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躬,他有没有说为什么来的?”陆木赶紧问道。
“说了,他说,是来找陆公子的。”
轰!
果然!
这一刻,陆木呼吸浓重起来,饭都没心思吃了。
其他人也都非常震惊,看向陆言。
就连陆言也都没反应过来。
鲁师竟然来找自己了?
还是亲自登门拜访?
鲁儒他们,也都兴高采烈。
“哈哈哈哈,鲁师一定是来找言儿的!”
“看来,言儿在学堂里,真的受到了鲁师赏识,而且还不是一般赏识!”
陆言之前可是就说过,鲁躬不止一次夸赞于他。
那这次,鲁躬来陆府,除了为了他而来,还能为了什么?
而且,能让鲁躬这种大儒来家中做客,那可是莫大的荣幸。
“孙小姐,不好意思,你看这”但是,孙忆毕竟也是他们的贵客,如果因为鲁躬来了,就对孙忆弃之不理,那也不好。
不过好在,孙忆还是比较懂事的,听到鲁躬来了,也站了起来。
“既然是鲁师来了,我也出去看看吧!”
她跟鲁躬也认识,以前在鲁躬麾下学习过一些日子。
“好,好,既然如此,那孙小姐请!”陆木让孙忆先出去,然后一群人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就看到鲁躬正站在门外等候。
一大群人饭也不吃了,浩浩荡荡朝门口走去。
“哎呀,鲁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亲自在门口等候你!”陆木看到鲁躬,就好像见到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客气的走上去。
“呵呵,想必是陆大人吧,我不请自来,还希望没有叨扰到你们。”鲁躬行事彬彬有礼,行了个礼。
陆木受宠若惊:“没事,没事,不打扰,你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鲁躬点了点头。
陆家小辈,包括陆声跟陆晴都不由得站直身体,想要在鲁躬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鲁叔叔!”这时,孙忆笑着走了过去。
众人纷纷给孙忆让开一条道路。
“孙小姐?”鲁躬看到孙忆走过来,闪过一丝茫然,有些诧异:“你怎么也在这里?”
孙忆行了个礼,道:“鲁叔叔,今日我前来,也是来做客的。”
做客?
鲁躬可是很了解孙忆的,不知道她为何要来陆家做客?
“孙小姐,家父知道这件事吗?”鲁躬问道。
孙忆摇了摇头,道:“我没跟他说。”
鲁躬明白了,这不是政治上的事情,应该只是孙忆的私人事情。
那他也放心了。
“哈哈哈,孙小姐,没打扰到你吧,看我这老头子,来也不知道挑个时间!”鲁躬客气道。
孙忆抿嘴道:“没事的,叔叔。”
“鲁师,正好我们在里面用餐,不如跟我们一起进去吃点,我让伙房多加几个菜!”陆声恭恭敬敬道。
鲁躬看了他一眼:“想必这位就是陆声公子了,真是懂礼貌,不必了,老夫今日前来,是有事情的,不能多留。”
然后,他看了看周围,陆京跟陆声正好被人群挡住了:“不知陆公子可在?”
“在,在,他在这儿呢!”鲁梅听到,让人给陆言让开道路。
陆言走过去,怀着激动的心情,行了个礼:“鲁师好!”
众人看向陆言,目光都是欣赏。
看看,这才是他们陆家的孩子!
陆京正好也暴露在了鲁躬眼中,行了个礼:“鲁师!”
鲁躬点了点头。
“鲁师,不知您这次前来,找犬子有什么事?”陆木问道。
其实,他也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如果不是犯了很大的错,才会让鲁躬前来,那就是真正得到了鲁躬的赏识。
所以,当陆木问出这句话,鲁儒他们都满怀期待。
鲁儒背着手,平静道:“陆大人,令公子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孩子,所以此次前来,我是为了带令公子回去单独教学的。”
单独!
听到这两个字,众人都心里一震!
原来如此!
能让鲁躬这么说,意思就是,鲁躬已经准备把这人当关门弟子了!
这也说明,鲁躬已经准备重点培养他了!
能成为鲁躬的亲传弟子,假以时日,位列三公不说,九卿还是没问题的!
孙忆也知道能让鲁躬这么说,陆言看来的确有些才能!
“啊,鲁师,这是真的,太好了,能让鲁师赏识,是犬子的荣誉!”陆木同样激动的无以言表。
陆言更是脑袋飘飘然,没想到成功来的这么快。
看来,鲁师果然很看重他!
他行了个礼,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地上。
陆木也对鲁躬越发尊敬了。
“没什么,这还要多谢陆大人,替我培养出了一个真正的贤士。”鲁躬笑道,看了眼陆京。
“不,不,是鲁师慧眼识珠!”陆木道。
陆声也附和,阴阳怪气看了陆京一眼:“是啊,鲁师,而且我们陆家,有人之前犯下大错,气到了你,还请鲁师见谅!”
鲁儒他们都对陆京投去冷笑。
看看,同样都是上太学,人家陆言几天下来,已经得到鲁躬的赏识,甚至亲自上门,收为关门弟子。
可是陆京呢,还不到一天,就因为触怒鲁躬被退学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现在,他估计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鲁师,前来收陆言为弟子了!
提起这个,鲁躬也道:“说起这个,今日老夫前来,还为一件事!”
“陆大人,虽然老夫承认,令公子才华横溢,是难得的贤士,可是,子旺必有愚子,陆大人其他儿子,德行败坏,谎话连篇,老夫这次前来,也是想要告知陆大人一声,这样的学子,老夫实在没法教导。”
说到最后,鲁躬言语已经充满气愤。
闻言,大家都看向了陆京。
陆言得意洋洋,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鲁师,唉你能理解就好,我这不争气的儿子,我本想让他去太学,让你好好教导,开化他一下的,谁知道,他性子这么顽劣,真是麻烦你了。”陆木叹了口气,一副悲伤的模样。
陆声也点头附和:“是啊,鲁师,你放心,以后我们一定好好鞭策他,教导他,争取让他改过自新!”
“如此甚好!”鲁躬微微颔首。
“鲁师,你看,什么时候带犬子走?”陆木问道。
“现在。”鲁躬道。
陆木忙推了一下陆声:“言儿,还不快点过去!”
“哦,哦,好!”陆言回过神,来到了鲁躬身前。
可是,这一下,鲁躬却迷茫了。
“鲁师!”陆言兴高采烈,喊了一声。
鲁躬皱眉,看了眼陆家那些人。
“怎么了,鲁师?”鲁儒问道。
鲁躬皱眉道:“我看重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