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梅脸色不太好看!
跟她有什么关系?
当初若不是她,陆京也根本不会落水。
是她在陆京马匹上做了手脚,然后在经过河水时,让陆京的马匹受惊,其实原本想要杀了他的,可是没想到他运气好,正好被路过的人救了下来。
鲁梅叹了口气,眼角挤出一丝泪花:“看样子,京儿还是始终没有原谅我,也对,是我对不起他啊……”
鲁梅的表现,没有一点表演痕迹,如果在年轻二十岁,肯定是一个标准的绿茶。
鲁梅擦了一下眼泪:“当初京儿马匹受惊,我也吓坏了,而且我没有水性,所以没法救他,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用我的命去换京儿的命……”
“娘亲,你别这么说,这也不是你的错。”陆言劝阻。
“是啊,娘亲,当时是陆京那匹马受惊了,才导致他落水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陆声也宽慰道。
见鲁梅如此自责的模样,陆木咬了咬牙,心中对陆京印象更差了!
在他看来,陆京分明就是在怨恨,鲁梅当初没有第一时间救他!
可是,最后他不还是获救了?
而且鲁梅不会水,所以下去后,肯定救不上来他,还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行了,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小子让我惯的太厉害了!”陆木厌恶道。
“是啊,娘亲,你不用自责,他落水是因为他不会骑马!”陆言道。
“爹,那咱们现在要去找陆京道歉吗?”
陆声问道。
陆木冷哼一声:“现在?我刚刚回来,现在又去找他道歉,我不要面子吗?明天再去!”
……
另一边,陆京回到了廷尉府里,跟一群人打成一片。
“陆兄,今天晚上别忘了啊!”陆扬提醒道。
陆京眨了眨眼睛,故意好象不记得这件事了:“什么事情?”
“啥,陆兄,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你不是昨天说了,要请我们去妓院吗?”陆扬瞪大双眼。
“哦,你们说这件事啊!”陆京平静道。
钱刚生怕陆京不认帐了,说道:“义父,你该不会不认帐了吧,你可不能不认帐,你如果不认帐,我就不认你这个义父!”
陆京拍了拍钱刚的大脑袋,笑道:“我的好儿子,义父怎么可能不认帐呢,今天晚上,你们敞开玩,只要不眈误明天办公就行。”
闻言,众人都欢呼起来。
这时候,陆京想起昨晚跟曹冰凝所说的话题。
“对了,妓院的事情先放一放,问你们个事儿!”陆京说道。
“啥事?”刘晨凑上来问道。
陆京道:“你们知不知道花蝶是什么意思?”
花蝶是昨天晚上曹冰凝莫明其妙跟他说的,他一直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曹冰凝的本名。
“啥花蝶?义父,你说的是哪个花魁吗?”钱刚疑惑的问道。
其他几人也都一脸茫然,不知道陆京说的是什么意思。
陆京叹了口气,看来他们也是什么都不懂!
正在这时,贾议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
“咳咳……”
看到贾议,众人连忙不说话了,仿佛他就是个瘟神一样。
贾议问道:“你们几个,不去外面逛逛,在这里瞎说什么?”
“哦,没啥,就是随便聊聊天,贾大人。”陆扬说道。
贾议冷笑:“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钱刚脱口而出:“义父问我们知不知道花蝶是什么……”
他还没说完,陆扬就赶紧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这家伙傻啊,什么事都往外说!
生怕贾大人不知道他们在聊妓院的事情?
“你说什么?”贾议的脸色果然黑了下来。
“咳咳,贾大人,他没说什么,我们说的是蝴蝶,说现在天冷了,蝴蝶都没了……”陆扬赶紧找补。
贾议冷淡:“蝴蝶?你们当我耳朵不好用了?还是觉得我傻?说,花蝶是什么?你们怎么知道花蝶?”
“咋了?贾大人……”钱刚见贾议语气不好,也吓一大跳。
“贾大人,你莫非也知道花蝶?”刘晨好奇的问道。
众人微微一愣,难道贾大人也去妓院?
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贾议,只见贾议小眼睛,塌鼻梁,一副猥琐相,这种人都肯定很好色,而且玩的很花,很闷骚。
“我问你们你们就回答,你们怎么知道花蝶?!”贾议声音徒然加大。
“这,不是我们说的,是陆京说的,不管我们的事!”钱刚吓得赶紧把罪过都抛到了陆京头上。
“对,去妓院也是他提出的,跟我们没关系……”陆扬也道。
刘晨叹了口气:“你们这群王八……”
贾议把凝重的目光转向陆京:“你说的?你怎么知道花蝶?谁跟你说的?”
陆京可是知道,花蝶根本不是花魁,也跟妓院没有关系。
所以,听到贾议的话,他也好奇起来:“贾大人莫非知道花蝶是谁?”
贾议看了他一眼,严肃道:“你跟我过来。”
贾议说完,就朝外面走去。
陆京也只好跟着一起,离开了公堂中。
“完了完了,陆兄要倒楣了!”看到陆京跟着贾议走出去,众人都知道,陆京这次肯定免不了一顿责骂了。
刘晨冷淡:“还不都是你们,胡乱说话!”
“不是我说的,是钱刚这大脑袋说的……”陆扬赶紧撇清关系。
钱刚委屈巴巴:“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哼,别说了,如果陆兄今天生气,不请我们去妓院了,那今天你请。”
“啥,我请?我哪儿有银子请你们?我自己都没银子去!”钱刚一个劲摇头。
“而且,你们放心吧,义父相貌堂堂,英姿飒爽,他肯定不会食言的……”
他们只能在心底里默默替陆京祈祷。
陆京跟着贾议,来到了公堂后面一条小巷子里。
走在前面的贾议停下了脚步。
陆京也停了下来。
贾议回过身,确认四处无人了,才开始询问陆京:“那个花蝶是你说的?”
陆京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还是点了点头:“对。”
“你怎么知道花蝶?谁跟你说的?”贾议问道,语气出现一丝迫切。
陆京敏锐察觉到了他的语气,也没有第一时间就说出实情:“贾大人知道这个花蝶?这到底是什么?”
“我先问你,谁跟你说的?”贾议凝重无比。
陆京皱了皱眉,不知道贾议为何如此凝重。
“我前两天去妓院,碰到一个女人,她跟我说她是花蝶。”
“女人?是那个妓院的妓女吗?”贾议问道。
陆京摇了摇头:“好象不是,也是去那边玩的。”
“哪个妓院?”
“柳花坊。”
“那女人长什么样?”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非常漂亮,长发及腰。”陆京仔细回想了一下。
贾议沉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先别管了。”
“贾大人,那花蝶莫非是什么对朝廷非常重要的人?或者罪犯?”陆京赶紧问道。
他也想搞清楚,曹冰凝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