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非要把银子塞给他,德哥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陆大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要你的钱啊!”德哥欲哭无泪。
陆京拿银票拍了拍他的脸:“这么说,你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这本来就是你赢的钱,是我太过卑劣,这本来就是你的钱!”德哥一个劲儿摇头。
莫说是他,就算是整个酒楼,也不是陆京的对手!
“好吧。”陆京收起银票,德哥还没刚松口气,陆京就再次开口:“那我给你下跪。”
说着,他就膝盖一弯,准备下跪。
德哥六神无主,拼命抱住他的腿:“千万别,陆大人,千万别啊,刚刚我是开玩笑的,我哪儿敢让你下跪啊,我应该给你下跪才对……”
他的模样,跟刚刚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京看了眼他身后:“可是,你带这么多人过来,还拿着刀,不就是为了让我下跪?”
德哥心里一惊:“没有,没有,我让他们来,是来保护陆大人的,我怕陆大人赢了银子,有人对陆大人图谋不轨……”
陆京心中冷笑一声,这青年倒还算会随机应变。
陆京说道:“呵呵,我需要你们保护?”
“当然不需要,不需要!”
废话,陆京可是廷尉府的护卫,放眼长安城有谁敢对他动手?
就连宫中的大臣,想要对他动手,也只敢暗中动手!
德哥跪在地上,不断摇头:“陆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陆京本来就无心跟他纠缠,不过是一些小人物罢了。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陆京说道。
一听这话,德哥大喜过望。
不过陆京接下来又道:“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陆大人,你说,你说!”青年现在只想离开。
陆京道:“之前来这里赌博的那个女人,那是我妹妹,她这个人,已经迷上了赌博,可是我又不想她每次都输……”
德哥马上明白了陆京的意思。
“陆大人,你放心,我们肯定不让她输!”
可是,陆京却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朝德哥头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德哥捂着脑袋,非常无辜。
“你是不是傻,你们不让她输?万一她赌几千两的,你们也一直让她赢?”
陆京的目的,是让沉秋桐戒了赌瘾,而不是让她继续赌下去。
“这……”德哥明显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是啊,如果让沉秋桐一直赢下去,他们赌场非破产不可。
“那,陆大人想怎么办……”德哥小心翼翼的问道。
“很简单,让我跟她赌几次。”
“你?”
德哥没有理解陆京的意思。
莫非陆大人也想赌博?
不过,陆京却是另有安排。
“行了,你们滚吧,没你们的事了,去给我准备赌局,我要赌几次。”
虽然不知道陆京的用意,可是德哥也不敢拒绝,答应了两声,飞也似的跑走了。
陆京穿好衣裳后,也离开了酒楼。
在外面等待的沉秋桐,还不知道这会儿发生了什么。
见陆京走出来,她马上伸出手来:“快点给我银子!”
陆京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真是掉钱眼里了!
“你要多少?”陆京问道。
“一半,六百两!”沉秋桐都算好了。
陆京摇了摇头:“六百两怎么够,我给你一千二百两!”
沉秋桐微微一愣:“真的?”
“当然!”陆京掏出一千二百两银子,都给了沉秋桐。
沉秋桐拿过银子,脸色肉眼可见因激动而变红起来。
“不过,我给你银子,不是白给你的,有个要求!”陆京突然开口。
“你说!”沉秋桐低头数钱,语气非常敷衍。
陆京笑道:“我要你跟我赌几次。”
“跟你赌?”这一下,沉秋桐抬起头,美眸里都是茫然。
“对,跟我赌!我正好也来了兴致,怎么样,敢不敢?”陆京挑了挑眉毛。
沉秋桐冷哼一声:“敢,为什么不敢?”
反正赌博靠的都是运气,陆京刚刚也是靠运气才赢了这么多银子,自己为什么不敢跟他赌?
“行,那就走吧!”
陆京跟沉秋桐一起,回了赌场。
赌场里,德哥已经让人安排好了赌局。
陆京跟沉秋桐一人站在桌子一侧:“开始吧!”
不过,沉秋桐的赌术实在太差了,有目共睹,连德哥她都赢不了,更别说陆京了。
所以,从刚开始赌的时候,她就一直输。
陆京也没有让着她,每次都发挥全力。
这一幕,看的德哥是震惊连连。
陆京的赌术,绝对在他之上,而且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赌术都要厉害!
他不明白,一个纨绔,从小锦衣玉食,从哪儿学来的赌术?
“我又赢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京笑着把沉秋桐面前的一百两银子给收了过来。
“我,我不玩了!!”沉秋桐气急败坏,猛地一拳打在赌桌上。
她的一千两银子,全部输光了!
而且,从一开始,她一把都没有赢过,一直在输!
输的她都感觉有点反胃了。
“接着玩儿啊,我正有兴致呢,要不我再借你一些银子,咱们继续!”陆京挑了挑眉毛。
“玩个屁!”沉秋桐骂了出来:“要玩你自己玩吧,我不想玩了!”
“真不玩了?”
“难道还有假?”
陆京忍不住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策略已经成功了。
其实,陆京早就看出,这女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
她不是喜欢赌吗,好,那自己就陪她赌,自己不仅陪她赌,还要让她一直输。
要知道,赌博这种东西,就是有输有赢才好玩。
就连一些赌徒被做局了,那做局的人,也会时不时让他们赢几次。
如果全部都是一直输,就没人想玩了。
就好比一个你很喜欢打的游戏,你一直输,也会腻的。
“你确定不玩了?你如果想玩,我可以陪你!”
陆京这次就是要彻底把沉秋桐的赌瘾给戒了,只要沉秋桐想玩,自己哪怕陪她一天一夜都可以,但是前提是她每次必须输。
“不玩了,不玩了,我走了,看见这地方就恶心……”沉秋桐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行,你不玩了,那我也不玩了。”陆京随手柄骰子扔在一边,跟着沉秋桐一起离开。
“等一下!”突然,德哥喊住了陆京,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