添了新伤,突然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扭曲而灿烂,眼底闪烁着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狂热光芒,“只有被选中的存在,才能接受卡密我亲自……呃,监督的进食仪式!感到荣幸吧!”

扎基娘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癫狂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继续用缠着创可贴的手指,试图把煎蛋完整地铲到盘子里,结果戳破了蛋黄。她皱了皱眉,把失败的煎蛋放到自己那份里,重新开火。

“呐,我说,”檀黎斗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你的力量,是‘毁灭’对吧?完美的属性!和卡密我的‘创造’简直是天造地设!不,是超越天造地设!这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啊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食堂回荡,显得有些瘆人。几个路过的怪兽娘吓了一跳,匆匆跑开。扎基娘却只是在他笑声歇止的间隙,把新做好的、形状稍微规整一点的煎蛋放在他盘子里。

她的沉默,像一块坚硬的基石,古怪地承接了他所有狂乱的语言和情绪。他的“卡密卡密”的叫嚣,他那些颠三倒四、充满夸张妄想的演说,他时而高涨时而阴郁的极端表现……在她那里,都像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一点细微的涟漪,然后便被那深不见底的安静吸纳、包容。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在进食时见到她。他会“偶然”出现在后厨门口,抱着胳膊,趾高气扬地挑剔:“火候!注意火候!这种程度的控温简直是对食材的亵渎!卡密我看不下去了!” 或者在她清洗堆积如山的餐具时,突然发表长篇大论,论述水流冲击力与清洁效率之间的“神圣几何关系”。

扎基娘大多时候不理他,任由他自言自语。偶尔,在他吵得实在过分时,会回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平静地看他一眼。没有怒气,没有厌烦,只是一种……专注的确认,确认他还在那里聒噪。而这一眼,往往就能让檀黎斗诡异地安静下来几秒,然后爆发出更夸张的言论来掩饰那瞬间的莫名心悸。

变化是细微的,但确实在发生。他依旧自称卡密,言语癫狂,但蜷缩在角落的时间少了。他开始在食堂里踱步,虽然步伐虚浮。他依旧拒绝基地官方的正式“治疗”,却开始用一种偏执的、观察实验品般的眼神,研究扎基娘做饭的每一个步骤,并强行赋予各种荒谬的“神圣意义”。

一天下午,食堂里只有他们两人。扎基娘在处理一筐土豆,去皮,切块。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很稳。檀黎斗坐在不远处的餐桌旁,手肘支着桌子,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阳光透过高窗,变成一道倾斜的光柱,灰尘在其中飞舞。光柱的边缘掠过扎基娘的手腕,照亮了她小臂上一道不太明显的旧伤疤,也照亮了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她微微拧起、全神贯注的眉头。

檀黎斗聒噪的声音忽然停了。

他看着她用不甚灵巧的手法,与那些顽固的土豆斗争。看着她因为差点切到手而轻轻“啧”一声。看着她将切好的、大小不一的土豆块放入清水盆中,漾起一圈圈涟漪。

疯狂的光芒在他眼底沉淀,翻滚,逐渐被一种极为专注的、近乎剖析的温柔所取代。那温柔底下,依旧潜藏着属于檀黎斗的偏执与掌控欲,但形态已然不同。

他站起身,走了过去。脚步很轻,不同于往常那种虚浮或故作夸张的步伐。

扎基娘察觉到阴影靠近,停下动作,转过头。

檀黎斗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不由分说地,轻轻握住了她拿着削皮刀的那只手腕。他的手指同样不算温暖,但触感清晰。然后,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的拇指上——那里,今天的创可贴边缘又渗出了一点点新鲜的血迹,大概是刚才处理土豆时不小心蹭到的。

“真是的……”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少了许多夸张的起伏,却多了一丝奇异的、紧绷的质感,“连这种程度都会受伤吗?你的‘毁灭之力’,难道只对土豆无效?”

他没有嘲笑。相反,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极其笨拙、甚至有些僵硬地,从旁边扯了一张干净的厨房纸,小心地(以他的标准而言)按在她拇指渗血的地方。动作完全谈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粗手粗脚,但他做得很认真,眉头紧锁,仿佛在调试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

扎基娘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竖瞳里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不再歇斯底里,不再虚空狂笑,只是一种近乎幼稚的、全神贯注的严肃。

檀黎斗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食堂惨白的灯光落在他眼里,却似乎点燃了某种截然不同的火焰。那火焰不再焚烧他人,也不再焚烧自己,而是静静地、稳定地,只映照出眼前这一个沉默的、身上带着油烟和伤痕的“毁灭化身”。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一点,不是钳制,而是一种奇特的确认。

“决定了。”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是属于“檀黎斗”的独断,但指向却前所未有。

“卡密我啊,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毁灭之神。”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这个笑容,不再是为了表演,不再是为了掩饰,也不再是疯狂的外溢。那是一个目标明确、甚至带着点天真残酷的规划者的笑容。疯狂沉淀到了最深处,化为了动力源。而表层,是只针对她一人的、炽热而专注的温柔,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且必须按照他认定的“完美”方式存在的珍宝。

扎基娘依然沉默着。只是,在他那灼人的目光和宣言中,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再抬起时,那琥珀色的竖瞳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小的、星火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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