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方雨婷的脸,“你们都误会我了,我真不是出于本心。”
脏东西把我的眼睛给迷了,让我做出一些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老岳摸了摸慕斯七的脖子:“幸好的是,慕斯七现在有变好的迹象了。
能不能行,就看今晚上了,脏东西可能会过来找你们两个人。”
我“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是,我跟她一无怨二无仇的,她来找我干啥呀?”
老岳苦笑着:“还用问吗,当然是将你们两个人,带到阴间结婚了。”
这脏东西的胃口还挺大,玛德。
我真的感觉很心累,心累,有一种不停地跟脏东西博弈,但是却永远都摆脱不了它们一样。
我甚至不敢去看方雨婷的眼睛,怕从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看到对我的担忧。
我总是让我身边爱我的人忧心。
方雨婷站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岳。
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出什么话,只是叹了口气:
“岳爷爷,高子寒和慕斯七这个样子,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他俩平白无故遭这种罪,委实太倒霉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带着心疼,让我差点没忍住掉眼泪。
老岳苦笑着摇头:“方法我都告诉你们了,别的我也不知道了。”
我心说,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垮了,她们怎么办?
慕斯七,老何,方雨婷,都该怎么办?
老岳看着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样子:“今晚上别睡得太死,子时一过,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东西。
都别睁眼,别回头,面向墙睡,慕斯七也是,他现在不能动,你们把他的脸朝向墙。
如果能撑得过今晚,就没事儿了,别担心。”
方雨婷走过来,轻轻拽了拽我的胳膊:“别怕,我陪着你。”
就这一句话,让我更难受了,我偏过头,不敢让她看到我的脸。
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老何也走到我的身边,对我说道:“哥,你说,你才这般年纪。
怎么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如果你很痛苦的话,我不祝你长命百岁了好不好。”
我摸了摸老何的头发,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不会让自己死的。
我不死,是因为老己怕疼,我死了,就没人爱老己了。
我死了,没人可以无条件地接纳老己的所有缺点了。
老己小时候总生病,不知道疼了多少天了,总之我不想让老己疼了。
老己难过了就喜欢暴食,我得管着老己,老己很敏感。
我怕老己因为我死,又又又碎了,我好不容易把老己养好的。
为了让老己不那么悲观,敏感我花了好几年呢。
我的老己是敏感多疑,爱胡思乱想,缺乏安全感,情绪不稳定,讨好型人格的。
容易患得患失,爱哭,容易被别人的话影响。
嘴硬生气的时候,爱说反话,老己每天想得很多,甚至有时候会感觉到自卑。
因为老己总会觉得不如别人,不开心的时候,不爱说话,会崩溃。
会莫名的烦躁,最近这两天,在睡不着的夜晚,经常内耗,一直在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