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大概不到三十岁的模样,长的倒显得俊俏,不过皮肤稍微有点差,发质也有点差,当然这在现在是非常常见的。
毕竟他们没有任何护肤品,也没有任何洗发水。
“你们找谁?”女子看到外面站着两个当官的,目光警剔起来。
“请问一下,李珠在这里吗?”陆京问道。
“李珠?”女子愣了一下,似乎正在尤豫,不过最终还是承认了:“我就是李珠,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李珠表明身份后,陆京也说出了实情:“三个月前,长安城发生了一起特大命案,当时一个老头杀了四个公子哥,你应该还记得吧?”
陆京一直在观察李珠的神情,他能明显看到,在听到这句话后,李珠的神色明显苍白了一些。
“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吗,不是已经定案了吗?”李珠问道。
“是已经定案了,可是,我们最近又翻看了一下卷宗,发现里面有诸多疑点。”陆京说道。
“疑点?”一听这话,李珠突然紧张起来:“什么疑点?”
陆京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开始反问她:“你当时说,你看到贺青山,也就是那个老头,杀了四个青年,是吧?”
“对……”
“那你描述一下,他是怎么杀死的四个青年?”
李珠的身子轻微一颤,一直没有开口。
陆京也不急,就这么看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珠这才缓缓开口,只是声音中带着惊恐:“他当时,是为了救我,才杀了那几个人……”
李珠所说,跟卷宗中的信息一模一样,当时贺青山喝多了酒,然后看到她正被几个公子哥骚扰,就上前阻止他们,跟几个公子哥起了冲突。
然后,贺青山拿起旁边的石头杀了他们。
“那他具体是怎么杀的?先拿起石头,用力砸那几个人的脑袋?其他人在这时候有没有跑?”陆京直视她的眼眸。
刘晨不太明白,陆京为什么要问这些。
听起来太残忍了。
果然,这话也把李珠吓住了,只听她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对,就是用石头,击打那些人的头,把他们都杀了,其他人没有跑……”
陆京奇怪起来,歪着脑袋:“没有跑?也就是说,他们在一旁反击?可是,贺青山身上,当时并没有被打过的痕迹。”
陆京的话,让李珠脸色变了!
她慌乱的摆手:“不,不是,我记错了,那几个人跑了……”
“跑了?”陆京继续用那种神情:“你是说,贺青山又追上了那几个人,分别把他们杀了?时间上你觉得来得及吗?”
用石头砸人的脑袋,一下肯定难砸死,如果其他人跑了,先不说贺青山能不能追上这些青年,就说追上了,他的时间也就只够再杀一个人,其他人就会跑的无影无踪。
所以,这话怎么听都有问题。
就连刘晨都发现了李珠话语中的问题。
李珠脸色越发苍白起来,好象完全没了血色,手掌也不由自主的死死抓着衣摆:“不,不是,我,我记错了,可能是我当时太害怕了,所以没有记清楚……”
“你的意思是说,其他几个公子哥,也都跟你一样被吓住了,没有跑,也没有还手?”陆京问道。
李珠好象找到了下坡一样,点了点头:“对,对,应该是这样,我不知道!”
陆京沉思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陆京的笑,让李珠紧张的不知所措。
陆京道:“呵呵,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告诉你,今天我们不是来跟你询问的,我们既然来,就说明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如果你现在从实招来,把案件本身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或许我们还会对你从宽处理,不然,把你下狱都是轻的,说不定还要判处极刑。”
“你也知道,死的那几个公子,其中一个是当朝御史大夫的人,这次是我们听说御史大夫已经找到了真相,想要对你们不利,我们才来告知你们的,如果你们好好配合,你们的安全我们就可以保证。”
“但是,如果你们还是执迷不悟,那也就没办法了,御史大夫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们,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会更加残忍。”
陆京本就是在吓唬李珠。
旁边的刘晨听的都想笑。
这家伙,真是会忽悠!
而这一番话,果然也把李珠给忽悠住了。
可是李珠依旧没有承认任何事情。
很明显,这是有人教她了。
而教她的人,或许是真的凶手,也或许是贺青山。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杀人的也不是我,为什么御史大夫要报复我?”李珠虽然被唬住了,可是依旧死咬牙没有松口。
陆京也不急,仔细跟她分析利害关系:“你现在在我这里自欺欺人可以,但是到了御史大夫那里,可没人会听你说这些。”
“陆京,算了,她都不识好歹,咱们为什么要帮她?”刘晨也开始配合陆京演戏。
不得不说,这家伙智商还是在线的,还知道配合陆京。
“我,我听不懂你们的话……”李珠还在狡辩,只不过她那哆嗦的嘴唇,早已经出卖了她。
“大胆,我们已经说了,你竟然还是不肯承认,信不信我们把你抓到监狱里,狠狠折磨?”
李珠虽然恐惧到了极点,也知道大狱中刑罚的恐怖,可依旧不松口。
陆京叹了口气:“算了,咱们反正也是好心,既然她不听,那咱们也别管这件事了,到时候他们怎么样,咱们也管不着,毕竟御史大夫弄死几个平民还是非常容易的。”
刘晨见陆京这么说了,也不废话了:“行,都听你的。”
“回去吧,还不如回去躺会儿实在。”陆京伸了个懒腰。
他跟刘晨一起,骑上马匹,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