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些年,陆府收的礼物数不胜数,虽然被陆木送出去一些,变现一些,可是还有特别多。
“放肆,你是不是在撒谎,还是你找错地方了?!”陆木问道。
下人惊恐万状:“郎主,我在陆府十几年了,怎么可能找错地方,而且咱们陆府就那一个仓库,里面的礼物的确都没了!”
“不可能!”陆木摇头,根本不信,问道:“邢管家呢,让他出来!”
也就是陆木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又一个下人跑了出来。
“郎主,不好了,邢管家跑了!”
“跑了?”看着来人慌慌张张的模样,陆木急了:“怎么回事?!他人在哪儿?”
那下人上气不接下气,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刚刚路过邢管家的屋子,发现里面什么都没了,床铺也没了,应该是搬走了!”
搬走了?
结合仓库里的金银珠宝都突然消失,陆木内心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让他彻底坐不住了。
“带我去看看!”
陆声他们也要跟过去。
陆木回头:“你们在这里等着!”
陆木跟着下人进去了。
这一下,外面讨债的人都傻眼了!
啥玩意儿?没了?他们送的礼物,莫非都被那个管家给偷走了?
那他们的礼还能拿回来吗?
另一边,陆木跟随下人,匆匆忙忙来到了后院的仓库位置。
只见此刻,仓库的大门是开着的,里面本来半仓库的金银珠宝,现在只剩下零零散散的碎片,让仓库看起来非常凌乱。
陆木进去看到这一幕后,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郎主!”两个下人扶住陆木。
陆木气的浑身哆嗦:“反了,反了,反了天了!!所有人,去给我抓邢三,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可是,那两个下人却站着没有动。
陆木扭头瞪着他们:“快去啊,愣着干什么,等死吗?!”
两个下人支支吾吾,吞吞吐吐。
“郎主,家里的护卫都已经跑了……”一个下人不忍心说道。
“跑了!”陆木心里一凉!
他没有想到,竟然就连护卫都跑了?
也对,这些护卫跟僮仆不一样,他们不是买来的,而是雇来的。
如今陆府没了价值,甚至还可能有灾祸发生,他们当然不可能留在这里了。
“一帮白眼狼,一帮白眼狼……”陆木虽然比较抠门,可是以前也给了他们不少好处。
结果呢,现在一出事,他们全跑了!
“现在陆府还剩下多少人!?”
那下人颤巍巍道:“郎主,没多少人了,就……就剩下我们十几个僮仆……”
轰!
陆木从没感觉如此无力过。
从前,他一直都是呼风唤雨的,现在让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人。
而且鲁梅还被抓进大狱了,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木觉得自己快疯了。
而且这时候,外面又响起那些债主的叫骂,让陆木别躲着,赶紧出来。
陆木只好先走了出去。
他的神情变得无比铁青,出来后,伸出手平复了一下门口债主的群情激昂,然后略带尴尬:“各位,发生了一点意外!”
“意外?我们不管你们有什么意外,现在马上把我们的礼和银子还给我们!”众人开口。
陆木只好开始卖惨:“各位,不是我不想给啊,实在是,我这边出了点问题,邢管家你们都知道吧,这老不死的,竟然把你们送给我的礼品全部卷跑了!你们再宽限我几天,等我让人找到他,一定会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们!”
“不行,必须现在!”众人不依不饶。
邢三把陆府的礼品卷走了,可不管他们的事!
“你们的人,把你们的东西偷了,不管我们的事,现在我们只要自己的东西,如果你们拿不出来,那就用银子来赔偿!”
“对,用银子来赔偿!”
用银子赔偿,可是他们送的礼物,非富即贵,如果都用银子赔偿的话,那该多少啊?!
就是把他现在卖了都不够!
估计要把整个陆府卖了,才能勉强还的清!
“各位,难道你们真的要逼死我吗?!”陆木忍无可忍,声嘶力竭:“以前你们求我办事,我都答应了,现在你们宽限我几天都不行?你们如此无情无义,恩将仇报?”
这话让人听着想笑。
甚至于已经有人笑了出来。
“我们又不是你爹,你也不是我们儿子,我们为什么要对你有情有义?”有人嗤笑。
“就是,而且你对自己亲儿子都这样,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当初你三儿子陆京公子,天才少年,被无数人器重赏识,可是后来变成了纨绔,你不还是对他一样冷酷?”
“那可是你亲儿子,你都能做出来这种转变,比起你,我们可仁慈多了!”
听着这些讽刺的话,陆木只感觉脸颊发烫!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当初做的,似乎的确过分了一些。
可是,这能一样吗?
“不管如何,今天你拿不出银子,咱们就去官府。”王成道。
“或者,我们把你全家都搬空,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叫什么陆晴,姿色也不错,或许也能卖个好价钱!”
“你敢!”见他们打自己女儿主意,陆木双目赤红。
“如果你还不起钱,我们没有什么是不敢做出来的!”王成冷笑。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陆木也终于怕了!
“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银子?”他问旁边一个下人。
这下人道:“郎主,只剩二十多万两了!”
二十多万两,听起来挺多的,可是要还给眼前这些人根本不够。
光是王成,都要一百万两了,加之其他人的,没有两百万两银子根本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