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拿着慕斯七的衣服,喜欢慕斯七的脏东西就以为你是慕斯七。
她就会拉着你去成亲,你只要不理会她,走到你看到的第一个十字路口。
把慕斯七的衣服烧掉,再在原地转一圈,说一句滚蛋。
脏东西就知难而退了。”
我点点头,这个方法听起来,比搞胎盘容易多了。
“幸亏你这朋友不是个女生,要是女生,脏东西就会借腹生子,直接投胎进她肚子里。
一旦生下来,这母体就完了。
以前我们小时候,家后面的村子,有个女的就是这种。那时候还很乱,就是那方面。
我们村每个村都有自己的庙,还有个鬼塔。每年7月半,我们这边叫鬼节。
他们都在那个塔拉红线,就是引路的意思。他们到那天都封路,不能过。
她就是闯了那个路,被脏东西给看上了,说要每天跟她睡觉。
脏东西的那方面精力极其旺盛,比正常的活人要恐怖。
脏东西找活人借腹生子,投胎,把那女的最后给折磨疯了。
她家里人发现她不对劲,她就整天被家人锁在家。
有次我去他们吃酒席,差点闯了那线,真是给我吓死了。
我本来不知道,还路过他们家,只听到她在家里吼。最后才知道的这个事儿。”
老岳这这个事情让我们都沉默了。
“后来呢?”我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人,还活着吗?
老岳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往下说:
“后来?后来那女人疯了半年吧,最后死在了自家的房间里。
死的时候,那肚子都被撑爆了,满床满地的血,死人的孩子也没生下来。”
他顿了顿,“那年头乱,村子里的人都迷信。
说她跟鬼发生了关系,丢脸,所以没人帮帮她。
她有个男人来着,起初还想着救她,找了好几个跳大神的来家里折腾。
又是烧符又是泼黑狗血,把她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那脏东西却半点没被吓走。
后来她男人也怕了,干脆把她锁进屋里,每天只送一碗冷饭一碗水。
任由她在里头哭嚎咒骂。”
老岳的眼神有些可惜:“我最后见她那回,是那冬天。”
王大爷忽然插嘴,“这事儿我也知道,我跟着我父亲去村里走亲戚。
路过她家房子,听见里头有动静。
那时候我也不大,就扒着门缝往里瞅,就见她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棉袄。
头发乱得不行,正蹲在地上吃已经硬了的馒头。
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看向我,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一个人睡觉。”
老岳瞥了他一眼,接过话头:
“开春的时候,雪化了,她家人才发现她没气了。
房间的门从外头锁着,里头就她一个人,还有一个刚生下来的小孩的尸体。
村里人都说,是那脏东西把她带走了。所以,她的尸体被草草地埋在了乱葬岗。”
没想到,被脏东西看上,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儿。
老岳收回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慕斯七身上:“那女人是撞了鬼节的引路红线,犯了大忌。
慕斯七虽说和她不一样吧,但是也是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