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挺遵守信用。”沉秋桐哼哼两声。
“当然,我可不象你,卑鄙无耻,厚颜无耻!”
沉秋桐对于陆京骂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她听过比这恶毒一百倍的。
“大当家的……”这时,门外传来山匪地喊声。
“我听到里面有动静,发生什么了?”
“别进来!”沉秋桐呵斥道:“告诉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是,是!”那山匪吓得不轻,赶忙跑走了。
陆京摸了摸鼻子:“你这样说,好象咱们俩在偷情啊。”
“找死,你的舌头不想要了就割掉!”
陆京也不再说话。
他心里呼唤着曹宏快点让人来吧,他跟这个女魔头在一起,真的感觉压力山大。
而他不知道,曹林此刻已经来到了山脚下。
距离虎头山还有十里地地路程。
一群人正骑马往虎头山赶去,为首的曹宏,手中拿着一捆竹简。
“曹管事,要不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弟兄们赶路都累了!”金护卫骑马跟在曹林身旁。
现在早已经过了中午了,他们还没吃午饭。
曹林也觉得,自己毕竟是让人家护送的,想要听从他的话,可是又怕姑爷在山上太久了会吃苦头,就摇了摇头。
“大家再加把劲,我曹家不会亏待你们的,等到这次回去,请你们吃大餐!”曹林说道。
金护卫跟邹郡尉互相换了一下眼神。
“曹管事,我们没法加把劲了!”
下一秒,金护卫就骑马横在了曹管事身前。
曹林勒住马头,看了一眼。
“你做什么?”
可是,金护卫还没有说话,他带来的几个护卫,就同样骑马,把曹林给围住了。
“你们要做什么?!”曹林敏锐察觉到了这帮人的不善,也怒了:“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想死吗?”
金护卫骑马跌跌撞撞上前,手握缰绳:“呵呵,曹管事,我们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把手中的竹简交出来,我们肯定不会为难你!”
“竹简?你们要竹简做什么?”曹林也不傻,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们的用意,瞪大双眼。
“你们不想郎主释放这些山匪?”
“曹管事,你说对了……”金护卫冷笑。
曹林握紧拳头:“为什么?难道这些山匪手中,有你们的罪状?”
金护卫不说话。
曹林知道,自己猜对了!
从一开始,那个李郡丞把他们绑起来,要把他们埋掉,他就觉得整个郡守府都不对劲了!
现在看来,这些郡守府的人,早已经跟山匪勾结在了一起!
现在郎主要特赦山匪下山了,他们怕自己事迹败露。
怪不得蔡通那家伙,让这么多人护送自己,他是别有用心啊!
“你们这样做,不怕我回去告诉郎主?你们一样要死!”曹林眼神闪铄。
金护卫压根不怕,道:“如果你这样说,我们只能让你永远也告诉不了曹大人了!邹郡尉!”
邹郡尉带着自己十几号护卫,走上前去,面色阴沉。
“你们大胆,你们还想杀了我?”曹林大惊失色。
金护卫伸出手指晃动:“不不不,我们怎么可能杀了你,明明是其他地方的山匪杀了你……”
在这兖州,特别是泰安郡,死一个人太正常了,所以他们根本不担心,杀了曹林后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你们!!”曹林气急败坏。
他看着其他的护卫们,这些护卫已经拿出了兵器,对准了他。
二十几个护卫,手中的兵器,仿佛助成了一口牢笼,让曹林根本无法动弹,无论前进后退,都会被刺成马蜂窝。
“曹管事,抱歉了,我们也不是冲你,实在是,我们也想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啊。”金护卫阴笑道。
“是蔡通让你们杀我的?是他带头跟山匪勾结的对不对,郎主也是被你们陷害才被抓了是不是?”曹林想通了一切。
“别废话了,你今天死路一条。”邹郡尉打断了他的问话。
曹林咬牙,没想到自己今天竟会死在一帮宵小身上!
更重要的是,如果今天,这个特赦书没送上虎头山,山匪们肯定怀疑,到时候他们不仅不会投降,反而还会暴动起来。
金护卫道:“来人啊,给我杀了他,夺下特赦书!”
两个护卫直接把手中的兵器,刺向曹林。
曹林绝望的闭上眼睛,心中只觉得愤恨,也愧疚自己,没能完成郎主交代的任务!
只是,随之而来,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人群中响起一阵唏嘘之声。
曹林鼓起勇气睁开眼,看到自己身上没有血迹,有些诧异,再一抬头,看到眼前的情况,震惊无比!
只见,那俩想要杀了他的护卫,身后已经分别被一支长刀洞穿了。
长刀刺穿他们的后背,鲜血不断涌出。
而那俩护卫,也不可置信,甚至想要回头看一下,可是刚刚回过头去,就倒在了地上。
邹郡尉抽出长刀,溅了一身鲜血。
这一幕,让所有护卫也都瞳孔骤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金护卫更是差点跳起来:“邹郡尉,你做什么!!”
邹郡尉拔出长刀后,一挥手,他带来的十几个护卫,反而把金护卫那些护卫给反包围住了!
曹林脑袋嗡嗡直响,同样一脸懵逼。
“做什么?”邹郡尉对金护卫嗤笑,声音洪亮:“当然是扫清你们这帮蛀虫!”
金护卫万万没想到,邹郡尉会临阵叛变:“你,你好大胆子,我们是蛀虫,别忘了你也跟我们一样!”
“呸,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没有滥杀无辜,没有欺压百姓,我只是一直在你们手下委曲求全,为的就是等这一天,找到机会,将你们这些蛀虫绳之以法!”邹郡尉面庞凌厉,对他们恨之入骨。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机会了!
“你……”金护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仔细想想,邹郡尉好象真的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只是每次他们欺压百姓,压榨良民时,邹郡尉都跟他们一起,所以人们都把他们化为了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