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如此说话!”
“对,爹,看看,你对他这么好,他还不领情,分明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声跟被软禁的陆言,都纷纷出言抨击。
特别是陆言,虽然他成为如今地步,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可他就是气不过,他认为一切都是陆家害的。
凭什么一个废物,能够受到鲁师赏识,凭什么他就不行?
他比那陆京差哪儿了?!
“逆子,逆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陆木呼吸急促,用力把面前的餐盘扫在了地上。
伴随一阵瓷器碎裂声,众下人以及邢管家都吓得浑身哆嗦。
“爹,你消消气,为了一个陆京,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陆言开始说好话。
陆木心中也悔恨啊,本来想让陆京娶了曹冰凝,然后借助曹家的权势,让自己升官发财。
可是不曾想,曹家竟然也那么不识好歹,为了陆京,跟他们陆府作对。
“还有那个曹家的老女人,也太可恶了,好像护狗一样护着陆京,你们说,该不会她爱上了陆京吧?”陆晴阴阳怪气。
陆木脸色一变:“晴儿,给我闭嘴,这话以后千万不要再说!”
现在他们的权势,还远远比不上曹府。
如果这话让别人听到,他们肯定会被曹府打击。
陆晴撇了撇嘴,根本没当回事。
不过,陆木也握紧拳头,觉得曹家太过分了。
“曹家,曹宏你们等着,假以时日,我陆家一飞冲天了,有你们好看的!”
“行了,吃饭!”
陆木拿起筷子,不情不愿。
吃过饭后,陆声跟鲁梅,都跟陆言一起回去了。
来到屋子里,关上门,三人也都不藏了。
鲁梅一直以来的贤妻良母形象也不保持了,咬牙切齿,面庞扭曲。
“娘,咱们现在怎么办?”陆声问道。
鲁梅也没想到,陆京一个废物,竟然会突然被鲁躬赏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可以怀疑陆京的纨绔,可是却不能怀疑鲁躬的眼光。
既然鲁躬能够收陆京为关门弟子,那就说明,陆京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才华!
她看向陆声,认真地问道:“声儿,上次让你去颖川,调查颖川陆子的事情,当真如你所说?”
“是啊,娘亲,之前你让我去调查颖川陆子,怀疑那人是陆京,可是我去了之后,发现陆京就是个废物,跟颖川陆子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陆声回想着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确实没有一点迹象表明,陆京就是那个闻名长安的颖川陆子。
突然,陆声震惊起来:“娘亲,你,你的意思是陆京就是那个颖川陆子?”
鲁梅沉思了一下,眼神阴鸷:“本来听你所说,我也认为是自己多想了,陆京不是那个颖川陆子可是,现在发生一系列的事情,让我觉得十分可疑。”
她郑重其事道:“声儿,你把当时诗会的场景,一五一十的重新跟我说一遍。”
陆声也不敢怠慢,把当时的经过,从诗会开始,到陆京作出那首远看颍水黑的诗词都说了出来。
“然后呢?”鲁梅问道。
“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啊。”陆声说道。
“没其他的了?”鲁梅问。
陆声摇了摇头。
鲁梅沉思起来。
“会不会咱们想多了?”陆言问道。
突然,陆声想起什么,道:“对了,娘亲,我们走之前,还发生一件事,陆京那个贴身仆人刘安,去了趟厕房。”
“刘安?”鲁梅连忙问道:“他是在颖川陆子作诗前去的?”
“对。”
鲁梅震惊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上次怎么没跟我说?”
“上次我忘记了,我本来以为,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陆声低声道。
“你,你差点耽误大事了!”
陆言问道:“娘亲,你的意思,难道是陆京让刘安趁机去把诗词,交给了五经博士,给自己制造了一个不在现场的假象?”
一听这话,陆声心中也“咯噔”了一声。
他一开始,其实是有想过这点的,可是后来从陆京的表现来看,觉得他实在跟颖川陆子不搭边,就没在怀疑了。
鲁梅也没有明说:“如果颖川陆子真的是他,那当时刘安肯定是去递交诗词了。”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颖川陆子,那就坏了。”
她一直千方百计防备陆京,如果陆京真的是那个颖川陆子,那就成了他们最大的威胁。
陆声闻言,也紧张起来:“娘亲,现在就连昭阳公主,以及齐仆射,都想要拉拢这个颖川陆子,如果颖川陆子真的是那陆京,咱们不是一辈子也追不上他了吗?”
他可不想一辈子屈居在陆京之下,那样还不如死了。
“别急,现在,我怀疑陆京的确颖川陆子了。”鲁梅比较精明,综合所有疑点,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不过这件事,可千万先别跟你爹说。”
不然凭借陆木的性子,肯定说什么也会把陆京找回来。
那样,陆声跟陆言,在陆府就彻底没地位了。
“我们肯定不说,可是,娘亲,这该怎么办?”陆言问道。
鲁梅冷笑一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放心吧,这件事不难办,他陆京若不是颖川陆子还好,倘若他真的是颖川陆子,咱们把他身份公布出去,你们说,朝廷里那些人会怎么对待他”
陆声两兄弟微微一愣。
“会招揽他?”
“没错。”鲁梅冷笑两声,道:“而现在朝廷里,一共两个党派,一个是皇上为主的,另一个是于清国为主的,他们肯定都想得到颖川陆子,你们说,如果其中有一方得不到,会怎么做?”
陆声马上明白了:“肯定会找机会除去他!”
鲁梅笑而不语。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