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陆府的护卫,也都恐惧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廷尉府的护卫,那可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他们只是陆府的护卫,用刀指着廷尉府护卫,都有可能被扣上谋反的帽子!
而且廷尉府的护卫,就算就地斩杀了他们,也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陆声也非常不服气。
陆京凭什么?他凭什么能被无罪释放?
他凭什么能够担任廷尉府的护卫?
凭什么?!
陆木双手微微颤斗,内心复杂。
毕竟,他已经公布,跟陆京断绝亲情关系了。
如果他不断绝,或许还能够让陆京回来。
如此一来,通过自己的关系,陆京在廷尉府任职,前途肯定更好,陆府也会越发壮大。
可是,现在他却不能了。
他自己都没脸去提这件事了!
“京儿,太好了,你没事就好了,娘亲这几天都担心死你了!”还是鲁梅反应快,兴高采烈的说道。
陆京冷笑一声,都现在了,这女人还装?
“呵呵,娘亲?不好意思,我娘亲已经死了,还有你不用这样假惺惺的,你是什么人,我都知道!”
事到如今,陆京也不惯着她了,主要是太恶心了。
“还有,现在咱们已经断绝亲情关系了,你也别喊我京儿。”
“三弟,你怎么跟娘亲说话的?”陆声气得不行。
“我就这个态度,而是那是你娘亲,可不是我娘亲!”陆京说道。
“你!”
陆言忍不住了:“陆京,你找死,别忘了,这是我们陆府的地盘!”
陆京毫不惧怕:“那又如何,我站在这里,你敢动我?”
陆言只要动他,他当场把陆言斩杀了都没事!
“言儿,不可胡闹!”陆木及时制止住了陆言。
然后,他看向陆京:“所以呢,你大半夜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你被任职廷尉府的护卫了?就是为了来向我们眩耀?”
陆京摇了摇头:“我自然没这么无趣,不过,这大晚上的,我没地方去了,所以来这里了。”
陆木道:“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已经跟你断绝亲情关系了,也没有你住的地方。”
陆京解释道:“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来这边住的,我是来这边办案的,我怀疑陆府的郎主之前虐待自己儿子,所以我要进去调查一下。”
“你说什么?”
众人都恼羞成怒。
陆京这分明是给他们上眼药!
“陆京,这里是陆府,岂是你说查就能查的?!”陆声恼怒。
陆京道:“如果你们不从,我可以认为你们是心里有鬼,明天不止我一个人,我会跟其他人一起前来调查。”
朝廷官员,虐待自己亲儿子,这可是会被人诟病的,好象把柄一样,肯定会有无数人抓住。
众人被气的不轻。
他们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拿鸡毛当令箭。
可是,他们也偏偏没有办法!
陆京身为廷尉府的护卫,虽然无法擅自去三公九卿这些大官府上调查,可是像陆木这种府上,他还是有些资格的。
“你这逆子……”
“别叫我逆子,你已经不是我爹了。”陆京客气道。
陆木浑身颤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栽倒过去。
“郎主!”
“爹!”
几人赶忙扶住陆木,陆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象随时都会死掉。
陆京没有搭理他,自顾自朝府上走去。
“三公子!”
“三公子,你不能进去!”邢管家拦住陆京。
陆京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放肆,廷尉府办案,岂能容忍你阻拦。再阻拦我,信不信把你抓进大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酸爽的滋味!”
邢管家吓得不轻,虽然说他没去过大狱,但也知道,那里面肯定不好受。
“陆京,你太狂妄了!”
“都别拦他,让他进!”陆木双目赤红。
“爹!”
陆言他们都震惊了。
“好,既然陆大人已经答应了,那我就先进去了,我先去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证据。”陆京说了一句,然后在众人那愤恨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他没有管身后的众人,道:“对了,把我马匹给我拴上,这可是廷尉府的马,不得马虎。”
陆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有点脏兮兮的。
陆京自从娶了曹冰凝,这是第一次回来。
不过说真的,他对这里一点都没有怀念的。
娘亲的灵位已经不在这里了,他对这里也没留恋了。
放下长刀,陆京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铺,然后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说真的,住了这么多天大牢,还是床上睡着舒服。
他也没锁门,因为他根本不担心,陆木他们会进来整他,而且他们也不敢。
自己在这里出事,明天整个朝廷都会盯上他们。
陆京安然睡着了,只是有些人却睡不着了。
陆声的屋子里,一群人都正在这里。
除了陆木。
陆木已经去睡了,而鲁梅跟他也早就已经分房睡了。
“凭什么,那个野种,凭什么在我们这里耀武扬威,他不过就是个贱种!”陆声气的破口大骂。
陆言赶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兮兮:“哥,声音小点,不然让那家伙知道,说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端!”
“我用得着怕他?!再怎么说我也已经被举孝廉了,他敢对我动手吗?!”陆声指着外面,宛若泼妇。
闻言,众人都叹了口气。
是啊,陆声已经被举孝廉了,可是虽然他被举孝廉了,但都过了这么多年,却还没任职郎官,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
大家都差不多知道,他这个孝廉估计已经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