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直没醒,你说,慕斯七在不和咱们联系的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
方雨婷眉头紧锁,我也有一些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怎么说吧,咱们得想办法弄清楚慕斯七在生病前经历了什么。”
方雨婷从兜里摸出烟来,“啪唧”一声,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怎么还学会抽烟了?”我一惊,伸手就想把她手里的烟给夺下来。
方雨婷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烟,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最近压力太大,我心里难过的很,好像一夜之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那也不能抽烟!”
我很生气,一把将她手里的烟夺下来:“那也不能抽烟!女孩子家抽这个多不好。”
方雨婷往旁边躲了躲,没让我碰到,又吸了一口。
“我知道不好,”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地无奈。
“可你看看现在这事儿,慕斯七躺那儿没醒,你在太平间里又遇上脏东西。
乱七八糟的事情混在一起,我心里堵得慌,不抽两口,晚上都睡不着觉。”
她把烟蒂往床头的矿泉水瓶里一按,“以前我最烦别人抽烟,觉得呛得慌。
现在倒好,自己居然学起来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你说咱们好好的,怎么就摊上这些事了?
慕斯七平时那么神通广大的人,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他生病前到底去了哪儿,见了谁,我们有心想问都问不出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一阵心疼。
这段时间确实太难熬了,先是慕斯七突然病倒了,医院查不出病因。
再就是这个医院也诡异的不行,还有脏东西来烦我们。
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理解你的心情,方雨婷。”我严肃地对她说道:“但你给我听着,抽烟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伤身体。
有什么事咱们跟老何一起商量,总能想出办法来。
还有,是谁教会的你抽烟?我看你都会过肺了。”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老何从外面走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慕斯七的药,脸色不太好看。
“刚去护士站问了问,慕斯七的检查结果还是没出来。
医生说他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醒不过来,跟植物人的症状一样。”
他把慕斯七的药往桌子上一放,“咱们压根儿不知道慕斯七的家人是谁。
甚至慕斯七的朋友,亲戚都没有办法联系,他病倒了,都不知道该咋整。”
“这个事情先不说,老何,是不是你教会方雨婷抽烟的?”
我拿过慕斯七的药看了一眼,抬起眼皮,看着老何的眼睛。
老何被我问得一愣,“哥,我啥时候教她抽烟了?”他反问我。
“你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我吃饱了撑的教她抽烟?”
“老何,不是你教的是谁教的?”我把药瓶往桌子上一放。
“方雨婷以前从来不碰烟,这段时间就跟你待两天。
现在突然抽上了,不是你教的还能有别人?”
方雨婷站在旁边,尴尬的不行:“高子寒,别吵了!
跟老何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学的,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