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包袱里,堆满了旧衣裳,上面还有很多动物的粪便,有的已经干了。
只是散发的臭味,简直十里地都能闻到!
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虫子在上面爬,看起来恶心又恐怖。
那个叫阿武的守卫直接摸了一手,霎时间就爬起来,跑到旁边呕吐了起来。
周围的行人也都纷纷远离,有的人同样呕吐了出来。
守卫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恶心的画面,赶紧挥手。
“哪里来的疯子,快点滚!!”
“带着你的东西,赶紧滚吧!”
几个守卫纷纷驱赶,只想眼前这个疯子赶紧走。
邢三傻笑两声,怀着忐忑的心情,把包袱给系好,背着包袱,头也不回的出城了。
没人发现,他后脑勺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真是晦气,这下我要一整天吃不下去犯了!”那个年长的守卫嫌弃道。
阿武吐完后,哭着一张脸:“你还说呢,我估计一星期都吃不下饭了!”
其他守卫也都被恶心到了,在心里诅咒了那个疯子好几次。
邢三终于出了城,来到了广阔的荒原之上!
他一口气跑出了好几里地,确保身后不会有人追上来后,才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放下包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刚出城的时候,真是差点吓死他了!
若那几个守卫,发现了他的秘密,那现在他肯定已经在大狱了。
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
此刻,邢三不由得阴笑起来。
那几个守卫也真是太蠢了,就这么把他放跑了。
估计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这堆被屎涂满的脏衣裳下,有着什么宝贝……
邢三也不嫌脏,伸手扒拉开了上面一层脏衣裳,然后就见脏衣裳下面,一堆堆黄金,以及数不清的珠宝玉石露了出来。
邢三只是看了一眼,就合上了脏衣裳。
他已经想好了,自己要去交州,等自己到了那边,把这些东西一卖,一辈子都不愁了!
他在长安城这几天,自然也听到了陆家被要债之人找上的消息,还知道鲁儒卖空家产,替他还了债。
不过那又如何,陆家现在什么也不是了,邢三也终于翻身把歌唱了!
休息了一会儿后,邢三继续赶路,准备到下一个郡城的时候买辆马车。
不过,从这里到下一个郡城,还要走很远的路,邢三已经累的不行了。
他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正好看到有人正驾驶一辆马车,不疾不徐的走在路上。
这让邢三想到了办法,连忙跑了过去。
“这位老兄,等等,等一下!”邢三隔着老远,就叫停了那辆马车。
马车停下,车主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这中年男人看到邢三这个疯子,皱了皱眉,有些警剔!
“你是什么人?”
邢三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这位仁兄,我是逃难到这里的,能不能受累捎我一段,不用太远,到前面的郡城就行!”
那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邢三,见他这副脏兮兮臭烘烘的模样,面露嫌弃,摆了摆手:“不行不行,你这么脏,弄脏我的马车怎么办!”
说着,他就继续赶路。
邢三跑两步追了上去:“等一下啊,仁兄,我给你银子,我给银子还不行吗?”
果然,任何时候银子都是最管用的。
中年男人果然停下了马匹,回过头来,眼神中闪铄出一道精光:“你给多少?”
邢三想了想,伸出手掌:“五两,怎么样!”
五两银子已经算非常多了。
而且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五两,有点少了,而且你会弄脏我的马车……”中年男人思索起来,觉得不太划算:“你能不能再多给一些?”
邢三知道,眼前的人是想要更多银子,不过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那就十两,不能再多了,不然我宁愿自己走路过去了!”
中年男人听到十两银子,眼神发出亮光:“好,好,不过说好了,我只拉你到下一个郡城!”
“没问题!”
“上车吧!”
邢三扛着包袱,坐上了马车。
此刻他心里美美的,正在不断憧憬自己未来的生活。
可是他不知道,正在驾驶马车的中年男人,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邢三上车后,马车突然速度快了很多,疾驰在这片荒野中。
邢三这些天已经非常累了,此刻在马车上,也不由得双眼皮打架,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剧烈的颠簸,把他弄醒了过来。
他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就见马车停下了,然后中年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客观,到了!”
到了?
这么快?
邢三也不知道时间,揉了揉眼睛,就提着包袱下了车。
“多谢了,这位……”
仁兄两个字还没出口,邢三已经愣住了。
走下马车后,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繁华的郡县,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
这森林遮天蔽日,虽然是白天,却好象傍晚一样!
这让邢三懵了!
“仁兄,这不是郡县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此刻,中年男人冷笑着下了马,朝他走来:“没搞错,这的确不是郡县!”
看到他的笑,邢三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莫非自己今天碰到强盗了?
可是,自己已经伪装的这么穷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强盗盯上自己?
“邢三是吧?”中年男人开口了,语气玩味。
邢三更加震惊了:“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我告诉他的,也是我让他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正在此时,邢三听到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然后,一个人影就走了过来。
邢三回过头,看到这个人影时,瞳孔皱缩,吓得差点没有坐在地上!
“你,你……陆京,你怎么在这里!”邢三指着陆京,震惊地无以复加。
陆京来到他们面前,看了眼那个中年男人。
这人正是年龄比较大的刘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