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我追问道。
“然后正好路过一个保洁阿姨,前台就告诉了她这个情况,她说不可能的。
卫生都是她搞的,她去看看,接着前台说给他换了房间。
他哪里敢继续住哦,直接退房了,后续房间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所以进去前还是先敲敲门,再开灯,一般人以往都是开灯再进去。
而且几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第一次遇到,也第一次这么害怕那些东西。
这就是为什么我进宾馆之前,先敲门,就是给那些东西提个醒。”
我听的冷汗直冒,心说,我去,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一进房间,老何就直奔窗户边,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
看完窗户,他又走到门口检查了门锁,甚至蹲下身看了看床底和柜子底下。
“哥,我都看了,没什么异常啊,”他站起身,抱着胳膊说道。
“门窗都好好的,也没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我昨晚真的遇到了啊!”我有点急了,指着我昨晚躺的那张床。
“就这儿,我当时就躺在这儿,脸朝里,左肩膀靠着墙,脏东西就在我耳边说话。”
老何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用手摸了摸墙,又拿起我的手机看了看。
“哥,你昨晚手机是开着的?亮度怎么样?”
“开着的,亮度调得不高,”我回忆道,“当时房间里没开灯,手机我也调的是省电模式。”
老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可能的确不是人,是脏东西没跑了。”
“不是人?”我心快速地跳了几下,“是什么脏东西?”
“十有八九,是啥不知道哎。”老何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想啊,门窗都反锁着,没人能进来,而且还在你耳边说话。
这明显就是脏东西的。
估计是咱们从医院出来,正好你前天碰到了脏东西,给带过来了。
或者这宾馆本身就有点问题,脏东西直接找上你了。”
我听得咽了咽口水:“那怎么办?它会不会再来找我?
还有慕斯七,他在医院里,会不会也?”
“别慌哥,”老何打断我,“你昨晚没看清它的样子,也没听清它说什么。
说明它暂时还不敢对你怎么样,可能就是吓唬你一下。
再说了,不管是哪个脏东西,咱们既没招它,又没惹它,它不会对你咋样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慕斯七,方雨婷在那儿看着,应该没事。
不过咱们也得赶紧想办法,不能再拖了,我问了老方。
老方说,慕斯七还是那个样子,不哼不哈的,啥动静都没有。
给他用鸡蛋在身上滚,也看不出个眉眼高低。”
我点点头:“这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那你说,这脏东西是不是跟我在医院里碰到的是同一个?”
“不好说哥,”老何摇摇头,“有可能是跟着咱们从医院出来的。
也有可能是这附近本来就有的,毕竟这边是医院,有脏东西多正常啊。不管是哪个,都难搞啊。”